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记禾强忍着困意,喂了空间里的几只。
呆瓜强烈抗议,记禾哄它下次一定带它,才消停下来。
记禾放松下来,躺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隔天在家摆烂了一整天,反正明天就要领这周的物资了,搬回来的柴也堆得够高,今天不出门也无所谓。
一天睡醒吃,吃完睡,不困就练会,顺便看了部悬疑剧。
男主真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活下来。
第二天一早六点,记禾艰难的从床上爬起。
物资按人头领,小区里都快空了。
他们把楼道门再加固了一番,然后齐齐穿上溜冰鞋快速往山下走。
林川的溜冰鞋还是用馒头和睡袋和江舟换的。
他们速度再快,也没快过饿急眼的人们,前面又排了长长的队伍。
等了二十分钟,带着红色袖章的人才拿着喇叭出来。
“物资有限,上面已经研发出抗寒农作物,产量未知,但绝对安全,大家可以自行选择领取种子或者物资!第二,从今天开始,以后两周领一次物资,规则一样。”
这条消息一出,现场的人都沸腾了,大部分都是不满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物资和种子一起发?”
“给人留条活路吧!不发物资我们怎么生存!”
全国存活率降低不少,但各地都在免费发放物资,物资渐少是迟早的事,甚至以后可能不会再发放物资。
但这些人只听自己想听的,一个劲的吵,想两个都要。
记禾三人趁他们在闹腾的时候,已经快速挪到种子发放点领了种子跑路了。
临走前找到了上次换物资的三角男,提前商定好换物资的时间。
然后种子揣背包里,绕开人群去上次捞鱼的地方,砸冰,下网,打捞,一刻都不敢停。
因为一停汗水就会变成冰珠珠,瞬间凉下来,这回连午饭都不想吃,闷头捞鱼。
今天定的下午两点,只捞了五百多斤,一人再留了50斤。
上次拉货来跟他们换的人也来了,这回记禾才看清这人是个独眼,怪不得随时都带着墨镜。
五百斤一共换了二十斤米,三十斤土豆。
双方都很满意,各自拉着东西反方向回去。
路上有眼尖的看他们捞了鱼上来,眼珠子一转,当机立断返回去哼哧哼哧的砸冰捞鱼。
18楼被不少人盯着,今天又没人守家,想动手的还没来得及,三人就已经迅速到家了。
回到家泡了个澡,捞回来的鱼照旧扔进海水盆里泡着消毒。
花坛里的草莓蓝莓彻底被摘干净,长势正好的菜也拔了一批下来,空的位置种了一点韭菜,能割好几茬。
门口轻微的敲门声,她出了空间一看,门口放了一桶带着冰碴的土,应该是江舟和林川顺便给她带回家的。
她提着桶回了03,根据物资发放员说的,试探性的种了一部分抗寒土豆,就放在客厅里。
快速收拾完这些后,躲进被子里,开启摆烂的一天。
她刚调出电视剧,楼道门铃铛又响了起来。
骂骂咧咧的抄起刀,一把拉开门。
结果只看到一个人影闪过,红绿色的信封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啧,真土。”记禾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沈国义。
回屋打开信封,用的是沈雨柔的口吻,就是字迹潦草,一看就是代写的。
大概意思就是,沈雨柔听说她被小区住户围攻了,让她赶紧搬到别墅区去,不瞅吃喝,还有人伺候她。
这封信一来,她更确定沈雨柔还在怀疑她,并且已经十分确定。
要她还是前世那样,估计现在已经屁颠屁颠的送上门去了。
可惜她重生了,面无表情的将纸撕得细碎,然后继续上床摆烂。
连着两天她都在家摆烂守家,江舟和林川下楼。
这天江舟两人刚走,楼道门被人狠狠敲击了一下,然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门口响起小孩的哭声。
“呜呜呜!妈妈你开门啊!”
得,她还没上门算账呢,人家又来找不痛快来了。
她记得那小孩叫记浩,沈雨柔特意给改的她的姓。
前世她一听那孩子跟她一个姓,就觉得是缘分,哪知道是人为的缘分。
“妈妈,你别不要我!妈妈我错了,你快开门啊!”
小孩手小,逮着铁门缝隙哐当哐当的摇晃起来。
记禾没理,江舟两人来敲她门,她也只让他们回屋,别搭理就行。
不过林川犹犹豫豫的,“你什么时候生孩子了?”
记禾无语,“这孩子沈雨柔的,不是我的!”
这话一出,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各自锁紧门,全当听不见。
不管那孩子再怎么白眼狼,现在也只是个两三岁的小孩,奶都还没断彻底呢。
他们出去能干什么?拿着刀恐吓小孩?
那小孩在楼道门外嚎了十分钟,便哭哭啼啼的下楼了,但如果仔细看,便能看见这小孩是光打雷,不下雨。
没有感情,全凭扯着嗓子演。
记禾也不觉得意外,这孩子一开始就是这样赖上她的,这一世她才不会再做那种傻波事。
第二天江舟林川照常下楼,回来时脸色古怪的很。
同时守家的记禾也收到了第二封信,依旧是熟悉的红绿色信封。
大概意思是小孩赖上沈雨柔要妈妈,让记禾赶紧去沈家,不然小孩天天闹,记禾名声就坏了。
江舟一回来,就把记禾敲了出来,“那孩子要不要解决掉?现在都在说你……”
他欲言又止,不太好说。
记禾直言不讳,“说我私生活混乱,养而不生,抛弃小孩儿?”
林川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猜的真准。”
记禾了然的点点头,“这些人饭都吃不饱,还有空操心这些?让他们说呗,反正骂我的本来就不少,这还能更新下词汇,听起来才不会腻嘛!”
她一向都是这样,骂她也不会掉肉,反而看他们讨厌她又干不过她,更开心了。
江舟林川两人看她真不在意,聊了两句便各自回屋了。
她穿着毛绒睡衣,还有点透风,站了一会儿就冷的不行,回屋美滋滋的躺进被窝里。
想到接连的两封信,神色也冷了下来,意识探进空间里,开始清点能用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