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都叮嘱好后,曲晏很快就离开了,他刚离开,人群中就响起一阵讨论声。
“这许浅到底优秀在哪儿啊?我看也就是个筑基而已,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啊。”
“我也觉得,不过听说她秘境试炼和宗门大比都表现很好。”
“是吗?我看着倒是挺废物的啊。”
那人不屑地冷嗤了一声,却不知许浅何时已经在他背后了。
“你说什么?”
许浅幽幽话语从背后传来。
那人面色一白,瞬间慌了,“我……”
“废物?”许浅眉头微皱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啧,你看人真准!”
那名弟子瞬间愣住了,“啊?”
许浅没再多说什么,苦逼兮兮地背着小狐狸准备进入飞剑宗。
刚进宗门,就有一名女修凑到她跟前,“咸鱼老师?”
许浅疑惑地看向她。
“我就说嘛,有谁能一进来就和亲传一起住。原来真的是你啊咸鱼老师,那就不奇怪了,谁不知道你以前是飞剑宗的,一定是走后门了吧!”
她捂嘴轻笑一声,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
“唉,像我们这些人哪里比得上咸鱼老师你啊。”
许浅却皱着眉头,面色疑惑地看她。
“你在说什么?”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说着,她猛地拍上了那女子的背,语重心长道,“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啊?”
那女子愣愣地看着她,眉头紧皱面色十分疑惑。
“你羡慕我们什么?!羡慕我们没你过得好吗?”
许浅却幽幽道,“我羡慕你们可以随意摆烂的所有人。”
??
在那女子诡异的目光下,许浅头也不回地重重叹了口气,离开了。
由于飞剑宗前弟子这个身份,许浅对飞剑宗简直熟悉得不得了,堪称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亲传的住处。
她简单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就利落地躺到床上,开始躺尸。
“你对这里很熟悉?”
祁夜懒洋洋趴着问她。
“对啊,我以前在飞剑宗。说来也挺巧的,我到长命宗的第一晚,你就溜进了我的房间。”
许浅呼出一口气,轻声感慨。
“今时不同往日啊,本咸鱼离开的时候,他们嫌弃得不得了。现在再次回来,却非要我和亲传住!”
“那这么说,我以前在他们心里的地位得多低啊!”
祁夜听到她的喃喃,眸内一暗,开口正想安慰她,谁知就听到许浅一声中气十足的吐槽。
“啧,一群没品的家伙。”
祁夜没出口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嗯……会安慰自己,挺好的,起码不会焦虑内耗。
说着说着,许浅很快就睡着了。
不过,不同于在长命宗,这一觉,她没能睡到自然醒。
许浅被喊醒的时候,对上的就是曲晏直勾勾的目光。
“啊啊啊——”
曲晏被吓得凌乱了一瞬。
等到许浅的尖叫声缓和下来,他才冷声开口,“掌门让你过去一趟。”
许浅刚平静下来的小心脏顿时又跳了起来。
“啊?”
剑嗜找她?
认真的吗?
似是看出了许浅眼中的疑虑,曲晏又道,“掌门邀请你去吃饭。在掌门阁。”
“啊啊?”
许浅眉头皱的更深。
掌门阁不是剑嗜那老头儿的私人空间吗?
还请她去吃饭?
这是否有点……太亲密了。
“你知道了就快去,掌门已经在等你了。”
曲晏又提醒她一句后,转身便离开了。
许浅则忍不住阴谋论,“难道是……鸿门宴?”
算了,去了再说。
反正她现在也不是飞剑宗的人,难道还怕什么剑嗜吗?!
……
半个时辰后,许浅无比后悔自己刚才那么草率的决定。
她看着桌上一桌子菜,还有对面故作和蔼其实假的要死的剑嗜,整个人十分不自在。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么多菜,结果吃饭的只有他们两个啊!
“许浅呐,好久不见了。”剑嗜主动打开话题。
许浅呵呵一笑,“是啊是啊。”
“我还记得,你以前在飞剑宗的时候,就挺扎眼的,是内门中十分优秀的弟子了。”
许浅面上的笑容一僵,“谬赞谬赞。”
原来听人尬夸是这种感觉……她脚趾要抠出一座芭比城堡了!
“所以,你懂老夫什么意思吧。”剑嗜轻咳一声,抬眸问她。
这自带压迫感的目光落到身上,还是带着宛若实质的危险感的。
许浅愣了一下,“啊?哦……我懂我懂,菜挺好吃的!”
话落,她啃了口手中的鸡腿。
剑嗜面色一僵。
他收起面上的笑容,沉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许浅一皱眉,面上笼罩上一层凝重,“你又要赶我走啊?”
“当然不是。”剑嗜双眸微眯,心中一梗。
“哦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剑掌门又要像几个月之前那样把我从飞剑宗赶出去呢。”
许浅以无比轻松的语气将这件事说出来。
可这话落到对面的剑嗜耳中,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飞剑宗的大门一直向你敞开。毕竟,你在飞剑宗待的时间其实比在长命宗还要长,因此,老夫相信你对飞剑宗的感情应该也很深厚。”
剑嗜轻笑一声。
他现在可不信许浅刚才那是真看不出他什么意思。
剑道,符篆,丹修,能同时修炼而不落下,这种人不会是个蠢货。
反而,更应该是个天才。
说实话,宗门大比后,剑嗜还是存了将许浅邀回飞剑宗的心思的。
而且,在他看来,许浅应该也很想回来才对。
毕竟,飞剑宗比长命宗要优秀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