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说的时间是最合适时间。”
莫少霆似乎已经习惯陆怀谦的霸道,并没有生气。
“你以为溪溪什么都不知道?或者,在你眼里,溪溪就是个白痴,那么好欺骗?”莫少霆冷笑:“你对洛曦的感情和付出,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他陆怀谦还以为只要哄一哄溪溪就能和他重归于好?
“陆总你说谁才是真的痴心妄想?”莫少霆一番话,让陆怀谦哑口无言。
他一直都以为明溪是那种哄一下就能乖乖回到他身边的女人,没想到,事实却不是这样。
他每一次都选择洛曦,一定伤透了她的心。
“我和溪溪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莫少霆说道。
熟悉的话语,让陆怀谦心里有所触动。
莫少霆告诉过他这个事实很多遍,可每一次他总会吃醋、暴怒。
但是,明溪如果真的和莫少霆是单纯的,那么,她承认爱着莫少霆的时候,内心肯定会很绝望。
那是对她拿着刀,一刀一刀刺向她心口的伤害,她肯定难受极了!
“哐当——”
陆怀谦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放在桌上:“先走一步。”
莫少霆没有阻拦,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别忘了三个月......”
“会让你等到花开花谢。”陆怀谦语气冰冷地扔下一句,很快冲出酒吧。
外面的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陆怀谦感觉到蚀骨冷意。
他跳进车内,吩咐等候在车上的顾言:“开车。”
顾言以为陆总要在酒吧宿醉一夜,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陆总,去哪里?”顾言问道。
“回家。”
陆怀谦闻言意骇。
“陆总,汤助理让我转告你,名盛明总已经断绝了和陆氏集团的所有业务。”
“什么?”
顾言见陆怀谦终于知道着急了,接着说道:“明总本想和你当面谈这件事,可你一直没有心思工作......”
“没有心思工作?”陆怀谦盯着顾言:“我怎么会没有心思工作?”
“你总是在伤心难过,吃醋动怒,甚至,我在旅游区给你订的酒店,你都没有心情变好......”顾言说不下去了,起先以为是因为洛曦,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陆总,你是不是因为洛曦?”
顾言问道。
“好好开车。”
陆怀谦答非所问,显然是想要转移话题。
他不会告诉顾言,是因为明溪。
“开快点。”
丢下这句话,陆怀谦往车椅上一靠,闭目养神。
脑子里总会浮现出和明溪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些回忆,曾经不被他看好,现在却感觉是那么珍贵和美好。
他同时也有了深深的危机感,感觉到就快要抓不住明溪了。
车子很快在门口停下。
陆怀谦下了车,往屋里看了一眼。
他没有立即走进去,而是掏出一支烟点燃。
明明灭灭的香烟,很快被他抽完一支。
扔掉烟头,陆怀谦这才走了进去。
先是去浴室洗漱,换上干净衣服之后,这才走去客房。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卧室里,一片静谧。
明溪睡着的时候,就连呼吸都很浅。
床头柜上橙黄色灯光打在明溪身上,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和安详。
陆怀谦直接躺下去,伸手抱住了她。
将她抱在怀里那一刻,他的心口有万千种情绪。
有心酸,有难过。
但更多是踏实。
有种尘埃落地的感觉。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感性,以往也一直都是冷漠,都一直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感情,不会谈真感情,但是,他现在变了。
所有的情绪顷刻间变成了愧疚,羞愧于在她需要他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边。
正当陆怀谦感觉到自责时,明溪动了一下。
照例是抗拒、排斥,还非常的嫌恶,闻到熟悉的味道后,明溪直接就把他往一旁推,作势一定要推开他那种。
陆怀谦抱得紧紧的,整个人尽量保持不动。
好在过了一会儿,明溪就没再推他。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就这么讨厌我?”
讨厌吧,再讨厌,他也不会离开。
翌日。
明溪醒来已经过八点了。
想到名盛的工作,她立马爬起来。
本打算去浴室洗漱,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洗漱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明溪趴在门缝往里看了一眼,看到陆怀谦正站在洗手台前。
明溪转身就走。
这个男人总是有本事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好比现在,看起来就是恩爱夫妻日常。
但她还没忘记对他的排斥和嫌恶。
看到陆怀谦,明溪整个人都不好了,连洗漱都打算省去。
正准备直接换衣服去公司的时候,陆怀谦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牙膏挤好了。”
“我有手,自己不会动手?还是说,你觉得我连牙膏都不会挤?”
明溪才不去管陆怀谦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自顾换着衣服。
她尽可能脑子放空,不去想他为什么,只有这样才会将他从心底彻底排除。
衣服刚换上,明溪就打算走出去,突然,腰间一紧。
下一刻,她就被陆怀谦勾进怀中。
“我说牙膏挤好了,你真的确定不刷牙?”
陆怀谦是难得一见的温柔,声音低沉性感,略带一点磁性和慵懒。
明溪不知觉地动了心思。
“上班要迟到了。”
明溪说的是振振有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会了在陆怀谦面前找理由。
陆怀谦却拉住她的手,轻轻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牙膏已经挤好了,就连温水都已经准备好。
明溪愣怔间,陆怀谦已经把挤好牙膏的牙刷放进明溪嘴里。
他的手轻轻动着,一下一下地替她刷牙。
明溪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
心口,狂跳不止。
陆怀谦这是干什么?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很多时候,她都羡慕那些恩爱夫妻,期盼着他也对她温柔浪漫一次,可是,她怎么都等不来他的温柔和浪漫。
曾经,她想过很多次,如果陆怀谦不懂浪漫和温柔,那她可以温柔一点。
但他从不给她机会,让她对他温柔。
也就在充当他的“药”时,他格外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