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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玄学王妃驾到,短命王爷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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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启局之人

楚惊月看完伏雨和岚凤,这才去院子里找正在喝茶的李少宁。

“祁安为救你重伤那次,你们本是去查案子的吧?查得是什么案?”

李少宁蹙眉回忆,道:“当时村里人说有贼,那边的乱葬岗经常丢尸,京兆府不审此案,大理寺接了案子,便派我和祁安去看情况。”

楚惊月眼神一暗,“那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乱葬岗那种地方扔的是什么人的尸体都不知道,残肢断骸数不数胜,无非是走个过场,让村里百姓安心。”

李少宁淡定的摇着扇子,摇着摇着他自己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难不成真有什么古怪?”

他原以为自己和祁安遇袭,不过是因为遇到山匪流寇,可楚惊月能这么问,就说明她觉得当初遇袭一事并不简单。

“你们在何处遇袭?”楚惊月又问。

李少宁回想片刻,道:“乱葬岗附近的山林里,我记得当时起了雾。”

“当时山中有好大的雾,几米之外便已经叫人看不清楚路,我和少宁兄结伴而走,突然蹿出来一群黑衣人。”

祁安记得还算详细,李少宁见她神情凝重,便也尽可能回想当时事情发生前后的细节。

还真让他发现了些不寻常的地方。

“说起来那座山还是司天监为齐王选的陵墓址呢。”

楚惊月猛然抬头,“你是说司天监选了你们遇袭的山,当做闻人肆的墓地?”

闻人肆原是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只和云伯钟在旁聊起伏雨他们的伤势,以及询问有关明清嵘兄妹的消息。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也是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

“没错,这还是死掉的那位大理寺卿与我提起过的。”李少宁垂眸,“当时大理寺卿好奇地向我打探,问那座山附近是不是有个乱葬,后来还感慨挨着死人堆哪是什么风水宝地,瞧着倒像是镇压似的。”

楚惊月冷笑一声,道:“这话他说得倒是不错。”

祁安震惊,“莫非司天监真想利用乱葬岗镇齐王的魂?”

“差不多,但也不太准确。”楚惊月抿了口茶,看向已经走过来的闻人肆,说道:“是用他的魂,镇乱葬岗的煞。”

这下子院里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楚惊月也不隐瞒,直言道:“他是将星命格,被困致死,司天监应是怕天谴,也就是报应,故而选择游魂最多的乱葬岗附近,以那些怨魂之力拉扯着他的三魂,让他无法转世。”

“可乱葬岗内不一定都是能产生怨气的魂魄吧?”

祁安也是半知半解,在他的认知里,怨魂应该就是枉死产生怨气的魂。

“差不多都是,一般死刑犯大多尸体都扔乱葬岗,凡是有人收尸的,都不会出现在那里,故而乱葬岗内不是身体不全的,便是遭人杀害或者尸身无人认领的,这种情况下极其容易产生怨魂。

尤其是生前是犯错被斩首的,这种人死后最容易产生怨魂,但因其尸身不全,魂魄只能困在乱葬岗附近,等待着阴差勾完寿终正寝或者意外而死的魂,再跟指引阴差离开。”

这些话听得所有人云里雾里,楚惊月索性直接说道:“总之若是闻人肆当初真的死后被葬在那,那地方便是一处活阵,怨气覆盖着闻人肆本该有的将星命魂,让他的魂魄无法被天神地鬼察觉,而同时他的功德也会镇守一方,让阴差无法感应到那里的死魂。”

“我听明白了,也就是说那地方是个养魂的最佳地点,上不达天听,下不通地府,是人间炼狱对吧?”

李少宁摇着折扇,没想到闻人肆死后还能有这么大用处,亏得当初没死。

楚惊月点头,“没错,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闻人肆必死的局没死成。”

她有一点没说出来的怀疑是,真正唤她回来的,其实并非是闻人肆的死局,而是启动死局的祁安。

在司天监想用闻人肆当阵眼启动活阵前,阵眼处很可能放着的就是祁安体内那枚五帝明咒钱。

但是李少宁和祁安进山去查乱葬岗,这二人一位华盖星,一位天乙贵人命格,如此命格搅动了阵法。

故而司天监派人去刺杀,要是伤得是李少宁,恐怕还不会出现后面的事。

偏偏伤得是祁安,作为命格最贵重的天乙贵人,五帝明咒钱自动进入他体内,为他续命。

因而失了阵眼的阵法失效,但司天监不会知道法宝,他们只会觉得那地方风水出现问题,故而想到闻人肆的命格,才谋划出后面刺杀以及封息阵。

楚惊月大约明白了,她飞升之时的十四字批命指引,的确是她的成仙路,而她要做的,就是平了法宝引起的祸患。

先有法宝后有灾祸,才会有她魂魄两隔,飞升得指引。

“差不多弄清楚了,走了。”

楚惊月潇洒起身,旁人起身相送,唯有祁安欲言又止。

楚惊月看他一眼,挑眉道:“祁无疾并非无药可救之人,至于罗秋娴也算不得大恶之人,但罗示舍贪赃枉法,更是纵然包庇作恶之人,他其身作孽深重,罗秋娴虽不知情,却深受其惠,此生过不了大富大贵的日子,注定颠沛。”

祁安有些激动看她,楚惊月也知他要问什么,便继续说道:“做你想做的,听天由命。”

“我明白了。”祁安抿唇,他大约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闻人肆看着这番对话心里有些吃味,一直到上了马车,整个人看起来都酸溜溜的。

楚惊月呢,也不多问,更让闻人肆是看这也不顺眼,看那也不顺眼,马车颠了一下,都要借劲说裴风两句。

“你怎么突然闹别扭?”楚惊月也是在他说裴风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有些不对劲。

闻人肆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嘴角已经微微勾起,但又刻意的压制,装出不满的模样说道:“你对祁安未免太了解,他不开口你都知道他要说什么问什么,无端坐在那你都能注意到他的情绪不对。”

楚惊月觉得他控诉的模样还挺有趣,抿唇压着笑意,问道:“你很介意?”

“我——”闻人肆本想说当然介意,但转头一想,那也太挂不住脸,故而沉沉冷哼一声,依旧端着王爷的架势,道:“本王当然不介意。”

“是吗?”楚惊月喜欢看他嘴硬的样子,更喜欢逗他,故而抱着手里的剑,说道:“祁安温润如玉,性子好人温和……”

她余光悄悄打量着闻人肆,她夸一句,他脸就黑几分,当即逗得她笑出声来。

楚惊月看他真要生气,像给小狗顺毛似的拍拍他,“不逗你了,祁安有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看得懂他又不算多难,更何况当初还伤他一剑,而且——“

她故作神秘的戛然而止,闻人肆好奇心被勾上来了,生怕她接下来要说出对祁安有什么感情的话,故而身体紧绷,微微有些紧张的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你我之间的缘分,也是由他开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