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回到房间后,就看到祁夜还窝在被窝里没起。
她一把将狐狸揪起来,“小狐狸,你怎么还没起?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祁夜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可能是被你带坏了吧。”
许浅翻了个白眼。
“收拾收拾,我带你下山。”许浅没有多说,直接将祁夜又丢回了床上。
祁夜瞬间就不困了,它立刻站起来,困顿的双眸里满是疑惑,“下山?”
“你不用上课了?”
许浅却耸了耸肩,“我不是被赶到外门了吗?结果外门长老也不要我,我就只能放养自己咯。”
“那你怎么看上去还一脸开心的样子。”
祁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到底去不去?我告诉你哦,距离我回长命宗还要一周呢,你要是今天不出去,那就还要保持一周狐狸形态。
如果你忍得了,那我当然没意见啊。”
许浅说到最后,染上一丝猥琐笑意,还伸出两只手成爪状在虚空中抓了抓。
祁夜:……
这段时间,免得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祁夜一直保持着狐狸形态。
这是苦了祁夜,但却便宜了许浅啊!
每天随手rua个尾巴,摸个耳朵,那都是常有的事。
祁夜考虑一瞬,还是决定下山。
毕竟,它整日憋在房间里,也快闷坏了。
……
转眼间,二人就下了山。
刚下山,祁夜就迫不及待地转换成了人形。
“听说飞剑宗山下有个小镇,我们去那里看看吧。说不定还能找个客栈住下。”
许浅兴致冲冲,和在飞剑宗时颓废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嘶……”祁夜又听出了一丝不对劲。“住下?”
他停住脚步,挑挑眉扭头看向许浅,“你不是还有其他课程吗?翘了?”
许浅却十分傲娇地冷哼一声。
“符篆课长老说了,我的符篆炼得好,这周课程太简单对我用处不大,所以我才不去的。”
祁夜眸内划过了然,“那丹药课呢?”
许浅眸内一僵。
“额……丹药课太难了,听也听不懂,还不如不听,所以翘了。”
祁夜:……
“你还真会给自己减负呢小咸鱼。”
祁夜被许浅这操作给搞得没脾气了,但他还是想提醒许浅。
“学习是通往成功的捷径,小小年纪可不能不学好。”
而且,弱肉强食的法则不是适用于各个领域吗?
人类的争斗蚕食应该比狐狸更严重才对。
就连天才都担心自己天赋丧失,所以整日修炼,丝毫不敢怠慢。
可许浅怎么看起来丝毫不担心的样子啊?
“你怎么跟我妈一样。”许浅十分嫌弃地撇撇嘴。
“是吗?”祁夜轻笑一声,“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然没问题啊。”
许浅:……
两人斗嘴之中,还是找到了一间客栈。
“你在这儿坐着,别乱跑,我去订房间。”
许浅叮嘱祁夜道。
祁夜找了个位置坐下,百无聊赖地翻了翻菜单。
正当此时,客栈进来一群人,嘴里谈论着什么。
“长老,我们这次抓炎龙甲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什么都没有准备啊。”
谢川面色担忧地看向明长老。
“若是等准备好了再下手,炎龙甲估计早就被其他人抓走了。”
明长老面色严肃地看向谢川。
几人一同坐下。
而旁边的楚蝉依则百无聊赖地看了眼客栈,心中还有些嫌弃这客栈破旧。
可突然,她目光落到一袭白色身影上。
嘶……
那人怎么那么像许浅?
楚蝉依心中疑惑,但转眼一想,按照课表,许浅现在应该在同外门弟子一同上课才对。
她心中还有些痛快。
前几日传言剑嗜掌门想邀请许浅回宗门,可现在看来,她不还是被赶到外门去了吗?
这下好了,连这么重要的历练机会都错过了。
“这位公子,您独自一人来吗?可否换个位置,我们人多,这里没有大桌子了。”
祁夜正好好坐着呢,明长老突然走至他旁边,低声开口。
祁夜抬头,眉峰微皱,凝出一丝迷茫。
这一抬头,直接令楚蝉依心跳漏了一拍,就连谢川也是眸内一惊。
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么俊美的男子?
冷漠疏离,但同时又让人忍不住被吸引靠近。
若是说面对祁夜面容还丝毫无动于衷的,恐怕就只有叶容均了。
祁夜又想起,许浅让他在这儿等着,于是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了,我在等朋友。”
明长老笑容一僵。
“这位公子朋友很多吗?那我们就只能在……”
“不多,一位。”祁夜又淡淡开口。
这一开口,直接将明长老找台阶下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
“只一位朋友?你们两个人坐这么大桌子?”
谢川皱眉,冷声出口。
既然人不多,那为何不愿意和他们换位置。
气氛逐渐冷下来,明长已经放弃和祁夜交涉,几人只能暂时将就坐下。
正当此时,许浅笑眯眯地拿着门牌过来了。
“诺,你的门牌。”
“话说,晚上你自己住不会害怕吧?如果害怕的话,我的房门始终为你敞开哦~”
将门牌递给祁夜,许浅还贱兮兮地摸了祁夜下巴,调戏了一下。
祁夜额上划过几丝黑线,他正要将换位置的事情告诉许浅,可旁边眼尖的楚蝉依已经惊呼出声。
“许浅?!”
“你不上课在这儿做什么?”
楚蝉依刚才正偷瞄祁夜,可谁知突然来了一吊儿郎当的女子摸了把他的下巴,口中吐出的还是流氓之词。
更震惊的是,仔细一看,这流氓女子竟然是许浅?!
谁能懂楚蝉依的震惊,就像是看到自己死对头逛青楼,还拿下了花魁一样震惊!
楚蝉依此话一出,两方人马,不约而同皆是浑身一僵。
实在是因为许浅这两个字,在众人心中的印象都太过深刻。
甚至听见这个名字会条件反射地心尖儿一颤。
两方人马僵硬转过头。
许浅对上了四个人的目光,天知道她有多么想死。
这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没体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