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头佬让你来找我干什么?”
虎哥坐在吧台,端起手里的鸡尾酒品着。
“光头佬?”
张浩有些懵逼,光头佬是谁?
但随即,张浩又猛地想起来,自家老大好像就是光头。
察觉到这一点,张浩很自觉的没有提豹哥,而是直接说道:
“今天李波偷了一个人的东西,结果被那人发现了,为了不被抓,李波就找到了我们,可是,在我们和那人动手的时候,李波这家伙却临阵脱逃了。”
说到这里,张浩脸色愤怒的看向躲在一旁的李波。
眼见张浩看向自己,李波顿时也不爽了,探出头说道:
“你放屁!老子是给了你们钱的!”
听到李波这话,张浩却是冷笑道:
“狗屁的钱,才特么两三百而已,你知道你偷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怪物吗?
他特么一个打我们八个!我们八个人这几天的医药费伙食费就差不多花完了。”
李波听到张波这话,顿时目瞪口呆:
“你说啥?一个打八个?”
张浩点点,刚要继续说,一旁的虎哥却是开口了:
“光头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八个打一个都搞不定?要我说,他就应该穿个花裙子翘个兰花指跟那些娘们一起绣花去。”
此话一出,酒吧里的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张浩此时却是不敢吭声,豹哥虽然是他老大,但是,豹哥和虎哥谁厉害,张浩很清楚。
豹哥本人都不敢惹虎哥,张浩又怎么敢呢?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在虎哥的地盘上。
一阵嘲笑过后,虎哥抬了抬手,示意安静,然后看向张浩说道:
“光头佬特地让你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让你给我讲个笑话吧?”
张浩见虎哥看自己,连忙说道:
“是这样的,被李波偷了东西的那个人放话,说让你把偷来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然后让李波去警局自首…”
“放他娘的屁!你他妈的想死是不是?”
张浩话还没说完,虎哥的手下就先骂了起来。
对此,张浩却是一脸委屈:“这话不是我说的啊,我就是个传话的。”
“好了,你回去吧。”
虎哥安抚好手下,然后撇了张浩一眼,等张浩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虎哥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
“回去告诉光头佬,要是年纪大了想养老,就趁早滚出清水城,和这种废物齐名,实在是让我感到丢人。”
张浩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点点头,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虎哥摇头轻笑: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老话果然没错,也就光头佬这种废物,才会有这种废物手下。”
此话一出,酒吧里的其他人都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过后,虎哥抬起手,示意安静,然后说道:
“既然有人要来找我们虎沙帮的茬,想踩着我们虎沙帮上位,兄弟们,你们说该怎么办?”
“弄死他!”
手下们群情激愤,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一般。
虎哥见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道:
“对方的来头,咱们暂时不太清楚,但是既然光头怂了,说明对方还是有点本事。
对方又说要来找我们算账,想必也不会一个人来,所以,疤脸!”
“老大!”
虎哥话音刚落,一个刀疤脸就走了出来。
“疤脸,你去把每个堂口的兄弟都抽过一半,今晚上我要会会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此话一出,在场的手下们却是脸色一变,疤脸更是忍不住说道:
“老大,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泥腿子,能有什么气候,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吧?”
疤脸说这话,其实也是在场其他人的心声,虎哥手下有一百多号人,这要是抽过来一半,可就是五六十号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家伙,至于这么重视吗?
听到疤脸的话,虎哥却是摇头说道:
“我以前跟过一位大佬,在他手下做事的时候,他就经常和我说,轻敌与傲慢,往往是失败的开始。
后来我整合七虎堂,一路争斗,建立虎沙帮,都始终以这句话为信条,正因如此,我才能活到今天,并且打下这诺大家业。”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有些沉默了,他们是真不知道虎哥还有这经历。
这时,疤脸又问道:
“老大,你说的这位大佬是王威吗?”
听到王威两个字,原本有些沉默的气氛变得一滞。
王威,原七虎堂的老大,曾经几乎控制着整个清水县地区的地下世界,巅峰时期,手底下有两百多号人,但后来,得罪了一位大佬,王威最终亡命天涯,原本声威赫赫的七虎堂也从此四分五裂。
曾经的王威,手下产业涉及黄赌毒,可以说,除了军火他没门路,其他的,没有不敢干的。
在场的人也算是经历过王威那个时期的,加上虎沙帮的前身就是七虎堂,现在听到王威这个名字,众人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儿。
但就在这时,虎哥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王威和那位大佬比,提鞋都不配。”
说到这里,虎哥一脸不屑。
“那老大你后面为啥又出来单干了?”
李波这时突然开口。
虎哥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疤脸见状,连忙呵斥道:
“你小子说什么呢?咱虎哥天生就是当老大的俊杰,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呢!”
疤脸说完,又看向虎哥:
“老大,那我就去通知了?”
“去吧。”
虎哥摆了摆手,然后转身上楼。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开始准备家伙。
李波独自一人站在吧台前,看着上楼的虎哥,欲言又止。
有心想喊一句:“虎哥,你钱包没还我呢。”
但最终,李波还是放弃了,只是怕被虎哥打死,毕竟,现在这个麻烦,还是李波引来的,李波这时候还为了几百块钱和虎哥闹,虎哥一个不爽,说不定真会动手。
“我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李波叹了口气,他感觉今晚上我要不会太平了。
而在二楼的虎哥,此时正一个人坐在窗台旁的沙发上。
看着窗外的景色,虎哥年轻的脸上露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抑郁之色。
“当年,如果我不那么做,现在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呢?”
随即,叹息声响起,但可惜,没有人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