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看了一眼陆怀谦。
他也在看她。
这一刻,他紧张极了,溪溪会相信他吗?
“明总,想想你自己,你是名盛的支柱,如果你有什么事,顾董他们一定会撑不下去。”
保镖的话,让明溪犹豫了。
她没想到自己,却想到了宝宝。
这样撞上去,势必要撞个粉身碎骨,那么她的宝宝就保不住了。
纠结了好一会儿,明溪最终决定了:“把驾驶室交给陆总。”
话音刚落,驾驶室的保镖身手敏捷地从前排跳到后排,与此同时,陆怀谦也已经稳稳地在抓住了方向盘。
他刚一坐下,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迅速掉转方向,紧接着,他把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嗖”地一下冲了出去。
对方显然没意识到陆怀谦车技这么好,愣怔之际,陆怀谦已经抽中空隙冲了出去。
明溪坐在车上心急如焚。
但是再着急,她也没有忘记护住腹部。
当她看到陆怀谦冲出去时,悬着的心顿时放下。
这次对于名盛是重要的一个机会,但如果宝宝有什么事,她一定会后悔死。
虽然她非常生陆怀谦的气,但是,很显然,她之前不该意气用事。
如果她没有犹豫,现在,早就摆脱了那帮人的纠缠。
又过了几分钟,后面的车被陆怀谦谦彻底甩出好远,陆怀谦猛地一个转弯,车子向陆家疾驰而去。
明溪知道,只要回到陆家,洛曦背后的势力不会轻举妄动。
二十分钟后,一直到陆怀谦把车稳稳地停在了陆家门口,明溪才松了一口气。
明溪一下车,就看到了载着洛曦的那辆车停在门口。
陆老爷子显然看出了端倪,在陆家周围布置了很多保镖。
虽然顾芸瑾还没有回来,但是,这次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她快步走进屋里。
偌大的客厅,陆老爷子和陆怀谦父亲,钱雅馨整齐地坐在沙发上。
明溪径直走过去,站在爷爷和公婆面前,脑袋低垂:“对不起,爷爷,爸爸,妈妈,让你们受惊了。”
因为顾芸瑾还没有回来,明溪顾不上和他们解释,立马拉过顾振中询问道:“芸瑾回来了吗?”
当时,顾振中带人把洛曦带来这里,而芸瑾则穿着洛曦的衣服去名盛,由郑道明接应。
但是,她和陆怀谦遭到了袭击,那么,芸瑾也有可能遭到袭击。
还有一件事。
明溪想起来就心惊肉跳:“顾叔,快,立刻派人去我家里,保护妈妈和哥哥。”
她还是年轻,没有想周全。
对方得知她绑了洛曦,肯定会为难妈妈和哥哥。
顾振中连忙说:“放心,莫少会出面。”
听到他的话,明溪这才放下心。
莫少霆不是谁都敢惹的,他们总会顾忌几分。
但是,芸瑾还没有回来。
“顾叔,我这就去找芸瑾。”
明溪说着,就要往屋外冲去。
转身之际,手腕却被扣住。
明溪一回头,看到了陆怀谦一张冷肃的脸。
“留在家里,我去。”
陆怀谦说完,立马抬脚冲了出去。
明溪想到之前对他的不信任。
想想他之前的之前,做事情实在让她气愤,凭什么还要信任他,以至于差点误了事,心里面就很愧疚。
“陆、怀谦?”
明溪叫了一声。
陆怀谦立马停下脚步,很快,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放心。”
话落,他立马大步走了出去。
明溪愣怔在原地,直到被钱雅馨拉着手去了房间。
当看到明溪一脸憔悴,钱雅馨问:“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怀谦作死,才导致洛曦总是使坏?”
“妈,当初,洛曦救怀谦时,你知道她的底细吗?”明溪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不但我不知道,你爸爸和爷爷都不知道。”
钱雅馨说起来就生气。
从一开始,她就不看好那个洛曦。
总觉得她会惹事,会拖累怀谦,果然。
明溪疑惑:“爷爷久经商场,居然也不知道?”
“小傻瓜,爷爷也不是万能的,这些年,爷爷几乎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他怎么知道呀?”
明溪点头,很是赞同她的话。
“这次的事,怀谦没有拖你后腿吧?”
钱雅馨知道陆怀谦对洛曦的恩情记的很深,让明溪受了很多委屈。
“这次,我把洛曦绑回来,是想看看她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那帮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名盛上市。”
“怀谦他倒是很支持我,但很多时候,他这个人的心思很深,我到底是猜不透他。”
明溪这么说,已经很明显说明,她没有放松警惕。
看到钱雅馨一脸担心,明溪很快又说:“以前他让我受了那么多委屈,甚至包庇过洛曦多次,这一次,我就让他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钱雅馨看的直笑:“我们溪溪终于舍得对他出回手了,我看他呀,就是欠被媳妇收拾。”
“你放心,爷爷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老人家从顾董那里知道了大概,得知洛曦这个女人来路不明,背后还有一股来路不明的势力时,气的不轻,想想她曾经还是陆氏财务总监,老爷子更加不想放过她,这一次,势必要把她背后的势力深挖。”
钱雅馨看到明溪脸色不好,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一路上一定很辛苦吧,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睡一觉,等一下饭好了,我来叫你。”
明溪却摇头道:“妈,芸瑾还没有回来,我吃不下也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吧,当初,洛曦是怎么救的怀谦呢?”
钱雅馨回忆了一下说:“那时候,他参加一个活动,正在台上讲话,突然,天花板上掉下来一大块吊板,直接砸在怀谦头上,是洛曦冲过去,替怀谦挡了一下。”
“那块吊板掉的真是太蹊跷了。”
明溪说着,思绪飘的有些远。
洛曦有机会靠近陆怀谦的时候,正是明家出事的时候。
她默默的爱了他那么多年,明家出事了,她自己知道,和陆怀谦是云泥之别,心灰意冷,决定从此都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