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宗门大比结束的十分波折,连个成绩排名都没有。
但好在大家围观了正常的比试过程,也明白每个宗门的表现。
因此,长命宗的声誉还是上升了不少的。
起码不是那个“奸诈贫穷,作奸犯科,只收美女,不收帅哥”的宗门了。
比试结束后,各宗门的弟子都没有立刻回去。
怎么也是一年一度的盛会,大家都想在中心城多待一会儿。
中心城除了北疆四宗门,甚至还来了许多南疆人。
许浅这几天一直在倒腾着她咸鱼小铺的生意,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精疲力尽地回到房间。
结果刚打开房门,“嗖!”地一下,窜过来一只白毛狐狸。
许浅顿时僵在原地,她看着自己面前这只优雅舔毛,目光中三分不屑四分清冷,五分漫不经心,六分矜贵傲然的狐狸……
“祁夜?”
许浅反问句开口。
地上那只狐狸瞥了她一眼,轻轻点头,高傲地扬起它的狐狸头颅转身迈步,“没想到你竟然认得出来。”
祁夜跳上桌子。
许浅一边将门关上,一边撇撇嘴,“你这独一无二的特质,我想认不出来也难啊。”
“不过,你不好好在宗门待着,跑这儿做什么,小心人家把你拐跑,毕竟也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心肠。”
许浅笑眯眯的得意自夸,一边坐下。
祁夜听了这话,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咳了咳。
“咳咳,我……我变不成人形了……”
似是不想给许浅添麻烦,他语气有些别扭,刚才还昂起的头颅此时缓缓垂下。
可谁知,下一秒收获的,是许浅无比雀跃的欢呼声。
“真的?!”
“太好啦!!”
许浅双眸立刻亮了起来,两双咸猪手瞬间就扒上了祁夜的背。
从头顶到尾巴,直接一直溜撸下来。
祁夜只感到浑身一串电流划过,狐狸毛立刻竖起来了。
“嗷——”
他瞬间尖叫出声。
“把你的爪子挪开!”祁夜咬牙切齿。
他就不该奢望许浅。
许浅只会趁人之危。
许浅讪讪地收回爪子,“不摸就不摸嘛,我也没有很想摸。”
“应该是前段时间闻了滥情花的副作用,你明天带我去中心城的拍卖会,那里有多南花,应该对此情况有用。另外,多南花五十灵石一枝,但我之后会还你的。”
祁夜冷着脸,飞速将一切都安排好,就要从桌上下去。
可谁知,许浅一把抱住了他。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坚强的小狐狸!
都变不成人了还要把一切都安排好才来找她。
还知道还债!
“小狐狸,其实你不用还我多南花的钱也可以的。”
许浅眨着真诚的大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祁夜。
祁夜微微皱眉。
“只要你给我摸几把就好,摸一下抵一个灵石怎么样。”
祁夜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儿给她,然后一下子从她怀中挣脱。
他就知道……
……
第二天,许浅带着祁夜来到了中心城最大的拍卖会。
焉已云一个闲人,听许浅要来,也非要跟过来凑热闹。
“小师妹,你什么时候把这只小狐狸抱过来的?”
焉已云看着许浅怀中的“厌世脸”狐狸,着实觉得有些好笑。
“嘬嘬!”他伸手就要去挠祁夜的下巴,还好被许浅一把挡开了。
“拿开你的咸猪手!”
焉已云瞬间委屈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这双骨节分明,白皙无比的手。
“咸猪手?我这双手可是每天要敷三种精华水的!比你的小狐狸可是香多了。”
焉已云撇撇嘴。
祁夜懒得理他,索性直接将脑袋埋进了揣着的手手里。
今日的中心城拍卖会,可以说是无比的热闹,剑修想来寻一把趁手剑,丹修想看看好药材,符修则想找符篆书。
许浅和焉已云刚进入拍卖行,就被这么多的人给吓到了。
“好多人啊……”
许浅也不算矮了,但还是被淹没在人群中。
祁夜似是觉得有些不透气,便直接爬到了许浅肩膀上。
“诶,大家让一让啊,让一让!”
正在此时,背后传来一道极为骄横的催促声,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不耐烦。
许浅疑惑转身,发现背后站着一长相艳丽的女子。
她的穿着似是民族服饰,极具风味,腰上挂着的细碎金链子随着步伐碰撞出声,发出清脆声响。
“看这服饰,是南疆来的?”
“好像是南疆的小公主宁古塔·乌礼苏,很受宗主宠爱,但具体我也不清楚了,总之惹不得就是了。”
“每次宗门大比,都有许多南疆人来,这南疆人也这么喜欢凑热闹?”
他们讨论之时,宁古塔的目光已经落到了许浅身上。
准确来说,是落到了许浅肩膀上的小狐狸身上。
“这小狐狸还挺可爱的。”
她微微挑眉,就要直接伸手去摸。
许浅下意识后撤,“这位姑娘,小白不喜欢被人乱摸。”
宁古塔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眉头微皱,面色有些不悦。
“摸一摸,还能少了它两条腿不成?”
她话音刚落,身边那侍从就自觉上前。
“这位姑娘,我家小姐看上这只狐狸了,您开价多少?我们买了。”
许浅瞳孔微张,心中不屑。
有钱人的把戏,看到什么东西就要用钱权买过来。
倘若买不来……
那恐怕下一步就是直接抢了吧!
许浅面色微沉,直接将祁夜一把捞进怀里,斩钉截铁道,“不卖。”
这个动作似是惹怒了宁古塔,她双眸危险半眯。
身旁那名仆人似是察觉到了宁古塔的低气压,紧跟着开口。
“一百中品灵石?”
许浅不为所动。
“五百中品灵石?”
那仆人似是不太了解北疆这边的货币价值,每次开口都要加价很多,一看就是不差钱。
旁边的焉已云看不下去了,语气不耐开口。
“行了,你算哪根葱啊!人家自己的小狐狸不想卖就不卖,你还真当自己是个菜了?以为你那三两破钱能买来一切东西?”
“是该说你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没脸没皮啊?难不成是既没有自知之明,又没脸没皮?!”
焉已云刚刚已经压制了好一会儿了。
但迟迟不见许浅骂人,就再也忍不住开口。
最看不惯这些富家公子小姐拿钱压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