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这东西…”
白兰冰也看了下手上的单子,当看到最后一个拍品的时候,欲言又止。
看的出来,她对这个东西的出现有些不解。
“毛子国内乱嘛,蓝图先生又是做境外贸易的,能接触到这个玩意儿很正常,不过嘛,这个东西确实有些危险,还是不要落入其他人手里的好。”
江海笑着开口说道。
白兰冰听到这话,却是脸色一变:“你要买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太危险了,与其交给别人。不如我自己来,之前宋继扬那事,我可不想再发生了。”
江海笑了笑,抬手在信封上写上了自己的报价。
白兰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江海说的确实也不错。
白兰冰自己也是大家族出身,虽然说那些什么下九流的肮脏手段,她没有见过,但是也多少听说过。
在场这么多老板,能够白手起家,打下一大片基业,要说他们是心慈手软的人,恐怕这些老板自己都不信。
白兰冰在清水县支教也有一段时间了,根据她自己的观察来说,这些大老板里面,江海还真的算得上是比较好说话的了。
如此危险的东西交给江海保管,也还不错。
更别说了,安宁还是白兰冰的好朋友,江兰是白兰冰的学生,江海有了这个东西,保护安宁她们也更方便。
之前宋继扬招揽一大帮打手过来打人的事情,白兰冰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倘若当时江海手里有这个东西。只要拿出来一亮相,宋继扬他们就绝对不敢动手。
江海将写好的信封交给工作人员,然后牵着安宁的手向外走去。
白兰冰看着江海和安宁的背影,心中莫名的有些酸楚:“有人陪着的感觉真好。”
自从几年前来到这里支教,白兰冰已经有几年没有回家了,现如今看着江海一家和和睦睦的,而自己却还是孤身一人流落他乡,白兰冰不由得有些想家了。
“罢了,这一学期带完我就辞职吧。”
白兰冰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参加拍卖会的各位老板们,此时也是带着纪念品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本来以为来这个慈善拍卖会就是当冤大头的。
但没想到,这些拍品其实还不错。也算是小有收获吧,就算没有拍的东西,也算是长了见识。
范思源此时也是心情大好,今天晚上的收获着实不小,足足有几千块的收入。
这几千块钱拿去支援那些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和医疗事业,不知道有多少贫困家庭能够受益呢。
“陈祥,你把这里的东西打点好,记得把别墅打扫干净,咱们既然是借了人家的,既然是要完完整整的物归原主。”
范思源向陈祥打了个招呼,接着便端起一个黑色的匣子向外走去。
范思源没有跟着散会的老板们一起走,而是走了别墅的后门,走出后门,七拐八拐的来到别墅区的另一片区域。
先是抬头看了一下房间号,确认没有搞错之后,范思源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随着“吱呀”一声,别墅大门被打开。
范思源整理下衣着,便走了进去。
“范先生来了,坐吧。”
江海端着一杯茶走了出来,然后提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范思源倒了一杯。
范思源笑着接过,喝了一口,然后将手里的黑匣子递给江海。
“江先生,这盒子里的东西很危险,希望你能够善用,我马上就要走了。”
江海收下东西,然后看向范思源,笑着说道:“放心,范先生,我拿这个东西也就是自保而已,不会乱用的。
再说了,我这么大家业,有必要用这玩意儿去和人家打生打死吗?你说是吧?”
范思源听到这话,想了想,觉得也是江海,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县的首富了。
实在没必要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估计真的只是拿来自保的。
“既然江先生您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明天我就要走了。
今天晚上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等到将来能不能见上面,恐怕就是未知数了。”
范思源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来清水县要有一段时间了,要说谁给他的印象最为深刻,那自然是江海。
初次见到江海时,范思源还以为江海就是一个愣头青,当时范思源还笑江海不懂圆滑。
但后来王秘书出现,范思源才发觉是自己想错了,这个看起来还不到30岁的小伙子居然已经这么厉害了。
20多岁的年纪放在全国来讲,这个时候的年轻人们还在钻研着学业,或者说外出打工。
甚至于有的还在迷茫,未来该干些什么,但江海已经找到了方向,并且做出了成绩。
“江先生,茫茫人海中能遇到你这样的年轻俊杰,实在是一种缘分,但千里相会也终有一别,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还是和现在一样意气风发,祝你好运,江先生。”
范思源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江海也连忙起身,两人握了下手,范思源便向外面走去。
江海没有相送,只是站在客厅里静静的看着。
“范先生走了?”
白兰冰的声音突然在江海耳边响起。
江海闻言,回过头看了眼白兰冰,然后说道:“嗯,明天就走。”
“范先生这样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安宁看着远处已经走远的范思源,有些感慨。
“是挺少见的,反正他这种搞法,我是坚持不下来,大部分人估计也坚持不下来。”
江海笑了笑,对于安宁的话算是表达了赞同。
就在这时,白兰冰突然开口说道:“我明天也打算走了,今天晚上也算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兰冰你也要走?”
安宁有些错愕。
白兰冰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离开家也有一段时间了,该回家去看看了。”
江海听到这话,笑着说道:“终究是他乡,回去看看也好,祝你好运。”
白兰冰点点头,向外走去。
离开江海家,白兰冰没有,马上回到住的地方,而是在外面散步,这里是别墅区,安保做的还不错,晚上出来散散步什么的,也没什么大问题。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皎白的月光洒落大地,即使没有路灯的地方,也能看的非常清楚。
但面对这美丽的月夜,白兰冰却是叹了口气:“唉,终究是要走了。”
白兰冰想起当初刚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支教。
在支教的几年里,白兰冰过的还算顺心,那些小朋友们很可爱,同事们很友善。
但是工作之外,对于白兰冰来说却是有些不安和惶恐,终究是异地他乡,迥然不同的生活习惯,听不懂的方言俗语,
确切的说,白兰冰在这里,找不到呆下去的意义。
要说是支教的话,现在的清水县经过几年的发展,已经算得上是比较富足了,教育事业也不算太落后,支教已经是可有可无了。
正因如此,白兰冰打算走了。
但走着走着白兰冰,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好像又来到了刚刚来的地方,抬头一看,正是江海的家门口。
白兰冰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江海家里有异响传来。
“什么动静?难道是进贼了?”
想到这里,白兰冰走到别墅大门口,准备敲门提醒一下江海。
但白兰冰走到门口,伸出的手还没有敲下去,却听到了一些特殊的声音。
白兰冰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多少也是听别人说过的,听到别墅里的声音,顿时明白了什么回事。
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白兰冰瞬间脸色通红。
“他们两个…”
白兰地红着脸跺了跺脚,没有继续瘦下去,转身就走。
但走的时候,白兰冰嘴里还是嘟囔着说道:“叫这么大声,江海属牛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