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易飞狐疑的看向江海,眼神带着些许怀疑。
要知道,连魏三爷都说服不了宋秀雅。
江海能提出什么条件来办到这事儿?
总不可能是卖身吧。
想到这里,易飞上下扫了眼江海,身强体壮,长相也还可以,说不定宋秀雅真就喜欢江海这类型的。
这么一细想,易飞突然发现,好像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啊。
但接着,易飞又看了眼不远处正教江兰写字的安宁,眼神带上了一丝惋惜。
多好的女子啊,却马上要面对这种事情了。
不过江海也是没办法了,不得不如此。
唉!都是苦命的人啊。
易飞叹了口气。
江海收好资料正准备去找魏三爷,却突然看到易飞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诧异。
“这家伙怎么神神叨叨的?”
但此时,江海还有要事商量,也就懒得细问,撇开易飞直接去找魏三爷了。
“江海,你放心,这事儿我不会和安宁说的。”
易飞朝着江海喊道。
江海听到易飞这话,险些没站稳,但考虑到时间紧急,只是回头瞪了易飞一眼,便快步离开了。
而这时,安宁却是走了过来:
“易先生,你刚刚说什么事不让我知道啊?”
“啊,没什么,生意上的事而已。”
易飞心虚的摆了摆手。
“真的?”
安宁看向易飞的眼神中带着狐疑。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啥?
再说了,你就是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江海吗?”
易飞义正言辞的说道。
安宁见易飞这么说,心想也是,便不再多问,转身继续教江兰写字去了。
看着走远的安宁,易飞心中顿时松了口气,擦了下额头的虚汗,易飞转身看向江海离开的方向,口中喃喃道:
“我都帮你这么打掩护了,你可别自己暴露了啊。”
江海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背上了一口大黑锅,他现在正在和魏三爷聊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你还懂这个?”
魏三爷一边给花草浇着水,一边道。
“略懂一点。”
江海笑着说道。
魏三爷听到这话,却是停下手里的动作,摇了摇头:
“这个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转的,一个不好,任你多少身家,一夜之间,都可能化为乌有,你要想清楚。
再者说,你怎么确定宋秀雅一定会答应你?”
面对魏三爷的问话,江海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想了很久,因为宋继扬的事,我和宋秀雅的仇算是难以调和了。
但是,我们两方之间,又没有到那种生死仇敌的地步,毕竟,宋继扬都已经出来了。
而这种情况下,唯有拿出一定的利益,才能让宋秀雅放弃仇恨。
但我现在的身份和财力对宋秀雅来说,没什么价值,就只能从她儿子宋继扬入手了。
宋继扬为什么会和我结仇?
因为宋继扬想争夺宋家的继承权,为了做出商业上的成绩,所以才会和我撞在一起。
商业成绩最好的证明是什么?
是低成本高收益。
而现在,我如果提出,让宋继扬能够做成一笔超低投入并且获得超高回报的事,那么宋继扬想要获得宋家的继承权,就可以说是轻松的多。”
江海说完,看向魏三爷。
魏三爷此时却是面露沉思,江海说的意思,他大概是懂了,不过这有一个问题就是,江海如何能保证自己成功呢?
全世界那么多大商人和天才,都不好使自己能每次都赚?
江海能办到?
想到这里,魏三爷看向江海:
“你要想清楚,如果实在是事不可为,我可以出面担保,让你们一家人去往东南亚生活,不过…”
说到这里,魏三爷没有再说下去。
江海当然知道魏三爷什么意思,他们一家是可以去东南亚重新开始,但是永辉得交出来。
说白了,用江海这辈子的心血买他们一家人下半辈子,
这听起来,好像也是很划算。
毕竟,根据前面那杀手和王辉的事来看。
宋秀雅这人确实胆子大。
这还只是宋秀雅个人出手,如果宋家那个老家主哪天看不下了,想要帮他女儿一把,给他外孙报个仇什么的。
那到时候,永辉估计得被充公,江海也得进去。
毕竟,江海当年做的很多事都是有破绽的。
比如说周先也家里多出来的钱,宋继扬的鱼罐头采购调制的那些材料。
这些东西,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江海不够小心,而是条件所限。
在监狱里指挥已经是千难万难,更别说考虑到细节了。
因此,宋家想要发动自身的能量细查,江海是死定了。
可如此灰溜溜的离开,江海实在是不甘心。
先不说他重来一世,却输的精光有多么憋屈。
就说这背井离乡到国外,怎么听都感觉不是滋味儿。
上辈子,江海就因为赌债的缘故,带着安宁和江兰背井离乡,这辈子,他不想再让老婆孩子再来体验一次。
所以,江海是心中打定了主意,打算先试试看。
如果实在是没办法了,那也只有跑路了。
“我还是打算试试。”
江海看着魏三爷。
魏三爷与江海对视良久,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你既然有信心,那就去试试吧。”
魏三爷说完,转身离去,他要去迎接一些客人,虽说魏三爷在南平市也是一方大佬,但有的人,即使是魏三爷也要给面子。
江海则是坐在一旁,拿着纸和笔开始写写画画,同时嘴里不停嘀咕道:
“是1989年12月开始的吧,现在十一月,该来的及。”
片刻后,江海看着单子罗列的数据,这是他绞尽脑汁,才从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力搜出来的。
“能不能成功,就看它了!”
江海擦去额头的汗,将纸揣进兜里,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根据魏三爷的安排,那一位现在应该是已经到了。
“别让我失望啊。”
江海口中喃喃道。
而此时,一位穿着华丽的贵妇人已经坐在了庄园的一处亭子里品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