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楼下,叶羽凛脸上一片春光,明显是有了春香院的姑娘甜言蜜语让他再一次恢复自信。
由于叶羽凛身上所穿的衣服还算可以,店里的伙计仅一眼就过来招待叶羽凛。
“这位爷,你要几位?”
伙计十分讨好的笑容更是让叶羽凛心中更加欢喜。
叶羽凛故意抬起自己的下巴,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也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二楼的包间开门,里面正是黎卿陌与一个男人,两人有说有笑。
叶羽凛见到这幕,瞳孔震惊,顿时怒火中烧,他推开伙计,“给老子滚开。”
这一推,把伙计推到在地上。
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叶羽凛三两步跑到二楼,直接来到黎卿陌所在的包间。
就当他要进去时,却被一把长到挡下,正是傅谨墨的手下人。
“滚。”
手下冰冷的一句话顿时让叶羽凛的脸色苍白。
对方强大的气场与杀意让叶羽凛下意识转身,可他转过身去看到楼下不知何时已经围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
这一幕反而刺激到叶羽凛,叶羽凛紧紧咬着牙,他再一次对上手下人的脸面,恶狠狠道,“让里面的女人出来,那个贱人是我的妻子!那个小贱人偷人都偷到酒楼来了!”
他故意大声喊着。
而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楼下的吃瓜群众更是兴奋起来。
“天啊,这名男子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啊……”
“确实,面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杀死,本少爷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不干净地女人了……”
……
群众们并不知道包间里面的是黎卿陌与傅谨墨,便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包间内,傅谨墨的眉头皱起,看向黎卿陌的目光带着几分冷笑,“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你的眼光很差。”
黎卿陌一脸尴尬,“王爷,真是不好意思,我当年也是被他的外表所骗,我会处理好,不会牵扯到王爷的身上。”
“嗯。”
傅谨墨应了一声,随后拿起一杯茶水喝起来。
黎卿陌走出包间,她的脸色阴沉下去。
叶羽凛见到黎卿陌出来,心中更加气愤,“小贱人,你背着我来酒楼找其他男人?你是有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黎卿陌一巴掌打过去。
“啪”的一声落下,叶羽凛被恶狠狠甩到地上。
“咳咳……”
他一个咳嗽,竟是吐出几颗牙出来。
周围的群众看到包间里的是黎卿陌,顿时都不淡定了。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就是,黎卿陌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老将军的作风正,不像叶府的叶羽凛,之前便与婢女搞得满城皆知。”
“对,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周围的百姓全都向着黎卿陌,这让叶羽凛心头堵着一口气。
手下人推着傅谨墨从包间里面出来,他冰冷的目光落在叶羽凛身上,在看到他如此狼狈,连牙都被黎卿陌打掉几颗,他嘴角一勾。
但内心也有些震惊黎卿陌居然会动手。
“本王不过是正好经过,且与老将军有几面之缘,这才邀请黎卿陌到包间一聚,叶羽凛,你似乎误会了。”
傅谨墨冷笑地看着叶羽凛。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哪怕只是一个残疾人,那也是王爷。
叶羽凛此时却已经不怕死活,他盯着傅谨墨的下半身只能坐在椅子上,突然一阵哈哈大笑,“傅谨墨,你也不过如此。”
他话里面的意思很明显就是看不起傅谨墨,觉得傅谨墨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傅谨墨却是冷笑一声,“走吧。”
“是。”
下人推着傅谨墨离开。
周围的百姓更是给傅谨墨跪下。
叶羽凛看着傅谨墨已经是一个残疾人,却还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心中越发不平衡。
黎卿陌冷冷瞟了一眼叶羽凛,红唇勾起一抹嘲讽,“走吧,大少爷。”
叶羽凛脸色阴沉,眼神阴戾,恶狠狠地瞪了黎卿陌一眼。
马车内,黎卿陌看着叶羽凛故意与自己拉开距离,倒是松了一口气,但依旧不忘补刀,“叶羽凛,你经常去春香院找那些女人,你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早就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以后在外面不要自作聪明,免得被别人看笑话。”
这不就是让人看笑话了吗?
他明明可以当作什么也没看到,却还是要坑害她。
最后反而是丢了夫人又折将。
叶羽凛脸色难看,“黎卿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中傅谨墨是一个王爷,你已经嫁给我了,傅谨墨又是一个残疾人,再怎么样,你们两人呆在一间包间里,在里面做了什么,外人又怎么知道?”
他的这话一出,黎卿陌忍无可忍,直接又甩了一巴掌过去。
这一下,她没有留着力气,直接把叶羽凛打懵。
“你还敢打我?”
叶羽凛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戾气,似乎下一秒就要与黎卿陌同归于尽。
黎卿陌一点也不怕他,反而冷笑,“叶羽凛,你该清醒一点了,我与王爷走动不过是王爷与我爹爹有过几面之缘,何况这话从你口中传出去,死的就是你,你以为王爷能被接回来,他就是一个任由别人欺负吗?皇上要是不看中,又何必护着?”
这几句话一下子打醒叶羽凛。
叶羽凛顿时无话可说,但他的脸色依旧难看。
“都是你出的主意,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尚书大人面前丢脸,现在尚书大人已经不需要我了,你是不是很高兴?”
叶羽凛恨死了眼前的女人,“来人,前面放车,我才不要跟这个女人一起回去。”
马车最后停在一条小巷口。
叶羽凛下了车,便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里走去。
“走吧,回府。”
黎卿陌冷眼看着叶羽凛进入春香院,面无表情。
回到叶府后,黎卿陌也冷静下来。
她回到院子,直接坐在软椅上,“秋夕,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秋夕一愣,想到叶羽凛最近的变化,道,“小姐,依奴婢看,大少爷经常去找春香院的女人,应该是有固定的人选,每一次大少爷一靠近,奴婢都能闻到他身上相同的味道。”
“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想要借着大少爷进入叶府。”
这又不是不可能的事,从前的清竹就是一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