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回头看,发现竟然是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时深和虞宴。
大房这些人眉头狠狠一跳,时深不是在房间里面吗?怎么会出来了?
虞舒月狂喜:“我就知道我嫂子不是这种人,你们一口一个咬定是我嫂子,是不是存心想故意陷害她!”
时深茫然:“这是怎么了?好像大家都在讨论我……”
众人疑惑了。
所以房间里面的女人是谁?
空气里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连曼珠总是喜欢率先冷笑一声打破僵局。
“我倒要看看里面的人是谁!让你们敢这么有底气地污蔑我儿媳!”
说着她就拉着虞新知率先一步走进了房间里,等看清楚里面的处境,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是辣眼睛!不知羞耻!”
话音落下,里面爆发出尖叫声,继而是手忙脚乱地用被子遮盖身体。
下一秒,众人纷纷挤入了房间里。
连曼珠对着秦泽宇嘲讽道:“确实是糊涂了,而且年纪也不小了,你说得对,不如给次机会。”
秦泽宇心脏猛然跳动起来,连曼珠为什么会对他说这种话?
然而当他看清楚里面的女人时,差点昏死了过去。
“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虞新月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出现在虞意的床上,而且浑身赤裸,不是单纯的躺着,而是切切实实地发生了性关系。
她看着眼前进来的人,脑子里乱成一片,什么冷静沉稳统统都消失了,她慌张地捂着自己的身子,恨不得眼前的人全部都消失了!
虞意同样也是,但是他比虞新月多了一丝冷静,穿好短裤就跪在了地上,赤裸的胸口还留存着清晰可见的抓痕。
他还记得,是时深一掌劈晕了他。
为什么时深会有这样的本事!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调查清楚,中了他们的招还不自知。
虞训也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为什么会是小姑在虞意的床上?
老夫人沉声道:“都出去,你们两个待会儿在门口跪着!”
出来后,老夫人对着众客人说道:“今日事发突然,所以没办法招待了,今日之事,还请不要宣传出去。”
“既然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这事我们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那就有劳了,锦溪,送他们离开吧。”
人群里,沈明芮勾了勾唇,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虞宴不是那么好算计的,肯定是早有准备的了。
这招肯定是将计就计,那她就盼着他得偿所愿的好消息吧。
不过这些人也确实足够愚蠢的,玩脱了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了。
别的不说,大房和四房肯定是废了。
毕竟当姑姑的和大侄子乱伦可要劲爆多了!
路过大房一众时,她的眼神无比的冰冷。
他们要搞事,她不拦着,但是今天是她的寿宴,更关系到整个家族,这么做还把她放在眼里了吗!
沐锦溪送走全部客人后,回来搬了把椅子给老夫人坐着。
其余人都是站在院子里,老夫人没开口,便没有一个人开口。
房门被打开,虞意和虞新月走了出来,大概是想好了对策,人也冷静了不少。
只是看向二房的时候,眼神恨不得活刮了他们。
老夫人看着两人,手里的青玉佛珠骤然摔在地上,珠子顿时四散崩开,有一两颗还崩到了虞意的脸上和虞新月的身上。
“妈,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
虞新月转头看着时深,恨恨道:“是虞宴和时深,是他们陷害我!”
时深一脸无辜:“小姑,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少在这里装不知道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虞宴说:“小姑,我有点不明白了,什么叫不是深深你不会在这里?难道里面的人原本是深深?”
“难道不是吗!”虞新月愤恨地吼着,一想到自己竟然跟虞意乱伦了她就浑身发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理智浑然消失。
连曼珠站了出来:“新月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看你们大房,三房四房口口声声说里面的人是深深,你们这么清楚不就是说明是你们做的么,怎么临到关键时刻后悔了,自己上了?”
“连曼珠!”
连曼珠掏了掏耳朵:“我听见了,你不用对我这么大呼小叫的。”
“妈,我没有,不是我,我是被害的!”
“是啊,新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肯定是被陷害的!”
“妈,你要相信新月啊,你的亲生女儿你最清楚了!”
原本在落井下石踩二房的人纷纷开口为虞新月说话。
老夫人沉默的他们,失望透底。
“是啊,正因为你们是我亲生的,所以我才会对你们有多清楚,也有多么的失望!”
除了二房,所有人心魂一颤,绷紧了身子。
“这些年明争暗斗我也看得多了,只是万万没想到你们会如此胆大妄为!尤其还在我的寿宴上,此番举止不仅没把我放在眼里,而且还损了家族颜面!”
“所以也不用狡辩了,你们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事情的经过,想陷害二房不成,这下场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妈!”
“奶奶!”
“虞意和新月在公司的所有事情由新知接手,以后老宅也不必来了!”
虞意和虞新月的身子突然软了下去,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把在虞氏财团的话语权玩没了!
“妈,你不能这样做,虞意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是看着他在公司能做出一番成绩的啊!”
虞新城说得急,邹蕊也在挽回。
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老夫人宣判完毕,站起了身,然后看向了虞训。
虞训身子一紧,一颗心提了起来。
“本来我对你是寄予厚望的,只可惜,一门心思不用到正道上,净跟着人玩些害人的心思……”
“奶奶,是我不对,孙儿知道错了!”
“罚一年分红!”
“谢谢奶奶。”
虞训松了口气,还好职位保住了,他在唏嘘的同时,也在感慨这一下竟然除掉了两个竞争对手,也算是不错了。
“锦溪,我累了,扶我回去休息吧。”
路过牡丹亭,戏台上还唱着贺寿的戏,只可惜人烟散去,无人再有心思了。
“待会把虞宴和曼珠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