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楼的高度,一跃而下,需要极大的勇气。
记禾也是揣着金手指,才敢这么干。
跳到半空实在没忍住,进空间缓了一下才继续,卡着bug轻松落地。
她是从小区背面下来的,夜深降温大部分人都躺床上窝着,根本没发现有人跳楼了。
快速绕过小区,穿上溜冰鞋,捂好脸,一路滑向别墅区。
上次踩过点,这次轻而易举就找到了。
院墙上的玻璃似乎又加厚了一层,然而这可难不倒她,18楼都跳过,几米高的院墙能看住她?
用同样的方法落到院子里,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今晚是沈国义的生日,按他的规矩,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要嗨一整晚,所有今天外边都没人守着,客厅门紧闭,红蓝色的灯光和土嗨音乐从缝隙处透出来。
她转悠了一圈,在厨房找到了沈家饮用的水桶。
记禾雨露均沾,每桶里面都放了动物吃的泻药,还是之前在乡下老板送的。
吃下去两分钟见效,效果嘎嘎好,怕分不匀,晃了又晃了一圈找目标。
沈国义不知道在哪弄了个生日蛋糕回来,看来日子还是过的太好了。
记禾阴险的笑着,给蛋糕撒了一层“糖霜”。
她没那么莽,敢一个人对上20人,但如果吃了她精心调配的泻药就不一样了。
随后在隐蔽处闪身进空间。
没一会儿,屋里有人出来搬蛋糕,点蜡烛,然后扯着喉咙唱生日快乐歌。
声响大的记禾在二楼都听见了,她怀疑即便今天自己不来,沈国义也蹦哒不了多久了。
他别墅里看起来人多,实际上全是之前涨水时招揽来的廉价劳动力,跟着他也就图个有房子住,能吃饭。
要是遇见生命危险,估计跑得比之前跟踪她的倒霉蛋还快。
她在空间里等了十几分钟,沈家别墅就憋不住了,纷纷开始抢厕所。
连暴富后装起来的沈国义都憋不住了,一脚踹开跟他抢厕所的小弟们,在里面一直呆着不出来。
厕所被人占完,没抢到的拔腿往别墅外跑,不知道到哪儿去蹲着去了,这药效起码持续半个小时,够她做事的了。
记禾将射钉枪拿在手中,砍刀别在腰后,蒙住脸,悄无声息的从空间出来。
推开沈雨柔房间的时候还有点犹豫,要是对方正在……那也太埋汰了。
也幸好,两人不屑和沈国义的小弟们混在一起玩,躲在房间里腻歪,左一句心肝,右一句宝贝儿的。
记禾差点吐在门口,深呼吸两口气,悄无声息的推开门。
在床上腻歪的两人,冷不丁的被冷风吹到,沈雨柔不耐烦转头骂道,“滚下去玩!什么人都敢开我的门!”
然而,门口黑漆漆的人影一动不动,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两人心里打鼓,连忙开了灯。
只见一个全身捂得严实得人,手里拿着砍刀,刀尖上还滴着血。
陆航到了沈家后,又重新傲了起来,见来人不肯走,不耐烦的光着脚下床就要动手。
记禾干脆利落的连捅两刀,将人推进屋里,关上了门。
“你是记禾?你想做什么?你杀了我,你的秘密就会被曝光,你最好想清楚!”沈雨柔竟然没大吼大叫的,反而异常冷静的试图威胁她。
记禾一听来了兴趣,“我的什么秘密?展开说说?”
“那张异能纸被你用了吧?”沈雨柔眼里闪过一丝嫉妒,“那个东西本来该是我的!”
记禾了然的点点头,随后将沾满红色的刀砍下。
沈雨柔只觉得心跳极速加快,刀落下还没感受到痛就晕过去了。
记禾准备砍第二刀的手一愣,啧了一声,“真不扛揍。”
把两人捆得结结实实的,塞进空间里。
刚刚那一刀正中沈雨柔的锁骨,她就算是不补刀,沈雨柔也活不了的,人留着还有用呢。
如果沈雨柔半路醒了发现自己跟尸体捆在一块,那就更好玩了。
换了身沈雨柔的衣服,两人身形差不多,还挺合身的,就是太显眼,不适合行动,走时顺便把珠宝什么的全都收走。
最后把门上锁,然后去厨房将所有东西全都收走,连锅都没放过。
17个小弟还是有用的,光是救济粮就有上百斤,打得山货,捞的海鱼,加起来堆了满满三个冰柜,。
单独搭起来的板房堆满了柴火,木炭,还有没来的搬走的
记禾雁过拔毛,一根不剩。
她不信沈国义会把所有东西放在明面上,想了想,捏着鼻子靠近沈国义所在的卫生间,狠狠的踹了一脚门,然后躲进了空间。
“谁他妈踹老子门!”沈国义惊叫着大吼。
记禾捏着鼻子不吭声,从空间出来给门坎上一刀,破了个小洞,味道有点熏人,她实在忍不了又进了空间。
一分钟后,沈国义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出来,正要叫人。
记禾快速从空间里出来,一刀了解。
话多的最后必定反转,她不想冒险,也没心思折磨人,膈应得慌,干脆直接杀了永绝后患!
从沈国义兜里摸出地下室钥匙,快步朝地下室门走去。
地下室一开,记禾觉得自己格局还是小了。
沈国义虽然是暴发户,但人家囤的全是精品,烟酒摆满了一地,牛排,鹅肝之类的被冰围着保鲜,光是米都有一千斤。
旁边车库放着两辆大型货车。
这也难怪为什么沈家没什么实力,又没异能支撑,还能在末世里排的上名。
收走了大概三分之二的物资,剩下的就全当烟雾弹,东西全都消失太过显眼了。
随后在别墅里等了半个小时,翻遍了整个小区也没发现记浩,回来一个杀一个,全部用的射钉枪,有人倒下,也有人逃走。
确保有人看见是沈雨柔动的手后,开走了一辆货车。
周围的别墅住户都能看见有人开着货车跑得飞快。
站天台一看,隔壁院子里一滩血色,他们是既庆幸暴发户终于没法烦人了。
又担心,下一个会轮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