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之凤权天下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44章 饔奴兵落荒而逃

念云起身着明光铠甲奔回分城,她一只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竟然提着鹰莫皋隼的项上人头!

何林风拿起望远镜看去,顿时愣住了。

这......

他激动地浑身颤抖:“永安将军杀了他们的首领,永安将军杀了他们的首领!”

阁楼里受重伤的将士听到何林风的话,相互搀扶着想要出去。

裴行知靠坐在榻上手里正削着木箭,大家都在为明日的打仗做准备,生怕兵器最后用到不够了。

“小福贵,带我出去看看吧。”

一旁正在熬着草药的小福贵站起身将裴行知搀扶起来,两个人走了出去。

裴行知看着那道明亮的骑马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近。

念云起以紫巾束着高高的马尾,眉眼凌厉英气,抬眼看向城楼,她的眼眸中映着璀璨的光芒,冲着裴行知莞尔一笑。

她伸手晃了晃鹰莫皋隼的头颅,如果不是念云起笑容璀璨,这画面多少有点诡异。

裴行知满眼欣赏地看着城楼下的女子,冲她也回了一个微笑。

“开城门!城墙下两侧的战士与我一同进城!这场战争,结束了!”

结束了?

这就结束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选择服从将军的命令,一块进了城门。

念云起将鹰莫皋隼的头颅扔给一个小守卫说道:“给我挂起来,就挂在着城墙上,让陵州的百姓好好地看看他!”

守卫激动地接过头颅,大声喊道:“是!”

几个将士们还在拖着被吊起来的绣琴的身子,念云起找了一个个子高的将士,将从鹰莫皋隼那里抢来的钥匙递给他说:“你解开锁,动作轻一点。”

高个子的将士点点头,用钥匙开着锁,一脸的于心不忍:“这他娘的鹰莫皋隼真是该死,对待一个小姑娘这么残忍,这得多疼啊。”

绣琴因为流了太多的血,昏死了过去。

几个将士小心翼翼地将绣琴扶到担架上,抬到了城楼上去。

念云起一边上城楼,一边喊着:“将士们辛苦了,本想着咱们进城里找个地方好好歇歇,但是哪有客栈能容下咱们一千多人呢。再说了,咱们是将士,不给百姓添麻烦,委屈大家了,等大家回去,我再给大家放个假!都回去好好看看爹娘!”

将士们听到念云起的话都欢呼着,念云起垂下眸子说道:“其余的弟兄们,大家谁要是认识,替他回去看看爹娘,到时候我给你们银子......”

将士们不再欢呼,有的偷偷的撇撇嘴擦着眼泪。

小阁楼里的将士们都十分有眼色的走了出来,有的是用担架抬出来的,城楼上很大,小福贵和张民扎了好几个营帐,大家就地而躺,对念云起说:“将军,让这位姑娘进去吧,她伤的重。”

念云起点点头,命人先将绣琴放了进去。

她拿起何林风手里的望远镜看向远处:“没有首领和副首领的饔奴兵如同没头的苍蝇,有几个勇敢地跑过去将鹰莫皋隼的无头尸和鹰莫思思的尸体背在身上往回跑。”

何林风问道:“少将军,他们当真不会再打回来了吗?”

何林风的作战经验是要比念云起多很多的,但是他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嘲笑念云起,而是满脸崇拜与信任地看着她。

如果说上一次的内幽一战,让何林风认识了这个小姑娘,那么这次的陵州之战,他彻底地认识了一位将军,黎国的好将军。

“何将军,你可知道,鹰莫皋隼和鹰莫思思是谁?”

何林风挠挠头,他觉得念云起在明知故问,但是还是回答道:“鹰莫皋隼是北赕部落的首领,鹰莫思思是他们的副首领。”

“嗯,那你可知道,鹰莫皋隼相当于什么吗?”

何林风这次也是第一次与饔奴兵作战,他只知道鹰莫皋隼是饔奴的首领,其他的还能有啥?

何林风摇摇头表示不知,等着念云起给他解答。

“鹰莫皋隼,相当于我们黎国的黎帝,你想想,他们的皇帝都没了,这仗还能打吗?”

何林风大吃一惊:“他是他们的王?”

念云起点头说道:“接下来,饔奴兵会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跑到陵州蓄意生事了,他们的王没了,鹰莫皋隼的儿子,甚至鹰莫皋隼的亲戚,谁不眼红王位,他们自己内部会出现问题的。”

何林风说:“真是想不到,王竟然会亲自来作战,少将军你是怎么知道的?”

念云起没有回答何林风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其实这场战争,我们并没有任何优势,埋在外面的火药,大约能炸死将近五千人,可是他们有两万人,终究还是会冲上来的。”

“我们只有八百个能打仗的将士,又怎么可能坚持都援兵到来呢?”

念云起继续说:“怪就怪在鹰莫皋隼太过轻敌,他认为我们伤亡惨重,所以这次他亲自带兵,他认为这已经是一场分了胜负的战争,可是他轻视我,轻视我们的将士,所以他才死。”

何林风点点头:“少将军分析的是,少将军英勇善战,智慧过人,未来可期啊。”

念云起看向远方黑压压一片的队伍正在逃跑,她浑身都放松下来,“这场战争,我们结束了,我们赢了。”

裴行知靠坐在角落里看着念云起的侧颜,看痴了。

念云起怕他被将士们认出来,给他戴了一个黑口罩让小福贵照顾着。

小福贵突然将脸贴在裴行知的脸上说道:“我们家大小姐,美吧?”

裴行知一扭头,差点亲上小福贵的脸,“滚!”

小福滚挠挠头说道:“嘿,这脾气还挺大。”

“少将军说你有咳疾,我也没有见你咳嗽几声啊,这黑布糊脸上不闷吗,来,我给你摘了去。”

裴行知连忙摆手拒绝,开始剧烈的咳嗽,只怕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了。

小福贵这才作罢,跑到炉子前端起自己刚才熬的药,递给裴行知说:“快喝,这药可算是派上用场了,喝了就不浪费了。”

裴行知黑着脸,一脸不情愿地接过汤药,将头扭向没人的一边,仰起头一饮而下。

喝完皱着眉头将药碗递给了小福贵。

小福贵接过药碗说:“喝个药还背着人,喝个药有啥见不了人的,真是个怪人。”

“听少将军说,你伤到了那里...怕不是因为伤了命根子悲痛欲绝受刺激了?”

裴行知咬咬牙,青筋暴起:“滚!”

小福贵举起药碗,将碗底的药渣子滴进嘴巴里,边走边说:“这可是上好的草药,可贵了呢,不喝完可真够浪费的。唉...真是个怪人,多半是命根子没了受刺激了,我小福贵不与你一般见识......”

靠坐在地上的某人用一种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小福贵。

念云起看到这一幕,不由发出脆铃般地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