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欢呼雀跃,一个个都在替大将军等人能回来而喝彩。
这件事也传到皇宫中。
大殿内,皇帝狠狠地把折子摔到地上,他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让人去处理,却还是没能让大将军一家人都死在半路上。
如今还让他们都回来了,皇帝的内心自然是十分不舒服。
可眼下,匈奴已经退兵,哪怕是皇帝想要找机会除掉将军府的人,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见此,皇帝十分懊恼地叹了一口气,“罢了。”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但将军府的事,他不会这么算了,总有一天,他还是会再出手,只不过,他还是需要借助机会。
旁边的公公偷偷瞟了一眼怒火中的皇帝,他明白皇帝想要除掉将军府的决心,可他只不过是一个下人,他连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时,皇帝看向公公,道,“摆宴吧,既然大将军这一次能把匈奴打退,那也是一件大事,其他事情你去处理好。”
“是,奴才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公公跪在地上,随后离开。
而皇帝举行庆功宴会的消息也被传开,朝堂上的大臣都参加这一次的庆功宴。
将军府作为功臣,自然是第一时间收到这条消息。
黎卿陌看着下人送过来的请帖,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嘲讽,“爹爹,恐怕现在皇上的脸色比夹死一只苍蝇还要难看……”
毕竟皇帝的心思是要让他们这个将军府陪葬,却没想到他们将军府会反败为胜,直接凯旋而归。
老将军看着眼前的景点,他也是一阵心寒,但表面还是要做做戏,“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陪他演戏,陌儿,俊儿,你们都要多加注意呀,哪怕是在宴会上,皇帝也有可能借机找难!”
“好的,爹爹,我们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黎卿陌看向那封请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寒意。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进了皇宫,参加皇帝举行的庆功宴。
黎卿陌坐着将军府的马车,一路上都能够迎接到属于其他世家千金的友好询问。
这一次的庆功宴可是为了将军府而举行,其他人自然不傻,一个个都想着要讨好黎卿陌。
但黎卿陌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大殿之上。
其他大臣在看到将军府的人出现,都纷纷飞过来,试图想要跟他们成为朋友。
但黎卿陌都能一眼看穿他们这些人,也只不过是想要沾一点光而已。
若是将军府真的出了事,他们一个个巴不得跟他们撇清关系。
这就是人性。
这时,一个公公开口大喊,“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这话一出,宴会上的所有人纷纷下跪。
“参见皇上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皇帝迈着高高在上的步伐,他坐在高位之上,不屑的看着眼前,跪倒在地的一大片群臣。
“起来吧!”
这句话落下,在场的其他人才纷纷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时,皇帝的目光看向旁边的皇后,“皇后从前不是与将军府的嫡女,关系深厚吗?如今是大将军的庆功宴,自然是我们男子的事,你们女眷就到另一边去吧!”
“是!臣妾知道了!”
皇后对上皇帝的目光,顿时明白皇帝眼中的意思。
在场所有的女眷跟随着皇后来到另外一个大殿。
而在这群人群当中,所有的世家贵女几乎都以黎卿陌为首,都默认让黎卿陌走在第一位。
而黎卿陌自然是跟随在皇后的身后。
皇后十分自然的走到大殿的高位坐下,她一脸慈祥的目光看向黎卿陌,似乎他们之前发生的一件矛盾都消失不见。
“黎卿陌,你还给我生分了,快点过来坐下吧!”
皇后十分亲密的拍了拍她身边的座位,示意让黎卿陌上来坐下。
“是。”
黎卿陌眼中多了几分嘲讽,但她也很疑惑皇后的这番作派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早就已经撕破脸面了,张玉金不需要在状态。
但如今在场还有着许多贵女,哪怕是给皇后一个面子,黎卿陌也会上去。
她坐到皇后的身边,才刚刚坐下,皇后便十分亲呢地拉着黎卿陌的手,“黎卿陌,一段时间没有见你,你都瘦了,本宫看着真是心疼极了……”
黎卿陌眉头一挑,皇后想要跟她在人前做戏,她自然乐意奉陪,不过就是做戏,她也会。
于是,她的脸上带上几分愁意,“那是自然,兄长与爹爹可是拼着自身的生命危险前去攻打匈奴,听他们说,在去的路上便遇到许多山匪,这些山匪可出现得太过于巧合了,偏偏就在我爹爹去攻打匈奴的路上,臣女自然是担心他们的安全的……”
黎卿陌假装伤心地擦着压根不存在的泪水,而她故意说出来的这番话,也让皇后的脸色变了变。
为了不让黎卿陌再接着说下去,她连忙道,“黎卿陌,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还好大将军现在成功打退了匈奴,这可是一件大好的事……”
黎卿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啊,那可是臣女的爹爹与兄弟用性命作为担保换来的,若是他们无法打退匈奴,只怕是要人头落地了。”
这话一出,皇后的眉头跳了两下。
想要在弄死将军府是他们皇室的主意,若是让在场的其他人听出点言外之意,那以后其他臣子还要怎么看待他们皇家?
皇后虽然这段时间一直因为喜妃事情与皇帝不和,但她也明白,若是皇家出了事,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黎卿陌,你多想了,你爹爹一生都在替皇室效忠,皇上怎么可能会要了他们的性命呢?只是这攻打匈奴,确实是一件大事,不是儿戏,这才让你爹爹他们立下口头书罢了,你可莫要当真了。”
皇后很会说话,仅仅是一番话,不仅把问题引到皇室,甚至引到在场其他人的安危上面,还顺便暗示黎卿陌的格局太小。
黎卿陌眉头一皱,“臣女的爹爹一生都在与匈奴对抗,自然知道对方的实力,若不是这一次只能带着两万人,臣女也不会这般担心爹爹会守不住边关……”
她的嘴角暗暗勾起一抹笑意,想要搞她,难道她不会吗?
要知道对方可是匈奴人,而皇帝却只是给两万人,哪里能是匈奴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