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穆圆圆这话一说。
众人再次看向了鬼鬼祟祟想要离开的刘笑。
刘笑连忙扯出一抹虚伪的笑容,转过身来。
她明白,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走了,那么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不过就是一场笑话。
所以,她得留下来。
至于和沈卿卿对峙?她一世为人,重活一世,这儿又都是陌生人,她还能比不过沈卿卿?
念及此处,她脸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沈卿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无耻!”
“既然你说你要和我对峙,那正好,我就当着青山镇父老乡亲的面儿,把你这个狐狸精的皮扒下来!”
刘笑彻底卸下了自己的伪装。
前世她一直生活在陆家村,虽则厌恶农村,可是泼妇斗嘴的本事却是学了一身。
之前在陆家村的时候,她不敢拿出来用。
毕竟都是一个村的,如果传到陆成章的耳中,那一定会拉低陆成章的印象。
“说你呢,沈卿卿,你这个黑心的毒妇,怎么不说话了?!”
“怎么,你是心虚了?各位父老乡亲一定要看好这个蛇蝎妇人,不能让她耍小动作给跑了!”
穆圆圆见沈卿卿始终不说话,脸上带着笑容,高声对着四周的人开口了。
沈卿卿脸上划过一抹嘲弄,“我不说话,你难道不能说话?你不是要戳穿我的真面目,戳穿吧,我就在这儿听着呢!”
刘笑闻言,这才开口冷声质问:“我问你,我和成章青梅竹马,这是不是真的?”
“而你,却横刀夺爱,在我和成章谈婚论嫁期间,花言巧语迷惑了婆婆,用卑劣手段嫁了过来?”
“我问你,你是不是因为不愿意干农活,各种骄纵,而公婆都还没说你,你就自己提了离婚?”
沈卿卿一个劲点头。
【宿主!你怎么不说话呀?太憋屈了!】
06号上蹿下跳着。
看着四周指指点点的人,它气的不轻。
人们对于男女关系上的八卦,最为感兴趣,
而这个世道,对于女子却是极苛刻的。
污言秽语和唾骂接踵而至。
沈卿卿却没事人一样立着,见刘笑不说话了,这才微笑道:“刘笑,不是很能说吗?继续说啊,戳穿我的真面目,扒了我的狐狸皮。”
闻言,旁边的卖菜大婶捂住了嘴,差点笑出来。
这么冷静的面对这样的场景,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人!
刘笑心里有气,认定沈卿卿只是强装倔强,这才冷笑一声开口道:“我问你,你离婚的时候,是不是从成章家拉走了一马车的物品!”
“在这之后,我嫁给了成章,你却又三番五次找上门来,这是不是真的?”
“而在这期间,你还和村里一个名为周大海的混混不三不四?”
“据说,你和他在麦地里可是激战了三百回合!因为怕被人发现,你用钱收买人心!”
沈卿卿一个劲点头,见刘笑不说了,这才勾唇,“就这?”
“这难道还不够吗?”穆圆圆站了出来,“你就是一个没有人心、不三不四、水性杨花的蛇蝎女人!”
“说你是狐狸精,都便宜了你!”
沈卿卿忽的鼓掌,“说的真不错。”
“刘笑,穆圆圆,你俩祖上是编筐的吧?真会编,我要给你一天时间,你能编个能装下佳县的筐!”
众人哄堂大笑。
刘笑指着沈卿卿,装作被气的不轻,“沈卿卿,你别在这儿转移话题!你分明就是在逃避!”
“我逃避了吗?我就站在这儿啊!”
说罢,沈卿卿不给刘笑继续说话的机会。
这才一鼓掌,开口说道:“不过,既然你来戳穿我了,我请个辩护人,应该是可以的!”
“下面有请——”沈卿卿忽的迈步,一把穿过人群,揪住想要走人的陆别之,一边附耳:“来都来了,你不帮我?”
言罢,沈卿卿将他扯回了人群,旋即开口道:“这位,就是当事人之一,陆家小儿子,我曾经的小叔子陆别之!”
“诸位,来听听他的话,如何?”
刘笑顿时一脸骇然。
陆别之脸上也有半分无奈,他只是看见沈卿卿被围了,看一下而已,却被沈卿卿给拉了进来。
边上,沈卿卿抱着臂膀,一脸微笑,活该,谁让你看戏?
【宿主!牛啊牛啊!】
【说过了,基操勿6】
陆别之顿了顿,看了一眼正微笑的沈卿卿,闭了闭眼,虽然被算计了,但终归是对付仇人。
他略一思索,这才开口道:“刘笑,哦不,大嫂,我没想到你这么无耻,咱们回家说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沈卿卿和他对了下眼神,这才拦住了他,开口道:“别,刘笑可是你家的人,她污蔑了我,你的给个交代!”
穆圆圆不明觉厉,“谁污蔑你了?”
她脸上嚣张,却没有注意到旁边刘笑的表情已经变了又变。
川剧变脸都没她快。
刘笑回了神,慌乱道:“小叔,咱们不和她计较,回家,你大哥也等急了吧估计。”
她在故意提陆成章。
不提还好,一提,陆别之眼底更是晦涩。
陆别之摇头,开口道:“大嫂,老师上课说做人要实诚。”
说罢,他率先对沈卿卿鞠了一躬,“对不起,沈卿卿,这事儿是大嫂的错!”
沈卿卿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她不语。
陆别之这才开口道:“诸位乡亲,我是陆家最小的儿子,陆成章是我大哥,这位是我前大嫂,这个是现在的大嫂。”
众人:慌乱点头。
见此,陆别之不顾刘笑脸上泫然欲泣的神色,继续道:“刚才大嫂是脑子糊涂,被嫉妒心冲破了理智,这才在这儿胡言乱语了一番。”
“刚才大嫂说的青梅竹马,确实是这样,不过是大嫂看上了村长家的儿子,甩了我大哥。”
“我大哥大受打击,后来沈卿卿就嫁了过来,可是我母亲她这个人吧,很苛刻,很刻薄。而我大哥呢,明明娶了沈卿卿,却不圆房,各种羞辱。”
“加上大嫂因为被村长儿子甩了,心有不甘又和我大哥勾搭上了。”
“所以,沈卿卿撞破了一次头,昏迷了一次,这才离了婚。”
“至于那车东西,是沈卿卿的嫁妆,有村妇女主任在场可以作证!”
语落,王二花站了出来,“我就是陆家村的妇女主任,我可以作证!沈卿卿带走的,都是自己的嫁妆!”
刘笑,面如死灰。
陆别之她还可以狡辩,王二花来了,她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