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晴这一票就是投给了孟卿月。
还有另一票毋庸置疑的，就是颜凌云投的。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孟卿月前一晚就和颜凌云沟通过。
“你明天要参加外贸副总监的竞聘宣讲会吗？”
“当然啊，为什么这么问？”
颜凌云回答得很泰然。
“因为我在想你要不要避嫌。”
其实孟卿月更多的是想看颜凌云的意思决定，自己这边无非一个打工人，又问心无愧的。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最大的一件就要数颜凌云个人出资救了孟家的事情，虽然并没有影响到颜氏，但是孟卿月不想发生任何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事情，所以这次提前问了颜凌云的意思。
“如果我觉得需要避嫌，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同意你进颜氏。”
“何况你一步步走到现在，靠的是你自己，你的成绩已经摆在那了，何苦还怕别人说闲话。”
孟卿月莞尔。
“我是怕他们说你的闲话，我一个打工人说点闲话又不会伤害到我什么。可是你不一样，董事会的人一人一句吐沫星子，就算威胁不到你，烦也烦死了。”
“既然你不怕，明天早晨就一起去外贸那边吧。”
所以第二天不光孟卿月很淡定，颜凌云投票的时候也很淡定。
果断的一票投给了孟卿月。
不过并不是因为孟卿月的颜太太身份而走后门，而是颜凌云认为，即使从客观的角度出发，他都认为，今天在场的所有主管中，孟卿月更适合外贸副总监的位置。
如果再加上主观意愿，颜凌云则是认为，同等竞争条件下，自己也一定会优先选择自己太太的。
所以这一票更是投得丝毫没有疑虑。
最终，李晴宣布了唱票结果，孟卿月以4票之差赢了章凡，成为了颜氏外贸的副总监。
会后，李晴专程过来和孟卿月说了恭喜。
“小月，表现得不错。”
“谢谢晴姐，老实说，我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确实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要说心里话的话，孟卿月只是知道颜凌云的那一票一定会投给自己，却也万万没有想到会比章凡多出这么多票。
李晴似是猜出了孟卿月的心思，心想现在四下也没有人，便照实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月，既然对自己有信心，那你也应该相信别人能看到你的优点。”
“我应该也算是比较早知道你和颜总关系的人，所以你这一路过来我自认为也算是看得分明。”
“我知道你一直不希望颜太太的身份带给你什么便利，你不想遭人非议。但是其实，就拿这次竞聘来讲，你是颜太太这件事情，未必就是一个助力。”
孟卿月用表情表达着自己的疑问。
“这次是匿名投票，所以不存在溜须拍马那一套，而且参与投票的人们，大部分都早就知道了你和颜总的关系，所以也很明确的知道你们夫妻二人想要避嫌的态度。”
“所以起码我认为，今天的投票并不会因为你颜太太的身份带给你什么助力，相反，也许人们会考虑，如果颜总那票投给你，那岂不是别人在起跑线就落了你一票，所以如果是同等情况下，也许大家反而会把票投给你的竞争对手们。”
孟卿月觉得李晴说的话不无道理，也明白李晴主动和自己说这些的原因，便解释道。
“晴姐，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无论是因为什么，既然结果已经出来，我以后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李晴微微一笑。
“那就拭目以待了，孟总监。”
孟卿月莞尔，和李晴道了别。
为了庆祝孟卿月的升职，颜凌云晚上特意定了上次的旋转餐厅。
“上次咱们两个来这里，还是我冲刺那5%业绩的时候，一晃眼，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颜凌云也想起来了，感慨道。
“上次是孟主管，这次是孟总监，似乎这个餐厅见证了你的升职之路。”
孟卿月笑了笑。
“也有可能是记录了你的厚脸皮之路呢。”
颜凌云满脸错愕。
“怎么就我的厚脸皮之路了？”
孟卿月出声提醒。
“上次咱们来这间餐厅，正好是你头一次来外贸这面接我下班的那天。”
“你还记得吗？”
“当时人们虽然没明目张胆地表现出来，但是已经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就你一个人表现得仿佛毫无察觉似的。”
“真不知道你是真迟钝还是脸皮厚，可以装得岿然不动似的。”
“就像今天，你依旧是不管众人口舌，厚脸皮且理所当然地给自己老婆投了票。”
孟卿月故意调笑道。
“颜太太此言差矣。”
“要说厚脸皮，颜太太若是称第二，那便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这次换孟卿月满腹好奇了。
“我怎么厚脸皮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孟小姐出动出击，才成为后来的颜太太的，对吗？”
孟卿月忍不住吐槽。
“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你又翻出来说，这件事情是过不去了吗？”
颜凌云笑意更深。
“那是当然，我要记一辈子。”
孟卿月笑着嗔怪道。
“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等孟卿月竞聘的事情一过去，孟卿月就着手整治孟卿晓。
她先是打开自己的电脑，将之前攒的所有关于孟卿晓的证据整理打包。
不论是关于最早孟卿晓为了阻断孟综的融资之路，陪睡意向龙的照片，还是后来通过意向龙认识了仇景，从而顺带争抢了来仪生意的陪睡证据，甚至包括后来孟卿晓接触招投标公司工作人员，共同在酒店共度一夜的照片，孟卿月都一口气压缩打包，微信发给了黎少白。
此时的黎少白正在“老地方”和孟卿晓耳鬓厮磨。看到微信上孟卿月发来一个压缩包，也没顾得上查看。
但是第二天一觉起来，黎少白就走进套间的书房，借用酒店的电脑，解压文件，依次点开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