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有一瞬间被愤怒包围。
陆怀谦居然拿陆家人威胁她。
是,这些年,陆家长辈很宠爱她。
爷爷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要是因为她和陆怀谦离婚,被气出个好歹,她自己都不能安心。
“陆怀谦,你那么在乎我吗?”
明溪气急,冲他的背影喊。
陆怀谦脚步猛地滞住。
在乎吗?
也许,只是身体上?
自从提出离婚后,每次和她接触,身体都会起反应。
“我和你一起。”
陆怀谦也不急着离开了,停下脚步,转眼看向明溪。
“原来,你不是在乎呀。”激将法成功,明溪心里一松。
陆怀谦抬起脚步,几步走到明溪面前,在离她只有几厘米远的距离停下。
太近了,身体几乎都贴在一起。
他的手也不安分,伸出去勾明溪手指。
明溪一颗心止不住砰砰乱跳。
在他的手触碰到她的时,往身后一放,避开了。
陆怀谦不甘心,整个人紧贴着她,重心似乎都在她身上。
明溪直往后躲,偏偏,抬脚后退时,陆怀谦抢先一步,一只脚横在明溪双脚之间。
退不了,她身体只能往后仰倒。
陆怀谦依旧没放过她的意思,她往后,他往前。
明溪被逼的眼看就要向后摔倒,陆怀谦一只手精准地搂住她的细腰。
目的达成。
陆怀谦唇上勾出一丝满足,忽然逼近,狠狠吻住她的唇。
明溪:“......”
没吻三秒,她立即感觉到陆怀谦有了反应。
“陆怀谦——”
明溪趁他松懈时,怒喝一声,但声音很快又被她的唇堵住。
她这会儿脑子里还在计划着要和陆怀谦去离婚,所以,克制住没有去回应。
对陆怀谦的爱一旦显现,离婚,就不作数了。
陆怀谦得不到明溪的回应,直接用咬的。
唇间生疼,理智有些无法控制。
失去理智间,明溪就要回应他。
叩叩——
房门被敲响了。
赵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溪溪,起床了吗?”
明溪立马推开陆怀谦,答应一声:“起来了。”
赵芸在门外说:“溪溪,你婆婆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爷爷生病了,想看看你和怀谦。”
明溪心里一慌,几乎没做多想,就去拉开房门:“妈,爷爷生病了吗?我马上回去。”
说着话,直接就往屋外走去。
赵芸提醒她:“你慢点,等等怀谦。”
明溪才不想等他,那个男人,他是知道爷爷生病,才故意让她去和公婆、爷爷说离婚的事。
一路狂奔到了车前,明溪立马跳上车子,发动。
车子驶动的那一瞬间,明溪看到陆怀谦冲她飞奔而来。
几乎没想,下意识地就把油门一踩到底。
陆怀谦在她身后骂了一句:“操!”
陆老爷子住在老宅,环境清幽,空气清新。
明溪到了门口,一踩刹车,跳下车子就向屋里冲去。
“少夫人,你慢点。”
老宅管家看到明溪,出声提醒她。
“陈叔,爷爷呢?”
明溪急声问。
管家陈盛说道:“在花园。”
明溪立即跑去花园。
陈盛年龄和陆老爷子差不多大,平时,同陆老爷子一样,把明溪当亲孙女疼了。
看到她跑的太快,在后面不时提醒:“你慢一点。”
明溪哪里顾得上去听他的叮嘱,迫切地想去看爷爷,脚步没停。
终于,她看到爷爷坐在一把椅子上。
“爷爷!”
明溪喊了一声,飞快跑了过去,扑进她怀里:“爷爷,你好些了吗?”
陆老爷子看到明溪,脸上露出笑容:“看到溪溪,我就好多了。”
很快,他又问:“怀谦是不是对你不好?”
明溪摇头:“爷爷,他没有对我不好。”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道:“集团的事瞒不住我,那个洛曦,一开始救了怀谦,我对她印象挺好的,但因为她求了个财务总监的职务,我立马就讨厌她了。”
“年纪轻轻,心机深重,集团财务总监也不是谁想要就能得到的,暂时给她,不代表认可,你在集团当助理,可以问问集团股东,有哪个承认她了。”
明溪轻声说:“爷爷,我是助理就做好助理分内的事,其他的我不想多问。”
陆老爷子脸色这才有所缓和:“还是你懂事。”
想起什么,他脸色很快恢复一贯冷肃:“这三年,陆怀谦犯浑,苦了你了,要是过的不好,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爷爷不会勉强。”
“爷爷......”
明溪只喊了一声,眼圈就红了。
老爷子是真的疼爱她,才会这么说的。
让她嫁给陆怀谦是疼爱她,同陆怀谦不合适同意离婚也是疼爱。
如果,陆怀谦有一半爱她,她也不至于一颗心一次接着一次疼。
陆老爷子看到明溪眼圈红了,知道这孩子心里苦,正打算安慰几句,陈盛的声音响起:“老爷子,少爷回来了。”
陆老爷子看向明溪:“溪溪,你去帮我把那些花浇浇水。”
“好。”
明溪立马过去拿喷壶。
花园有几盆植物,是老爷子最喜欢的,以往都是自己浇花,就连陈盛都不让代劳。
明溪把喷壶灌满水,走过来时,听到陆老爷子训斥陆怀谦:“你小子还敢回来?我问你,你是不是就由着那个洛曦,把集团搅的乌烟瘴气?”
明溪轻轻走到爷爷爱的植物面前,这几盆植物,她也叫不出名字,听陈叔说,很名贵。
小心翼翼地拨开叶片,先给土壤淋了一些水,等了片刻,这才又给叶片淋了一些。
然后,她再一次拨开叶片,观察了一下土壤,看到土壤还很干,就又往里面淋了一些水。
这是爷爷特意教她的浇花方法。
老爷子说了,以后,要把这几盆花传给她,所以,才特意教她了浇花方法。
陆怀谦看了明溪一眼,只以为是她告状,语气不善:“别把花浇死了。”
老爷子立即呵斥道:“说的什么话?”
说完,看向明溪:“溪溪,没关系,你尽管浇,我相信你。”
“爷爷,你教过我。”
明溪笑道。
陆老爷子说:“是,爷爷就只教过你一个人,那些花,也只留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