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猜不出他要做什么,就见他身形敏捷地往杂草丛中冲去。
他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左挡右避,很快靠近赵芸。
明溪还没看清楚,就见妈妈已经被他扛在肩上。
愣怔间,陆怀谦忽然放开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莫少霆,稳稳地把赵芸扶住了。
莫少霆没有耽搁,迅速靠近明泽。
因为速度快,他很快成功了。
发现推着轮椅走不快,他直接又把明泽也扛在肩上,一路披荆斩棘,飞奔到明溪面前。
明溪这会儿也不再慢半拍了,冲向停在那里的车子,直接拉开车门跳进驾驶室,然后猛打方向盘,把车子开了过来。
莫少霆扛着明泽第一个冲进车门,一脚将车门踹开,方便陆怀谦带着赵芸上车。
两人配合默契,陆怀谦很快就带着赵芸稳稳坐进车内。
明溪立马发动车子。
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直接掉转方向疾驰而去。
陆怀谦这会儿已经和莫少霆配合得天衣无缝,将赵芸和明泽身上的绳索解开了。
“看这车技,是我媳妇无疑了。”
陆怀谦炫了一下媳妇,彰显着自己的地位。
“注意点,小心暗器。”
莫少霆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明溪就觉得这两个人特别奇怪,没事时一见面就斗嘴,有事时,完全不用动嘴,默契得好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
“暗器算什么?”陆怀谦不屑地瞥了一眼莫少霆:“怕就怕暗地里对人家媳妇温柔一刀。”
明溪:“......”
陆怀谦还是冷酷一点好,像这种无底线的吃醋,简直让她厌烦。
车子一路行驶,直到了陆家门口,明溪这才停下。
“我们夫妻真是越来越默契了。”
陆怀谦很满意明溪把赵芸和明泽带回家,目前,也就陆家最为安全了。
明溪率先跳下车,将赵芸扶下车。
莫少霆这会儿和陆怀谦又默契配合了一把,将明泽从车上抬下来,然后进了屋。
安置好妈妈和哥哥,明溪这才松下一口气。
她看向莫少霆:“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
“我请他。”明溪话没说完,就被陆怀谦打断。
明溪这会儿没有心思和他斗嘴,她第一时间给顾芸瑾打电话报喜,然后问起了顾振中。
“陆家派人已经把老钱的家人救回来了。”顾芸瑾顿了几秒,接着又说:“是陆爷爷的安排。”
明溪这才彻底松下一口气。如同历劫一样,坐下后,她就不想再动。
突然,她脚上一轻,下一刻,就被陆怀谦整个人抱进了怀里,然后抱着她往房间走去。
“陆怀谦,你放开我?”明溪被他突然这么一抱,受到了强烈惊吓,冲着他大喊。
“你说我抛下你?”
陆怀谦头一次觉得他气得彻底失去理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刚刚如果不是拼命的控制住自己,他已经直接把她按在那里亲了。
真的想好好的亲亲她,好提醒一下,他是爱她的,不会抛下她不管。
进了房间,陆怀谦直接把明溪放在大床上。
突然,她的唇被狠狠地封住。
陆怀谦一个俯身,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吻得霸道,肆意。
很快,他就不满足只是吻她,改为轻轻噬咬。
疼意遍布,明溪无语地承受着,一心想把他推开。
陆怀谦完全不给她机会,将她紧紧钳制,动弹一下都艰难。
明溪这一刻受够了他,伸脚狠踹向她。
脚精准地蹬到他时,明溪这才发现自己蹬的不是地方。
陆怀谦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他一只脚:“蹬哪里?”
明溪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完全不敢吭声。
“蹬坏你下辈子还陪我睡。”
陆怀谦嗔怒一声,就又开始问候她的唇。
这一次,他伸出双腿,将她的双腿死死钳制。
他力气很大,一只腿就能将她的双腿彻底碾压,这样一来,明溪的双手双脚几乎全都被束缚住了,完全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陆怀谦,你放……”开。
明溪不但腿被碾压得疼,唇也在疼,一有喘息机会,就生气地冲他低吼。
陆怀谦趁这机会,长舌成功肆虐她的口腔。
他吻得异常凶猛,后面完全不给明溪喘息机会。
结婚三年,这个男人一直都很温柔,这还是第一次这么的、凶猛,如同泄闸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起先,明溪还能勉强承受,但当他的手撕扯她的衣服时,心底涌出一股浓烈愤怒。
明明顾振中找他商量过了,他的举动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放弃了,怎么到现在成了她的错?
他气她误会他?她还真的就误会了。
不但误会,还很介意在她害怕得要命时,帮她驱散恐惧的人,不是他。
这个男人现在这么发狠地亲她,是吃醋或者在意吗?
很快,明溪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并不是看到莫少霆抱着她就吃醋在意,只不过觉得他们现在还没离婚,她那么做是给他戴绿帽子。
这个男人一向占有欲强,还喜欢彰显自己主权。
当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落在肌肤上时,明溪忽然开口:“陆怀谦,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个问题,被明溪用平静的语气问出了口。
气氛,骤然一僵。
陆怀谦的动作猛地一滞。
感觉到明溪身体体温一点一点变冷,陆怀谦也猛地清醒。
他抬起头,深眸温柔地注视着她。
周身气息,却低到了零度。
明溪对上他的一双深眸,眼底波澜不惊:“陆怀谦,以前,我是你的药,那么,现在你痊愈了,还这么热烈,是为什么?”
明溪就那么看着他,耐心等待他的回答。
房间气氛,突然变得十分安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脑袋忽然蹭在她脖颈上。
像个委屈极了的小孩子,无力耷拉着。
明溪在心底无声叹息。
他倒委屈上了?
这个男人实在太知道怎么让她心软了,他就那么一个耷拉脑袋的动作,就一下子让她内心好不容易竖起的坚硬,一下子柔软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