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急切,带有十足的占有欲。
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暧到深处,余城谨大手解开她的衣服,慢慢深入。
姜盐有些慌乱地推开他,唇边慢慢的红晕,潮红迷离,“我们要在这儿。”
余城谨双目性感蛊惑,语气竟然有些委屈,“不可以吗?”
姜盐最受不了余城谨这幅模样,正犹豫着,余城谨侵略性的手压着上来。
她没怎么挣扎地接下。
忙到天明,姜盐本就酸软的腿,雪上加霜。
几乎动不了。
余城谨用衣服把她裹得厚厚的,严严实实,不留一点缝隙。
打横抱起她,回了家。
姜盐累坏了,只想睡觉,余城谨帮她洗干净,揉进被褥里,亲了又亲。
这两天,余城谨怎么都吃不饱。
搞得她作息紊乱,睡到下午才有精神。
每次醒来余城谨基本都不在家,但他会贴心地发消息,告诉她晚上会早点回来。
姜盐继续忙她的画稿,很快就过了一个月。
这次她做的样品,与枯蝶提灯人是同系列作品。
将翡翠镯子做成一个挂件。
大体形状就是在镯子圈口内部筑起基地,延展出一座平面建筑、风景或者一切可以描摹的人事物。
她照样用的黄假绿翡翠原石做镯身,圈口之间立一棵松树,圆月高挂,黑夜里雪花飞延。
“姜盐,到了吗?”贺知丞在电话那头询问,语气是下意识的温柔。
姜盐浑身发麻,有点奇怪,但也礼貌地做出回应,“贺先生,我马上进电梯了,麻烦你稍等。”
会议室内,坐了几个人。
除了贺知丞,都是些老前辈。
白玉芙也到了,姿态端正地坐在中间,自信张扬。
在贺知丞的示意下,她坐到了白玉芙对面。
白玉芙盯着她端着的盒子,眼神里满是鄙夷和轻视,旋即又恢复正常。
热切切地跟她打招呼。
姜盐却把白玉芙刚才一滑而过的目光收入眼底,表面笑着,“白小姐,你好。”
旁边的几位老人家不像是领导,身上有股艺术气息。
其中一位开口说话,“我们就不做自我介绍了,今天有幸来到明海,参与此次周年庆珠宝甄选,很是荣幸。”
虽然是这么说,几个老长辈心里不是很有滋味。
来之前,贺知丞说绝对不会让他们白来,这次参赛作品,绝对会令他们大饱眼福。
白大小姐本身在国外就很有名,还有得期待。
现在算怎么回事?又来个黄毛丫头,不是拿他们开涮吗。
明海的珠宝甄选没想到如此草率。
贺知丞看出几个老头子表情不太好看,话不多说,直接让助理收上来两份珠宝,一一摆在中间,打开。
两份珠宝。
一份是名为雪月归途的手镯挂件,另一份是顶金莲坠链宝冠。
几个人原本并不好奇,甚至提前想好了吹嘘的措辞,敷衍过去,走个过场。
盒子一打开,所有人都震惊了。
会议室寂静无声,有的人还拿出放大镜,细细观赏。
没准可以通过肉眼,一探制作工艺。
两样珠宝饰品,风格迥异,技艺深厚,制作它们的人竟然是两个年轻人。
姜盐也很震惊。
白玉芙是舞蹈事业起家,后来才转型做了歌舞剧演员。
白家几代商人,从来没听说有擅制珠宝的人物。
何况,这种技术程度,一定是高人所出。
短短一个月,白玉芙竟然敢上了她十几年的功夫。
不可思议。
白玉芙挽着头发,轻声细语地说:“几位伯伯,虽然你们和爷爷是好友,但这次珠宝甄选对明海来说至关重要,你们一定要秉公以待遇,可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就偏心哪。”
说完这句话,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姜盐身上躲。
这里全是她爷爷的朋友,实力相当的情况下,人脉在这里,她姜盐拿什么赢。
姜盐握着手,丝毫不慌张。
最后结果要是真不尽如人意,她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这一个月来,她尽力了。
只能说天时地利人和,她的运气还差点。
没有关系,她还年轻,珠宝设计这条路还很长。
眼光放长远点,这么想着,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几位老人面面相觑,十分为难。
“我比较喜欢这个翡翠,手镯圈口之间加注图案,堪比平地起高楼,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关键在于,这些‘起楼’的地方,竟然没有出现裂痕。既保证了挂件的完整,价值塑造和美观性绝对是上乘货啊。”
“可这金冠也不差。冠体色泽金润,熠熠闪光,你们看,珠钗衔接的地方同样完美无缺,这可不是焊接,是手工捏制,技法娴熟老练。”
“我倒觉得这雪月归途的意境······”
几个人议论纷纷,愣是把空荡的会议室,吵得热火朝天。
对峙起来,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想通之后,姜盐倒轻松自在多了。
静静等待结果。
白玉芙在一边看得着急。
这几个人是她说服爷爷请出山做评价的,原想着一边倒的局面,怎么变成剑拔弩张了。
最后,有一个人出来主持公道,“听我说一句,既然两个人技法娴熟程度相当,不如看年限,据我所知姜盐接触珠宝行业十几年,玉芙呢,短短一个月就能达到这种造诣,日后不可小觑。贺总也说了,这次留下的设计师以后要和明海签订长期合作,玉芙潜力颇大,不如就她了。”
几个人也觉得争论下去不是办法,这个理由可行。
正要下结论,贺知丞却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