“还没开始摆摊就收入一袋灵石,你以为这仅仅只是一袋灵石吗?”
许浅突然扬声,激情澎湃。“这是运势的象征!说明今天摆摊肯定能赚很多灵石!”
“是嘛,小师妹,没想到你竟然懂这么多?”
江济舟被许浅唬得一愣一愣的,也就信了她的话。
焉已云拿过灵石袋子一看,发现里边真的就是实打实的灵石,索性也不说什么了。
只是心里觉得这叶容均可真奇怪,明明和小师妹不熟,还要给她送灵石。
难不成看上小师妹了?
……
三人很快就来到中央城,许浅事先做了考察,选中了一处摊位,人流量很大。
“小师妹,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江济舟问道。
将丹药摆放出来后,三人就这么无所事事地坐着,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
“对啊,不需要吆喝吆喝吗?”
焉已云看着旁边的摊位都热闹得很,唯有他们的摊位,就没多少人光顾。
“不需要,二师兄你这就不懂了,我们家的丹药可是名药,主动吆喝反而降低身价。”
许浅坚信,自己的丹药在上次秘境试炼中已经打响了名声,不需要过多宣传了。
可良久,仍不见顾客。
不少路过的人只是瞥了眼许浅摊位上的药,之后便捂着鼻子离开了。
“小师妹,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你的丹药?好像很嫌弃的样子。”
“应该是……故意装作很嫌弃,然后让我们降价?啧,我早就看穿他们的把戏了,不必在意!”
尽管内心疑惑,但许浅表面依旧气定神闲的样子。
直到一个时辰后,还是没人来买她的丹药……
许浅脸色彻底绷不住了。
就在她忍不住要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的时候,终于来了第一个顾客。
“诶,这不咸鱼老师吗?你这羊屎蛋儿咋卖的?”
许浅刚要笑眯眯地迎上去,就被他这话给冲击到了。
“你说什么?你这人有没有礼貌?这不是羊屎蛋儿!”
许浅不可置信地指着她的宝贝丹药。
“哎呦咸鱼老师,你就说这羊屎蛋儿多少钱吧?我全要了,买回去给我家咩咩吃。”
“你家……咩咩……?”许浅五官皱到一起,面色复杂。
“咩咩就是我的契约兽,一只高阶屎壳郎。”
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笑了笑。
许浅:……
契约兽?屎壳郎?还他娘的是高阶屎壳郎?
好家伙,一句话震惊她三次。
不过,更令许浅震惊的是——
“你拿我的丹药去喂屎壳郎?”许浅惊呼出口,她简直难以置信。
“咩咩喜欢臭的东西,越臭越喜欢。”他解释道。
“你……”可是许浅无法忍受,自己辛辛苦苦炼出来的丹药竟然要去喂一只屎壳郎?
这时焉已云和江济舟猛地拦住她。
“小师妹,灵石最重要啊,灵石!反正都是吃的东西,给谁吃不是吃啊!要是错过了这个顾客,我们今天就真的毫无收获了!”
许浅面色一阵挣扎,感到十分挫败。
犹豫半晌后,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做了决定,“行吧!”
“这些丹药,全部加起来,一共四百五十三中阶灵石。看你买得多的份上,给你取个整,一共四百。”
就在许浅以为对面这位顾客会感谢她的主动抹零时,谁知那位顾客直接惊呼一声。
“什么?!这羊屎蛋儿竟然这么贵?这一堆加起来,顶多一百灵石,不能再多了。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许浅:……
她垂下的手紧紧攥紧,嘴角扯出一抹颇为礼貌的微笑。
“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焉已云清晰地感受到了许浅周身弥漫开来的寒意,他打了个冷颤,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对面那位“屎壳郎”顾客显然也察觉到了,在许浅发火之前,他冷哼一声走掉了。
“什么东西啊,现在卖羊屎蛋儿的都这么高贵了。”
许浅额上青筋微跳,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小师妹,你别在意。”焉已云察觉到了许浅的挫败。
“其实你的丹药除了臭了点儿,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啊!都是他们不识货。”
“是吗?那你吃一颗。”许浅可怜兮兮的幽怨眼神瞥过来,一边拿出一颗丹药往焉已云嘴里递。
看着那颗黑漆漆的丹药,焉已云瞳孔放大,身子一边往后撤,一边话锋陡然一转。
“小师妹,虽然你的丹药有很多优点,但确实是有点太臭了……”
许浅:……
果然。
他们都不懂。
“不对,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一定是叶容均运势太差,传染给我了。”
许浅愤愤道。
“啊……?”江济舟错愕,“可是小师妹,你刚才还说那袋灵石是好运势的象征呢。”
“二师兄,你看不出我在给叶容均泼脏水吗?像我这样的人,出了事都不会反省自己的,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许浅幽幽道。
江济舟:……??
那你这人还怪实诚的嘞。
第一次见给人泼脏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的。
小师妹果然清新脱俗。
没办法,眼看着没人买也不能一直在这里浪费时间。
许浅只能可怜兮兮地收摊。
正当此时,突然有一群人停在了摊位前。
许浅感觉到头顶一暗,她眉头微皱,抬头看向那人,“买丹药吗?”
这人脸黑得跟煤炭一样,看着不像是来买丹药的啊。
果然,许浅这话刚出,旁边就传来一声嗤笑。
“噗,岳师兄,你看她那没有自知之明的样子,跟钱多多那老头儿简直一模一样。”
这道话音刚落,身后跟着的那些弟子瞬间响起一阵嘲笑声。
为首那名脸比煤炭黑的男子也轻嗤一声,“长命宗不都是这副样子吗?一群穷鬼。”
“岳城,你嘴巴不会放干净点是吧,青岳宗现在落魄到这种程度了?连个有人样的弟子都没,怪不得被白凤宗踩在脚下呢。”
焉已云哪里容得有人这么说他家小师妹,当即猛地站起来与他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