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是痛,心痛到身体发肤的疼交织。
到最后,心力交瘁。
累到想放弃,只是因为无力再爱。
陆怀谦楼的更紧了,双臂突然一用力,将她紧紧扣在怀中:“那你说说,我让你愿望实现,你开不开心?”
明溪直接说:“不开心。”
陆怀谦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想清楚了再说,不然为夫要把你嘴唇亲肿。”
明溪嘴上一阵吃痛,恼怒不已。
本来是心痛加身体的痛交织,现在,嘴巴也痛。
他带给她的除了痛还有什么?
以前,赵芸总会对她说:“只要男人带给你的感觉不好,只有痛没有一点幸福可言,那么这个男人就不是你的正缘。”
明溪那时候还不相信。
她真是任性惯了,才会不相信妈妈说的话,以至于,切身体会过之后,满心后悔。
“你放开我,我就很开心。”
明溪温柔地说。
她不是对他温柔,是被迫温柔。
不温柔能行么?陆怀谦这个霸道禽兽。
果然,某人当即黑了脸。
眼见陆怀谦又要吻下来,明溪立马伸出手按住他的唇:“别亲了,让泡泡飘。”
“在满是泡泡的浴室,不做一些羞羞的事,是不是对不起这么浪漫场景?”
“什么是羞羞的事?”明溪明知故问。
问完,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怀谦,你是不是河姆渡人?”
问完,明溪自己就已经笑的肚子疼。
陆怀谦居然很认真地想了想,低头看了看自己,处于绅士风度没有不怀好意地窥视明溪:“就俩人都没穿衣服这一点来看,特别像河姆渡。”
“嗯,对呀!”
明溪笑着,没忘记去推开他的手。
然而,她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河姆渡其实是穿衣服的。”陆怀谦凑近明溪耳边小声呢喃:“只有生小宝宝时才不穿。”
“我不想和你生小宝宝。”明溪笑着说道。
“哎,那就给你穿上树叶子吧,河姆渡。”
陆怀谦这次没有为难她。
反正他这么做,暧昧也暧昧了,这么亲密了,他很满足。
两个人很快用温热的水冲洗干净,裹着浴袍出门换好衣服。
明溪上班时,陆怀谦没有再缠着她。
去了公司,已经临近中午。
莫少霆,顾芸瑾他们看到明溪红光满面的,心里面多少明白了几分。
下午的时候,钱雅馨如约而至。
“溪溪,我在你家真是住上瘾了。”
钱雅馨一坐下就开始一一细数:“我儿子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做的饭菜味道一流,我儿媳人美嘴甜会哄人,住在你们的小家,我感觉睡眠都变好了。”
“妈妈——”
明溪有些为难,本来打算下班回乡下的家看哥哥。
但是,钱雅馨都已经这么说了,她只好说:“那我晚上给你捏肩捶腿,这样你的睡眠更好。”
“溪溪你真好。”
钱雅馨无比感动地夸了一句,抬腕看看时间:“你下班了吗?没下班的话,我可以等你。”
明溪不好让她多等,随便收拾了一下:“我可以把工作带回家完成。”
“那走吧,回家。”
钱雅馨帮明溪拿着电脑,挽着她的手臂离开公司。
回到家,明溪立马发现她和陆怀谦的小家今天真是热闹。
保姆和顾言他们正让人把很多东西往屋里搬,屋子里有几个人在张灯结彩。
“今天是什么喜庆节日?”
明溪拦住顾言问道。
“少夫人,这是陆总吩咐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顾言说着话,顺带着偷笑了一下。
陆怀谦吩咐的?
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这么注重这些所谓的仪式感了?
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这么多吗?”明溪看着各种各样的彩带什么的,就觉得头疼。
陆怀谦居然有耐心准备了这么多?
“妈,今天是什么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吗?”
明溪猜测这些一定是陆怀谦替钱雅馨准备的。
“不是给我准备的。”钱雅馨语气肯定:“有什么特殊纪念意义的日子,你爸爸会给我准备,这明显是给你准备的。”
她看着很开心。
榆木疙瘩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有前途。
“给我?”明溪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大群人在那里忙碌:“大家是不是很开心?有没有想到上学的时候,在教室开元旦晚会布置教室?”
看他们一个个笑的那么开心,嗯,真是吃饱撑的没事干了。
要不是钱雅馨在这里,她直接就让他们回去了!
“你们先忙哈。”
明溪看到钱雅馨也乐呵呵地去帮忙,正好趁这个时间去书房把工作完成。
打开电脑,顾振中的邮件就发了过来。
明溪点开看了一眼。
名盛上市之后,那些观望的客户居然纷纷来找名盛合作?
明溪拨通视频电话。
很快,顾振中出现在视频中。
“顾叔,那些客户不是不好搞定吗?怎么?”
“是陆总。”顾振中说:“他一句话的事。”
明溪:“......”
挂断电话,明溪有些头大。
眼下的关系,她自己感觉有些复杂。经历过太多心痛之后,她实在不想处理那些复杂的关系。
正发愁间,书房的门被敲响,很快,陆怀谦推开门走了进来。
“陆总不是很忙吗?”明溪意有所指地讥讽了一句,对于他准备的那些很不看好的样子。
“忙了这么久,无非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陆怀谦说。
陆怀谦慢腾腾地挪到明溪身后,双手捂住她的眼睛:“跟我一起走。”
“你神秘什么啊?我眼睛被捂着怎么走?”
明溪说完,伸手去推陆怀谦的手。
“抱紧我。”
话落,陆怀谦双脚动了一下,带着明溪往外走。
明溪被他捂住双眼,眼前一片漆黑,感觉到他要离开书房,连忙伸手紧紧抓住他,亦步亦趋地跟着。
她白皙柔软的小手,隔着衣料紧紧掐住他腰间的肌肉。掐得生疼,皮肉都好像要被他掐掉一块。
但陆怀谦皮肉虽疼,心里高兴。隔着衣料,他甚至觉得明溪的手是那么柔嫩。
“抓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