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脸色苍白,而她的脚下,却是流出了一滩血,明显是滑胎了。
田紫宛见状,她高兴得合不拢嘴,“小贱人,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她得意极了。
尚书大人恰好回来,看到眼前一幕,脸色顿时冷下去,“来人,快请大夫!”
那肚子里的可是他的孩子。
田紫宛却还在一旁得意,“父亲,这个小贱人一直来干扰我,是她活该……”
这话一落下,尚书大人抬起手,“啪”的一巴掌落在田紫宛脸上,异常响亮的声音让田紫宛呆在原地。
“父亲,你打我?凭什么?她不过是一个贱人,而我很快就能成为太子妃了!”
直到现在,田紫宛依旧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定位,还在为自己的行为偷偷乐着高兴。
尚书大人却是被自己养出来的蠢货气得半死,“你这个蠢货,你当真以为太子没了丞相府支持,还能成事吗?”
他气得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田紫宛,直接离开。
留下自己一人在风中凌乱。
——
第二天,皇后与皇帝便把太子傅意远召唤到宫中。
在傅意远未到之前,两人如同平常夫妻一般,脸上带着忧愁。
皇后更是掉出几滴眼泪,“皇上,本宫是真的一直都很看重意远,这个孩子从小就有抱负,可怎么就能做出这些伤了诸芊芊的心呢……”
皇帝脸色冷漠,倒没有像皇后那般,反而是带着冷意,“老丞相如今在朝堂位高权重,在朝廷中以和老将军是两派,虽说不上是敌对,但也不能寒了老丞相的心。”
他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放弃太子傅意远。
皇后听出来,眼中闪过几分笑意,她早就不喜欢傅意远这种蠢货,只会沉迷女色,哪怕最后真的让他继位,也会很快让江山易主。
不久,太子傅意远便来到两人面前,在见到皇帝与皇后时,傅意远整个人都哆嗦的跪在地上,“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此时,皇帝的目光一直盯着傅意远看,随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意远,你从小是朕最看好的人选,怎么就糊涂了呢?”
这话一出,傅意远的眼眸顿时红了,他跪着来到皇帝跟前,还想要开口,却被皇帝一脚踢开,“朕怎么就生了你这个玩意,你忘了朕这些年来是如何教育你的?男儿有泪不轻弹!”
这番话并没有让傅意远的内心好受多少,而是让他接近崩溃的边缘。
“太子之位,朕会另选他人,意远,你自己好好反思吧。”
皇帝深沉而又复杂的目光盯着傅意远看,眼中带着失望。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傅意远红着眼眸看向皇帝,最后也只能深深一跪,“儿臣领命。”
最后,傅意远僵硬着身子,整个漫无目的地离开后宫。
皇后心中高兴得不行,但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无奈而又担忧的神情,“皇上,意远也是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如今撤掉他的太子之位,臣妾担心他会受不住。”
“受不住也得受着,谁让他没有能力管束好自己,朕这些年来给他的独宠已经够多了。”
皇帝眼眸里全是烦躁,傅意远无疑是他最看好的人选,否则也不会在他年少时便给了太子之位,只可惜,傅意远不珍惜羽毛。
“皇上,那这太子之位,你可有人选?臣妾的澈儿如今可不会像意远那般,不知皇上可否……”
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皇帝身上的冷意,当下闭上嘴巴。
皇帝一副意味深长地看着皇后,冷着声音,“皇后若有时间还是管好澈儿,他才三岁,能做什么?”
皇后连忙打了自己好几个嘴巴,“皇上所言极是,是臣妾越界了。”
皇帝这才没有追究。
傅意远彻底从太子之位上被拉下台。
而这件事也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所有人一阵唏嘘不已。
傅意远十分不甘心自己的太子之位就这样没了,在离开皇宫后,他特地来到丞相府,可整个丞相府却是闭门不见。
早在傅意远朝着丞相府的方向过来时,老丞相便已经让人关上大门,就是不见傅意远。
“丞相大人,从前是本王不知芊芊真心,现在本王已经醒悟,本王想见见丞相大人,还请丞相看在过往的情分,让本王进去详谈!”
傅意远十分不死心,他的脸色阴沉。
从前还是太子时,这些人哪个不是要显摆在她的面前求真心。
可现在呢?
他的太子之位才被收回,他们便一个个都开始闭门不见。
傅意远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在见不到丞相后,便回了自己王府,再也没有传出消息。
——
诸芊芊乔装打扮了一番,便来到酒楼的包间与黎卿陌见面。
“傅意远终于被拉下来,我的心也可以安定。”
诸芊芊紧握着黎卿陌的手,脸色也开始着急,"黎卿陌,你可知我接下来要面对的事?虽然傅意远一事可以让我休息,可丞相府毕竟位高权重,我不知之后要作什么选择。"
“但我还是要先感谢你,若不是遇到你,我这辈子可能就被傅意远耗着了。”
诸芊芊心中更多的是感激。
黎卿陌点头,她也知道诸芊芊在担心什么,道,“芊芊,现在我们两家算是合作共赢,另外,如果你想要寻一名夫君,我倒是有一个人选。”
“谁?”
诸芊芊当下便来了精神,握着黎卿陌的手也越发紧。
黎卿陌红唇一勾,“若你不嫌弃,我爹爹有一个远房亲戚,这人也是我的远房表哥程阳泽,他是一个很努力上进的公子,长相不比我大哥差,能文能武,最重要的是,再过不久,他便会来到京城赶考。”
“芊芊,我表哥是真的一表人才,你到时见了面,可以考虑一番。”
黎卿陌回忆着上一世的事情,纵使后面将军府没落,程阳泽也是依靠着自己能力,一考中了状元,后面还娶了公主,成了驸马,之后便是步步高升。
而她一点也不怨对方不帮着将军府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