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0次尝试,王维的困境持续了一段时间。他不断地问自己,自己是否真的已经达到了极限,是否应该停下来。
在这个问题上苦苦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他决定停下来。毕竟,他是真正磨炼过自己的,也是宗门弟子中成绩最好的。他没有什么可以向其他人证明的了。
就在王维准备将想法付诸行动的时候,神秘的直觉突然出现,警告他如果现在退出,晚年可能会后悔。
王维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无数次的帮助和拯救了他,哪怕是在他重生的时候。
做出选择后,王维再次进入塔内,进行第五千次尝试。这一次,他选择了一种自己从未尝试过的方式:求饶。
虽然这种事情不符合他的性格,也不符合他的骄傲,但是为了他的家人,为了他的进一步磨炼,自卑也并非不可接受。在之前的试炼中,他已经学会了何时屈服。
另外,乞讨与王维的逍遥之道并不矛盾。作为一个追求绝对自由的人,他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他想成为众生顶礼膜拜的至高无上的存在,他就会这么做。如果有一天他认为整个世界都是肮脏的、令人厌恶的,他就会按照他的标准来净化它,或者他会挖出他的眼睛并对此视而不见。
如果有一天他突然想做一名乞丐或奴隶,他将是最卑微的乞丐和最卑微的奴隶。一切都按照他的意愿。
进入宝塔进行新的尝试后,他便住进了荒山,在那里,他与天怒总是有宿命的交锋。在那里,他建造了一座简单的木屋,然后让耕耘者建造了一条人工河和一片长满各种动植物的森林。
王维每天过着简单的生活。他每天早起,吃森林里狩猎动植物的早餐,喝河里的水。随后,他会走进小屋的一个空房间,向天怒下跪,请求天怒的宽恕。
这种下跪乞讨的行为每天要持续18个小时。然后,王维就去睡觉,第二天又重复同样的程序。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十年。每天,他都要跪地求饶18个小时,没有一天缺席。不管是下雪还是下雨,他都会继续前行。即使他身患疾病、体弱多病,他也会继续炼功,十八个小时,不多也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维继续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他的身体因营养不良而变得消瘦。虽然每天都有吃,但也只够勉强维持第二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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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为经常跪着,他的膝盖上已经长出了无数的老茧。事实上,这些年来他的骨头已经有些变形了。然而,尽管如此,王维却从未停下脚步,哪怕是一天。
对于王维来说,这个痛苦的过程不仅仅是一次通过考验的过程,更是一段旅程;忏悔和自我发现的旅程。王维认为,人只有在人生最痛苦的时候,才能看到自己,发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命运相遇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天威之手如期降临,将王维彻底消灭。
然而,这次却发生了不同的事情。其中之一就是,巨手这次并没有杀死王维的父母,只杀死了他。
第二件事,就是这一次,天怒竟然真的和他沟通了。
在毁灭王维之前,天地间响起一道雄浑威猛的声音,朝着他大喝道:
“蚂蚁,你配吗?”
随后王维被杀,出了塔。
退出之后,王维并没有因为自己几十年的努力都白费了而生气。这是他个人做出的选择,他必须承担后果。没有人欠他任何东西——尤其是天之怒。仅仅因为他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并不一定意味着他会得到回报。人生是不公平的,命运是人生最大的阻碍。
而且,在这次试炼中,他受益匪浅。几十年的苦行生活,他的心境得到了极大的升华。他对自己有了很多了解。尽管他意识到自己的本性中的一些事情相当令人不快,但他必须接受事实或尝试改变。
王维没有为自己的计划失败而苦恼,而是在思考天怒之语:“他配吗?”。他已经与它交战了无数次,但从来没有一次证明过他是它的对手。王维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大麻烦。
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绝不。
想到这里,王维顿时眼睛一亮。现在,他终于在这次试炼中找到了真正要完成的目标。哪怕他无法赢得天怒,他也将成为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打定主意后,王维请了几天假,思考下一步的行动。想了一会儿,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了。他留下的其他方法,只不过是同一个想法的轻微偏差而已。无论是以众生之运为帝,还是以信仰成为众生之神,本质上都是同一个方法,只是执行形式不同。
王维虽然恍然大悟,但他并没有停止战斗。只要他继续战斗,他就会找到前进的道路。只要他今后所使用的手段比之前的手段稍微好一点,他就会继续战斗。
第6546年,王维试图躲避天怒。他斩断了自己所有的业力,抹去了所有认识他或曾经见过他的人——包括他的父母——对自己的记忆。他清除了他在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痕迹。他甚至将自己的存在或出生记录从轮回之轮中抹去。他甚至将自己从时间长河中抹去了。严格来说,王维根本就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他最后的存在痕迹,也就是他的命运,被转移到了别人的身上。王维成了一个不存在的天地鬼;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做完这一切后,他进入了无尽虚空,离开了整个世界。
在这灾难性的一天,天怒降临人间。然而,他却找不到他的小猎物。一阵愤怒之下,彻底毁灭了整个世界。没有找到目标后,巨手暴怒起来,毁灭了王维所在的整个宇宙。
这一刻,王维才真正体会到了天怒之力的浩瀚和强大。他之前所有的打架行为都可能是儿戏。然而,尽管如此,王维并没有气馁。战斗必须继续下去。
在第7923次尝试中,王维尝试了不同的方法。他作为大帝征服了整个世界。然后,他执行了鼓励人们不惜一切代价生育的法律。他为家庭多生提供了各种奖励。一个家庭的人口越多,其地位和财富就越高。
在他的疯狂中,全世界的女人都变成了生育机器,而男人则变成了种马,其唯一目的就是让女人怀孕。在短短几十年内,世界人口从几十亿增加到几万亿。
然后他以强大的阵法环绕整个世界,夺走众生的魂力,加持到他的灵魂之中。这场与天怒的战斗,王维并不是正面对抗,而是灵魂层面的对抗。
可惜他还是失败了,与世人一起惨死。如此实力的存在,怎么会有如此弱小的灵魂:对于天怒来说,灵魂恐怕只是低等之物。王维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失败。
第9789次尝试,王维尝试寄生天怒。他相信,如果自己能获得那只手百分之几的力量,那么他就可以与那只手进行长期的战斗,最终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这次尝试取得了一定的成功。王维创造了一种功法,可以寄生在宿主体内,然后接管宿主的力量。凭借这门强大的道功,王维确实获得了一些天怒之力。
然而,还没等他掌控这股力量,巨手就触发了他力量上的印记,王维被反噬而死。
...
今天,对于开道宗来说,是一个伟大而又值得纪念的日子。少宗主要在塔内进行最后一次尝试,也是第一万次尝试。众多宗门弟子和长老齐聚一堂,共同见证这一重大事件。
关于这一事件的讨论无处不在;从最低等的仆人,到宗门的最高层,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现年十一岁的王维站在塔前,神情平静。这两年,他的变化很大。他变得更高了,更帅了,也更成熟了。最大的变化就是他的眼神和气质。
先前的锋芒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而空灵的平静。原本从他眼眸中显而易见的意志和决心,如今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吞噬一切的深邃浩瀚。
短暂的沉默之后,在无数弟子和长老的注视下,王维进入了塔内,进行最后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