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安脸色一变,上前两步,却又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挽留,却说不出挽留的话。
云毅上前道:“不打算再留几天吗?”
“不了!”司空新语轻轻摇头,“我已经来江海这么多天了,再不回去老师该担心了。”
见她去意已决,云毅也不再挽留,“好,那你一路小心!”
“嗯!”司空新语嗯了一声,看向陈国安,轻声道:“谢谢你!”
陈国安有些着急,挠了挠头,将手中的储物戒指递了过去,“这个送给你!”
司空新语一愣,这么珍贵的东西他竟准备送给自己?
回过神来后,她赶忙摇头,“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跟你比起来,它并不珍贵。”
憋了半天,陈国安才这样说道。
云毅眼睛一亮,这话说得漂亮。
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搞得司空新语有些不知所措。
郁琼见状,赶忙上前解围道:“师弟,这是师父送给你的礼物,你怎么能随便送人呢?”
陈国安不明所以的看向郁琼,你刚刚都不是准备送给云毅吗?
郁琼瞪了他一眼,拿出了身为师姐该有的风范。
陈国安吓了一跳,不敢忤逆师姐的意思,怵怵的收回了手。
司空新语感激的看了郁琼一眼。
郁琼对她微微一笑,“我送你去机场吧!”
“谢谢!”司空新语说道,她是真诚的感谢郁琼。
郁琼开车,几人一起送她去机场,机票她早已买好。
车上,云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你回去后告知皇老一声,扶桑国有大批人秘密潜入华夏,让他注意提防一下。”
“好,我会如实告知老师。”司空新语点了点头,将其牢牢记下。
来到机场,几人看着司空新语走进检票站,陈国安眼中满是不舍。
云毅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还会再见的。”
陈国安用力点头,“下次再见时,我一定要让她看到一个不一样的陈国安。”
云毅笑了起来,胖子也许真的变了。
将陈国安送回去后,云毅两人也回了家。
郁琼本是想回自己家的,却被云毅拉着去了他家,还义正言辞道:“以后就住我家,我怕你一个人住遇到危险。”
郁琼自然不信,以她现在的实力能遇到什么危险?
不过拗不过云毅,最终还是去了云毅家。
回去的路上,云毅疑惑道:“刚才你为什么要阻止胖子送储物戒指给司空新语?”
郁琼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云毅疑惑道。
郁琼盯着云毅看,片刻后才收回目光,“你难道不知道司空新语喜欢你?”
正在开车的云毅一个趔趄,猛踩一脚油门,差点撞到边上的护栏。
将车在路边停稳,云毅难以置信地看着郁琼,“你刚刚说什么?”
郁琼一愣,没想到云毅竟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我说司空新语喜欢你。”郁琼重复了一句。
“你开什么玩笑?”云毅自然不信。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可能感觉不到,但我能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喜欢你。”郁琼认真地说道。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云毅勉强笑道:“不可能,她要是喜欢我,那胖子呢?”
云毅虽然知道郁琼说的可能是真的,但他不敢去相信。
“她真正喜欢的是你,对师弟可能更多的是愧疚。”
郁琼说道,神色平静。
紧接着又补充道:“正因为如此,为了不让新语难堪,所以我才制止了师弟。”
云毅的手不由地抓紧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郁琼没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后,云毅突然笑了笑,“喜欢谁是每个人的自由,我无法干预,但我相信胖子会让她改变想法,不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的,也就只有你能看的上了。”云毅似是释然了,一脸轻松。
说完,他才发现好像不对,微微侧头看向郁琼。
发现郁琼正瞪着他,“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
“呃,当然是夸你啊,夸你眼光好呢!”云毅笑嘻嘻道。
郁琼白了他一眼,你这是变相夸你自己呢?
“你是不是吃醋了?”云毅轻轻抓起她柔弱无骨的小手。
“我没那么小气,要是有个人喜欢你我就吃醋,那我岂不是要被醋淹死?”
郁琼笑道,脸上没有任何勉强的神色,她反而还为云毅高兴。
喜欢他的人越多,说明他越优秀。
同时也为自己高兴,遇到了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
云毅笑着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微微一笑道:“有你,真好!”
……
京城,赵家重新修好的大门前。
站着十几个身穿怪异服饰的人,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赵家大门上,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注目。
站在最前方的是两个老者和一个青年。
青年大概二十岁左右,一脸傲慢,嫌弃的扫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群,随后便闭上了眼睛,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睛。
两个老者倒是目光平和,不过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眼底也充满了不屑,不过被他们隐藏的很好。
这时,赵家大门缓缓打开,赵家家主赵正南火急火燎的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的全是赵家高层,在京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到三人,赵正南赶忙恭敬的迎了上去,“赵正南见过几位仙长!”
“嗯!”
两个老者轻嗯了一声,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赵正南,随后绕过他向赵府内走去。
那个青年更是看都没看赵正南一眼,趾高气昂的跟在两个老者身后。
后面的十几个弟子也不紧不慢地跟着。
赵正南等人一直弯腰相迎,直到等十几人全都走了进去,他们才直起身来,额头已满是冷汗。
不敢过多耽搁,赶忙跟了上去。
赵家大厅之中,主位上坐的是那位比较年长的老者,之后是另一位老者和那个青年。
就连那些弟子都有位置坐,唯独赵家家主赵正南和众高层恭恭敬敬地站在大厅之中,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云飞是怎么死的?”
片刻后,坐在主位上的那位老者终于开口,话语中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