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小绿虫说出些更炸裂的话,许浅二话没说,直接将它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随后,她缓缓抬头看向祁夜。
沉默半瞬……
“我要睡了。”
“你睡吧。”
两人不约而同出口。
于是祁夜十分自然地转过身出了屋子,并很贴心地将房门给关上了。
许浅则是直接一头砸进被子里,然后睁着眼睛发呆。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谁能告诉她怎么在三个小时里睡够八个小时?
但好在,许浅最后还是睡着了,不仅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
祁夜坐到地上,揉着眼睛哭得凄惨,整个人娇小又可怜。
而一旁,许浅大得像个巨人,霸气十足地叉着腰。
“男子汉大屁股,给我生只小狐狸怎么了!”
而祁夜则是一边甩泪一边疯狂摇头,整个人哭得直抽抽,“不要!我不要。”
许浅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不耐烦地蹲下来,“够了!别哭了!老子心疼!”
可谁知,她这句话一出口,祁夜却哭得更惨了。
……
“嗖!”
许浅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整个人看上去一脸懵逼。
脑袋上那根乱晃的呆毛儿和她的心一样,不停摆荡。
她天天都做的什么梦啊!
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刚才娇弱可怜版祁夜,许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算了,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
许浅整理好心情起床出门,可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名不速之客。
宁古塔气势冲冲地看着她,“我的蛊虫呢?还给我!”
一大清早被这样质问,许浅更迷糊了。
“什么蛊虫?”
“你少装傻了!昨天我的蛊虫不小心掉到你院子里了!蛊虫喜人,会往人身上爬,你肯定见到了!”
宁古塔咬牙切齿。
不得不说,她颠倒黑白的能力还是蛮强的。
明明是自己要给许浅下情蛊,现在却反过来污蔑许浅。
“你怎么知道蛊虫掉到我院子里了?你的蛊虫是自带监控功能还是自带定位功能啊。”
许浅面上没有丝毫慌乱,轻飘飘吐槽一句,然后从宁古塔旁边擦肩而过。
她径直坐到院中小桌旁,开始吃早饭。
祁夜已经将早餐做好了。
宁古塔见她这么无视自己,随即心中更气。
看这样子,许浅昨晚并没有中情蛊。
但怎么可能呢?
情蛊还是很难察觉的,她一个筑基绝对逃脱不了……
难道是有什么高人帮她?
“我们南疆养蛊虫,都会有精神联系,而我感觉到,蛊虫就在你院子里。”
宁古塔不依不饶。
许浅面色一顿,“是吗?那你再感觉感觉,你的蛊虫是活着,还是死了?”
“你!”宁古塔双眸瞬间瞪大,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惊恐问道,“你把我的蛊虫怎么了?”
许浅放下筷子。
“啧,蛊虫蛊虫,我都说了不知道你蛊虫在哪儿,我看你长得像条蛊虫!”
昨晚本来就没睡好,现在一大清早就被这么吵,许浅心情能好就怪了。
宁古塔从小到大还没被这样对待过,她冷哼一声,直接拿出鞭子。
“啪!”
一道破空之声传来,鞭子带着千斤重的力气猛地甩到桌子上,一下就将桌子劈成了两半,桌上的菜也因此撒了一地。
许浅拿着筷子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
那一秒钟,她连把宁古塔埋哪儿都想好了。
“今天你要是不把蛊虫还给我,那就死定了!”
宁古塔冷然讥笑一声,若是目光可以杀人,那么许浅恐怕早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许浅站起身,双手环臂十分无语地转身看她,但一句话也没说。
“我的蛊虫呢?这可是南疆最珍贵的蛊虫,若是在你这里找不到了,你知道你要负多大的责任吗?”
“被抓到南疆都是轻的,你得拿命来偿。”
宁古塔阴冷泛杀气的目光死死落在许浅身上。
这么明晃晃的威胁,就差直接开战了!
许浅嘴角微勾,颇感好笑地看着她,“宁小姐,你几岁啊?”
这种威胁也能说得出来?
还真当她是三岁小孩儿啊。
不过看她不找到情蛊不罢休的样子,许浅还是仁慈了一把。
她将药宠从空间戒指里揪出来。
“呜哇啊!霸霸你找我?”
小绿虫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许浅。
“你昨晚吃的东西,消化了没?”
许浅冷不丁问它。
小绿虫瞬间反应过来,许浅说的是昨晚那只小红虫。
它拍拍肚皮,吧唧吧唧嘴,“今早刚拉过,应该已经成粑粑了。”
许浅:……
她还准备让小绿虫再吐一遍呢。
于是许浅只能将小绿虫提溜起来,抬眸以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宁古塔,然后伸出手指指着小绿虫。
“它说的哦,已经成粑粑了。”
宁古塔:??
她瞥了眼许浅手中的药宠,又看了看许浅。
脑海中渐渐有了个猜测,但却不敢相信。
“你……”
宁古塔心中一梗,气急败坏道,“你的破虫子把我的情蛊给吃了?”
许浅无辜地耸了耸肩。
“情蛊乃是双生蛊,一对情蛊有多难得你知道吗?有多难养你知道吗?竟然就让这么一只破虫子给吃了!我杀了你!”
宁古塔一道皮鞭就朝着许浅挥过来。
许浅调动全身灵力,使了归元舞,飞速躲避,而它口中的小绿虫还在吸引火力。
“你把你的情蛊想得太好了吧!那情蛊很弱的好不好,南疆人养蛊的水平就这样吗?那本药宠对南疆人的滤镜碎了。”
它一边说着,还故意抬高声音,好像生怕宁古塔听不到一样。
许浅小院里,从未如此混乱过。
眼看着小院内被毁坏了不少东西,许浅的心直滴血。
够了,我说够了,我也是有脾气的!这好歹也是本咸鱼辛辛苦苦挣来的,她怎么说砸就砸!
许浅将小绿虫丢进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佩剑。
这是许浅的佩剑,第一次真正出窍。
“南疆人的傲意到底是从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来的,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便免不得被人踩在脚下!”
冷声话语出口的一瞬间,许浅的剑刃缠上了宁古塔的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