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西确实是白玉芙的女儿,白纸黑字,她再怎么想否认,也没有办法了。
今天的事被放到媒体上,大肆报道。
白玉芙录的综艺《生活在身边》的导演,当即让后期将之前录的片子把白玉芙剪辑掉,及时止损。画家也恢复了,干脆两方达成条件,接着录制后面的期数。
以秦家和白家为首的豪门被留在发售会现场,跟余城谨谈判。
因为收买雇佣兵的罪名,每个人都脱不了关系。
直接受害人余城谨和姜盐成功起诉他们。
这件事,余简东没有直接参与,但牢狱少不了他的份。
余城谨拿出史远交出的行车记录仪,当年车祸的事真相大白。
余简东被判刑,彻底脱离继承余家财产的行列。
“我败了,你得意了吧。”探监的时候,余简东满脸哀怨地看着他。
余城谨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争,是你非要赶尽杀绝。”
“现在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你现在拥有的,不过也是余家当年靠那些手段打下的基业,就算奶奶剔除了不干净的产业,那又怎样,当年的事,做了就是做了。你冠冕堂皇,惩治那些豪门,自己握着的财力就真的干净了吗?”
“哦,我忘了跟你说。”余城谨眼皮微抬,“我把深华集团解散了,余家跟我无关的财务全部捐给了助学机构。等你出来,应该就剩个房子了。”
余简东一听,眼眶猩红,“余城谨!你凭什么这么做!”
“天经地义。”余城谨起身就走,“大哥,好好表现,我应该不会再来看你,再见。”
“余城谨!余城谨!余城谨……你给我回来!”
……
秦家和白家,地位一落千丈,被踢出四大家族行列。
谢金顿看清白玉芙真面目,办好离婚手续,带着谢西西回了西洲,白玉芙必须每个月支付一定的抚养费。
白玉芙在国内也是臭名昭著,只能去白擎天被查封后剩的一家小公司里上班,受尽白眼。
而史远的那些事证据确凿,被贺知丞送进了监狱。
……
新月别墅区。
余城谨在这里新买了一栋房,澜月湾那套装修好后,就给卖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姜盐肚子越来越大,这几天,总感觉肚子里的小宝宝时不时会踢她。
那种生命的气息感染着她的心情。
正喝着水,突然一阵剧痛,姜盐急匆匆地喊:“阿谨,阿谨!我好像要生了。”
正在给姜盐煮粥喝的余城谨赶紧上楼,一时有些慌乱,向来理智冷静的他,突然没了分寸。
竟然想着打电话给许游问怎么办。
余世瑶听到动静,赶紧进来,焦急地说:“赶紧打120啊,你这小子!”
自打姜盐临产期接近,余世瑶便搬来一起住,没事儿就和姜盐唠唠嗑。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
看着姜盐被送进手术室,余城谨浑身发虚汗,双手撑着下巴,不断发抖。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余城谨心里越来越没底,就差冲出去,跟姜盐说:乖,我们不生了。
这时候,余世瑶也不好开口,陪他静静等着。
几个小时后,姜盐终于被推出来。
医生恭喜说:“母子健康,恭喜你们。”
余城谨这时候才猛然松了口气,四肢无力,他赶紧去看姜盐。
人还很虚弱,满头大汗。
推入病房,余城谨专心给她擦着,姜盐醒过来,“孩子呢?”
余城谨“……”
只顾着她了,竟然忘记看孩子了。
余世瑶进来,身后,护士抱着洗干净的宝宝,走进来,放到姜盐身边,恭喜了她几句,又交代了一下常规,就出去了。
“你看看,这是咱们的孩子。”姜盐眼角泛着泪花,声音哽咽,看着新生的儿子,就像她的人生也重启了一般。
余城谨内心轰然欣喜,面上却克制着。握着那双小小的手,热乎乎,软糯糯的,心里很柔和。
原来,因为姜盐,他做好了做爸爸的准备。
孩子睡着了,余世瑶笑嘻嘻地说:“给孩子取个名吧,你们两个有准备吗?”
姜盐和余城谨对视一眼。
她以为余城谨会想,而余城谨忙着照顾怀孕的姜盐,一颗心扑在上面,根本没那个心思。
余世瑶没办法地摇摇头,“现在想想吧。”
姜盐望着窗外,此时小雪飘荡,平城雪下得早,她记得和余城谨相遇也下着雪。
初雪。
“就叫余储温吧。”
和她遇见余城谨时那样,心里小鹿乱撞,即便是冬雪下落,心里仍储存着暖烘烘的热度。
“好,都听你的。”余城谨摸着她的发丝,移不开眼,透着心疼,“你好好睡一觉,孩子我来照顾。”
“好。”姜盐握着余城谨的手,看着余世瑶逗弄手里的小家伙,心里有种脚踏实地的幸福。
差不多时间,余城谨联系好月子中心,姜盐住进去,过了一个多月就回家了。
回到家里,余城谨是这儿不让她干,那儿也不许,生害怕她身体没恢复好,累着。
余世瑶逗着小储温,爱得不行。
这天,姜盐喂完奶,天气难得的好,余城谨扶着姜盐在新修的花园里晒太阳。
一旁,余世瑶正满足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
风光正好,一切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