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包小包地提着回家了,虞新知看见连曼珠,扶着额头轻笑:“曼珠,干了什么好事啊,我看大房那一家都气得不轻呢。”
“呀,这么快就接到了告状的电话呀,那你有没有帮我骂他们两句呢?”
连曼珠放下东西坐在沙发上,喝了杯养生花胶茶后靠着虞新知的肩膀。
“骂倒是没有,不过说了几句长辈还是要尊重的,然后虞新城把电话挂了。”
“肯定颠倒黑白了吧,你们虞家的人还惯会泼脏水呢!你是不知道那个叶沁有多气人,当着我的面就骂深深和虞宴,话里话外地说我老,虞新知,你说我老不老?”
“走出去别人都当姐妹的人,要老也是她老啊。”
连曼珠抱着胳膊轻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但是她骂咱们家人的事情,这事也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
适逢虞宴从楼上下来,拿起杯子喝了两口水,说:“爸,你的方案我看过了,有缺陷的地方我都给补上了。”
他习惯性地坐在时深旁边,看见虞新知的表情,问:“遇上什么事了?”
“大房媳妇骂你和深深呢,不过被我气了一顿好的,所以也没什么事情。”
“嗯,我知道了。”
他一只手握着时深的手,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来,找到了左易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虞宴的脑袋枕在时深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开口:“想解气吗?”
时深歪了歪脑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当然想去啊,就是这个解气是个什么解气法?
虞宴的手指在时深的掌心比划了几下。
时深恍然大悟。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舒月喜欢半夜用麻袋去揍人了,原来是得了虞宴的真传。
反正大房一家也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如此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呢!
当天夜里。
虞宴带着时深去了一栋房子里,而在房子三楼的房间里就有个望远镜,可以看清楚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别墅。
时深不解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先等着吧,好戏还要一会儿。”
虞宴搬来了椅子坐在窗前,调整好视野后主动把位置让了出来,抱着双手站在窗边,好整以暇。
时深看着对面的别墅,可以精确到房间里的人都在干什么,同时她也更加好奇起来虞宴是使了什么法子。
回想起掌心的酥痒感,上面写的是两个字吓人,至于用什么法子吓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时深静静的看着那片别墅区域,等到十一点多的样子,客厅里的灯光熄灭了,同时她看见几个黑衣人翻进了别墅的围墙,手里还提着麻袋,里面鼓鼓的,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越发地好奇了,便问:“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呀?”
虞宴卖了个关子:“人类天性使然感到恐惧的生物。”
他转头看着时深,以为她会害怕,但是却看见她笑出了声来:“你还真是够坏的啊,不过我更加喜欢你了怎么办?”
虞宴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上,将时深围在了怀里。
靠得近了,两人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还能怎么办?就罚你当一辈子的虞夫人。”
“虞家那么多个虞夫人,我才不要,要当也是当你虞宴一个人的夫人。”
“不会,虞家只会有你一个夫人。”
他抚摸着时深的脸颊,轻轻的话语,像是在承诺。
时深伸出手想去触摸虞宴的脸,忽然听见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突兀。
“啊!错过了!竟然错过了!”
时深一脸的懊恼,连忙推开虞宴去看大房一家的情况。
——
叶沁一回家就添油加醋告了二房的状,几家为了争权一直以来就不对付,但是表面还算是过得去,甚少有这么撕破脸皮的时候。
她公公也如愿地去质问了,没想到反而被三言两语给气到了,还害得她又挨了顿骂。
叶沁心里委屈得要命,偏偏虞意又不在家,一晚上怄得饭都吃不下了,早早就回了房间去休息。
但是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肚子又饿得难受,就想着下楼去吃些东西。
她打开房门,因为客厅的灯关了,就折回去拿了手机照明,一路下楼来到客厅去找开关的位置,忽然感觉脚边上有个冰凉滑腻的东西游了过去。
叶沁四肢瞬间僵硬住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记得晚上佣人有用吸尘器打扫卫生,应该是吸尘器的管子吧?
她稍稍放下心来,明明一天要好好说教一番才是,这里是客厅,不是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摆放处!
找到开关后,叶沁没有犹豫地摁下。
当她看见眼前的场景后,一颗放下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的位置。浑身也开始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一条色彩斑斓的蛇爬到沙发上,竖起了倒三角的脑袋,猩红的蛇芯子看向叶沁。
叶沁开始浑身冒冷汗,头皮发麻,四肢发凉无力。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
密密麻麻的,几乎整个客厅爬满了蛇。
她更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些蛇。
这是梦!对,这一定是梦!不然她怎么会看见这么多蛇!
然而沙发上的蛇猛然蹿起,直扑她的面门,露出一嘴锋利的獠牙。
“啊啊啊啊!”
叶沁下意识地用手一挡,将蛇甩了出去,几乎是瞬间拔腿就跑。
蛇群蠢蠢欲动,一个个地朝着叶沁的方向追去。
叶沁一边甩开缠在身上的蛇,一边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
楼上的虞新城和邹蕊不可避免的被吵醒了,本来就憋着对二房的不满,如今大半夜的被吵醒,心里就更加的不满了。
这个儿媳妇做事是越发的不稳重了。
虞新城推了推邹蕊,说:“你出去看看,叶沁这是在搞什么鬼,就算现在没办法给她出气也不至于大半夜的在这里发疯!”
邹蕊起身去开门,走到二楼的扶手旁,正想着呵斥她来着,然而当她看清楚底下的情况,吓得当场腿就软了,跌坐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不比叶沁轻。
“新城!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