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留出来的鱼和两只帝王蟹收拾装袋,便往回走了。
回去的时候东西多,又是上山路,江舟又现场整了个拖板,两三百斤的东西放上去,拖着走,方便多了。
今天小区里的气氛有些怪异,见她回来一反往常的盯着他们看。
江舟正要拔刀,记禾一把拉住他示意他上去再说。
“让他们来,要不然怎么杀鸡敬猴呢!”
今天忙了一天,晚上还不一定有什么事,三人决定把东西冻着,明天再开大餐。
随便吃了点,睡了个早觉。
果然,半夜,有人来撬18楼的门。
“你看,要不是家里堆满了物资,这谁能有闲心多安道门?”黑夜里,一道声音略显嫉妒的说道。
“咱们今晚发咯!”
似乎有不少人围堵在楼梯口,所以声音压得再低,18楼的三人还是警觉的翻身起床。
三人默契的穿戴整齐打开门,一人一把大砍刀,腰间明晃晃的挂着射钉枪和记禾的猎枪。
撬门的就有十几个人,躲在暗处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只要他们一有点退缩,这些人就会像饿狼一样全扑过来。
但现在也差不多了,乌泱泱的挤在一堆,谁都不想冲前面,又想第一个拿到好处,所有人都在挤动。
“出来的正好,你们把东西都交出来,我们也不干别的!”拿着刀的那人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底气足了不少。
身后一大堆人挥舞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叫嚣着。
“就是!你们18楼太自私了,有好东西全都藏起来自己吃,一点都不知道分享!”
“别说没有,我们可是看见了你们一趟一趟的往上搬的!”
记禾被气笑了,懒得跟他们废话,“想要可以,从这里过得去,不仅免费送你们,还给你们搬到家里!”
她握紧刀把,眼神凌厉的看着众人。
旁边的江舟和林川比记禾还要粗暴,直接拉开楼道门,下巴一抬,“来,上来吧!”
门一开,原本挤着上前生怕吃亏的几人连连后退。
“怂货,都让开!”站在中间观察的一个胖子,单手扒开人群,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记禾记得他,经常在小区里吹自己力气有多大,今天这一下更是证实了这个说法,看起来似乎是初步进化了,应该是普通职业的。
她连位置都没动,直接提刀迎上去,干净利落的将气壮如牛的胖子手臂砍下,趁胖子吃痛,又是连捅几天。
胖子再怎么进化,但始终也只是个肉体,随着惨叫声越来越弱,肥壮的身躯往后倒去。
一些人避之不及,被重重的压在楼梯上。
林川看得牙酸,啧啧出声,“赶紧来,下一个送死的是谁?”
他话说的极其嚣张,混着鲜红的血液刺激了其他人的神经,也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一咬牙,扯着嗓子往上冲。
江舟和林川往前一步,毫不留情堵在楼梯口,来一个砍一个。
记禾抽出动静大的猎枪,对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打。
“砰”的一声,波及到了不少人,血肉被炸到每一个人脸上。
胆大的冲前面都死伤严重,胆小的落在后面见状一哄而散,全跑了。
记禾眼尖的在逃跑的人群里,看到了沈家的人。
她嘴角勾了勾,眼底杀意汹涌,还真是看得起她这个神经病,找了十几人来。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将楼道打扫干净。
尸体就三人合力一起抬到窗边往下扔,雪埋了一楼半,扔下去的瞬间楼底多了几个人形空洞。
打扫完,各自回家休息。
回到屋里,呆瓜就守在门口,见她回来焦急的飞来飞去。
“我要去!信不信老子撕碎他们!”
傻鸟也想出去打架?就这巴掌大小怎么打?送上门让人脱毛上锅吗?
呆瓜似乎看出她的嘲讽,愤怒的扑腾着翅膀,然后竟然长大了一丢丢。
记禾一惊,吃了一嘴的鸟毛。
呆瓜整个鸟变大至两米多,羽毛边缘看起来锋利无比,记禾拿了根头发轻轻一蹭,断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她原本都做好了自言自语的准备,谁知呆瓜噗的一下又变回巴掌大小的傻鸟。
“饿了!爸爸!别管那个野女人了,快做饭!”呆瓜尖声尖气的,围着记禾转圈圈的。
她失望了一瞬,看来呆瓜只能变大一会儿,还得先点满怒气值。
喂了傻鸟,快速冲了澡把血腥味冲掉,然后冲进被窝里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18楼楼道门再次被敲响,不过这回温柔了不少,不像是撬门的。
经过昨晚的事,18楼三人都警惕不少,一听见动静便齐齐拎着东西开门。
拍门的是几个中年男人妇女,厚重的袖子外还套了业委会的袖章。
“昨晚是你们这楼在闹腾吧?”大爷皱着眉头问道,一脸的嫌弃。
大妈说话委婉些,“都是邻居,打打杀杀干什么?各家各户都不容易,他们要点吃的你们就给嘛!何必闹成这样?”
话说的好听,天灾这么久了,也没见这几个多管闲事的乐于助人啊!
“赶紧拿上东西去给人家人赔礼道歉,免得给你们告了,这天气在监狱里可不好过啊!”
记禾从腰间抽出猎枪,“那我把人全杀了,再一家一家的道歉,行不行?”
“我看这主意好,从哪家开始?”林川在一旁帮腔。
江舟扫了一圈,道,“就从5栋601吧!”
闻言,大妈脸上的笑容,随即强硬起来,“呵呵,小区里怎么都还有二分之一的人存活,你的枪能有几颗子弹?”
“你们要么把物资给大家分了,要么就直接搬出小区!”
跟在身后其他几个业委会也一脸得意,纷纷出声附和。
“我们都能当你爹妈的年纪了,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听我们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