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车到了秦氏集团。
正好看见中午休息,出来吃饭的秦狰。
接了个电话,往四周看了看,鬼鬼祟祟,就往公司后边走去。
姜盐推开车门,身子又沉又重,跟上去。
逼仄的小道,一个娇俏明丽的女人落进秦狰怀里。
时间紧迫。
两人急忙交吻结舌,淫气喘喘。
“秦狰,秦狰!”
姜盐捏紧拳头。
今天,她必须把事情问清楚!
继母的女儿为什么抢她的人!
秦狰为什么这么狠心。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姜盐萧条地站在风里,要一个交代,“秦狰,你为什么害我!我自问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姜薇薇娇滴滴地说:“姐姐,这件事跟秦少没有关系,都是我,你们千万不能因为我,葬送了婚姻。对不起,我先走了。”
秦狰拉住姜薇薇,一脸不屑,“你走什么,该走的是她。姜盐,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老子对你没兴趣。是我妈死乞白赖,看你在珠宝上有造诣,娶你来,想管住我。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老子喜欢你妹妹薇薇,不是你。事儿我已经做了,能怎么着。现在你就是只破鞋,等着我妈上门取消婚约,你现在该想想怎么跟家里交代,滚吧!”
事到如今,姜盐也彻底死心了。
秦狰没有胆子和脑子考虑设局,姜薇薇可以。
没有他的应允,姜薇薇也是有心无力。
豺狼虎豹,一起算计!
秦狰还在说,仿佛忍耐她一年,今天要把所有侮辱的话一次性发泄干净。
“你没有对不起我。可是姜盐,你做的最大的错事,就是苦心积虑地要嫁给我,我对你没兴趣,更没激情。”
两人订婚一年,一根手指头不让碰。
说什么她有原则,没有正式结婚之前,不让。
姜盐哭笑不得,“你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以为我真想嫁给你。你是不把我当回事,试问哪个豪门千金看得上你?要不是你赌博成性,你妈会毫无办法,向下找儿媳妇?现在正好,姜薇薇这个顶级大绿茶,配你,绰绰有余。”
“你!”
姜薇薇挽住秦狰,柔柔地说:“姐,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会儿周少肯定把你们两个的照片,发给孙阿姨了,这退婚通知单……你应该躲不过了……”
“你给我闭嘴!”姜盐顶着秦狰,双眼猩红,“无法说服孙阿姨退婚,这就是你不择手段的原因吗?”
“别说的那么难听,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我一早就跟你说过,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在平城顺顺利利安度余生,是你不听,非要赖上我。”秦狰握住姜薇薇的手,“我喜欢的人是你妹妹,你死了这条心吧。”
姜盐心里遭受晴天霹雳。
她精心计划多年,了解秦夫人对儿媳妇的标准,扮演这么久的乖乖女,全被毁灭。
渣男始终是渣男。
当年她那么努力说服自己,秦家势大,在她珠宝设计路上将是一大助力。
秦狰混蛋,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她穷怕了。
在暗无天日的平城,没有权势,迟早有一天都会变成蝼蚁。
现在什么都没了……
深深的无力感在四肢蔓延。
姜盐咬牙切齿地说:“我一直觉得你就是蠢,没想到人也烂,渣男配贱女,真是绝配。”
姜薇薇贴着秦狰,柔若无骨,“姐姐,现在是临死的骆驼,最后喘一口气,我不介意你骂我,就是别骂秦少。”
在平城,被四姓之一的秦家退婚,谁还敢要。
自小,姜盐什么都能把她比下去。
如今她才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胜利者。
让姜盐在平城待不下去,是最好的结局。
她赢了。
终于赢了!
“秦少,别为我姐生气了。”姜薇薇娇滴滴地说,“我跟姐姐说说,虽然你们没结婚,至少还有情谊在,千万不要为我伤了和气。”
秦狰白了姜盐一眼。
在他眼里,姜盐现在和市井泼妇没有区别。
斥声说:“明明一个爸爸,怎么还生出两种性子的女儿,跟你妹妹学着点,说不定就会有男人喜欢了。我上班去了,薇薇,我给你买了车,就停在公司门口,等会儿自己去开哦。”
秦狰一走,姜薇薇立即换了副面孔。
看她煞白的脸,鼻孔微仰,“才从荣京大酒店出来吧,怎么样,周少的功夫好吗?可惜了,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你就是秦家少夫人了。秦狰可是独子,往后秦家家业全是他的,你呢,只能眼睁睁看着。”
“姜薇薇,你跟你妈一样。”姜盐狠狠说,“当年你妈趁火打劫。我妈还在病床上,就爬上了我爸的床,死乞白赖,非要把你生下来。自己是个遗害,生下来的还是个遗害。也就你,能因为看上秦狰,才想着嫁进秦家。没了我,你以为秦夫人会看上你?”
经过刚才,她异常冷静。
姜薇薇气得浑身直抖,“我妈本来就是爸爸的初恋,两人念念不忘多年,反正你妈当时活不长了,我妈妈迟早要回到爸爸身边,早来晚来有什么区别。”
做小三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姜盐一巴掌甩过去,使了十足的力。
姜薇薇一屁股坐在地上。
天寒地冻的,地面硬得像结了层冰。
姜薇薇觉得尾椎骨受到重创,不甘示弱,站起来去打她。
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是姜盐的对手。
两个回合不到,就被姜盐压在身下,脸色通红。
她脱掉一只鞋,唰唰唰往姜薇薇脸上招呼,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真是可恨哪!
不是高跟鞋。
拜秦狰所赐,他身高不高,为了保护他卑微的自尊心,她已经将近一年没穿过高跟鞋了。
直打到没有力气,鞋子变了形,姜盐活动活动手腕,把鞋子随意套回脚。
表情冷漠淡然,“想教训我,回去练练跆拳道再说。你也别太得意,秦狰赌博成性,今天能听你的算计我,以后也能为了另一个女人,把你踩到脚底下。”
姜薇薇脸颊肿胀,泪眼婆娑,深色眼影流出两条乌青的痕迹,狼狈不堪。
姜盐眉目精致如画,一上一下,形成强烈反差。
姜薇薇像条疯狗似的,刚想反击,再次被姜盐压制。
“你跟我等着瞧,等我嫁进秦家,我让你在平城彻底待不下去!”
“拭目以待。”姜盐一身雪白的羊绒外套洁白不染,昂首离开。
今天之前,她不是没发觉秦狰对姜薇薇的特殊。
而她选择撇清。
只要秦夫人不反悔,嫁进秦家几乎是板上钉钉。
对秦狰,她没有爱和喜欢。
夫妻相敬如宾,也许总有一天她会跳过爱情,直接和秦狰步入亲情阶段。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很难受,被所有人背叛、算计。
狠话放了。
可以后要怎么办?
她只剩最后一丝希望。
……
刚到家门口,正巧碰见秦夫人亲自来退婚。
啪!
姜建树恶狠狠给了姜盐一巴掌,继母何香莲在不显眼的位置,嘴角一抹得逞的笑。
“你能耐大了,翅膀硬了,开了个破珠宝店,就不把我这个爸爸放眼里了,是吧!秦家对你不错,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
姜盐觉得不可理喻,眼眸如冰,“我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