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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玄学王妃驾到,短命王爷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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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脱衣查伤

看到此处,那算命先生最先喊起来。

“我可没有让他吃过土啊。”

妇人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算命先生立刻说道:“肯定是你们自己喂的又来冤枉我!”

孩子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不大一会就开口喊人了。

“舅舅,我刚刚怎么了?”

楚惊月见孩子没事了,转身坐回面馆继续吃面,似乎并没有打算参与到后面的事了。

“真是神了啊。”

周围人啧啧称奇,孩子舅舅立刻问孩子,“你怎么吃了土?”

孩子犹犹豫豫的不肯开口,只偷偷瞄一眼自己的娘,便低头沉默不说话。

算命先生当即急切的指着孩子说道:“看吧看吧,他出事可跟我没关系!”

“怎么回事啊?这是给自己的孩子喂土吃?”

“什么人啊,让自己的孩子吃土,又跑来讹人。”

周围人指指点点,孩子连忙说道:“不是这样的!是我生病了,我娘没办法才给我吃的土,可以救命的!”

“你没病。”坐回面馆里的楚惊月淡淡的开口,一句话让孩子陷入自我怀疑。

他走到自己的娘面前,还带着怒意瞪楚惊月,“你胡说什么?我就是有病了,娘才会给我吃那些黑土的,娘说了,那些都是药土!”

“你没病。”楚惊月依旧平静的陈述事实,孩子眼底已然有些崩溃了。

暗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硬着头破劝王妃别说了。

那孩子明显是知道真相,只不过心疼娘亲才会这么说。

楚惊月看碗里的面坨的差不多,没法吃了。

她索性站起来道:“跟你舅舅离开,跟着你娘你会死。”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的儿子!难道我还能害他吗?”妇人反应激烈,不管楚惊月的身份就要动手。

有暗卫和巡防营在,她瞬间就被按住。

“要扣押吗?”暗卫问了一句,他们都是见过王妃真本事的人,自然不会怀疑她所言有虚。

楚惊月摇头,道:“人各有命,无需插手,只看天意。”

男孩印堂有浓浓黑气,她出手相救方才消散些许,而他劫难源头就在他母亲身上。

她救也救了,也出言提醒,至于他信与不信,那就是他的事了。

“走,儿子,我们回家。”妇人带着孩子匆匆离去。

舅舅忙起身给楚惊月行了礼,“多谢王妃救命之恩,救命的银钱……”

壮男心里没底,王妃出手救人,这需要多少银子答谢啊?

“把面钱付了。”楚惊月转身就走。

她回到王府后院,惜春立刻迎上来,道:“方才水云医馆的人来送药,汤药奴婢已经命人去煮了,余下的药王爷吩咐暂时放在他院内的厢房里,王妃院中已然在修葺药屋了”

“哦,那我去配药。”她开得药方里,还有些外伤药,需要制成药膏的。

惜春看眼王爷的卧房,低声道:“王爷似乎回来就有些身体不适,不知是不是旧伤复发,王妃去瞧瞧?”

“旧伤?”楚惊月疑惑,但还是进了房间。

惜春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楚惊月不明所以地扫了一眼,随后走向卧房。

闻人肆正半倚在软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握着兵书双眼轻闭。

楚惊月站在不远处打量着他,她上次就想说了,这人平时冷冽严肃,剑眉一沉活脱脱地像个阎王,看着就不好招惹。

闭上眼睛时看起来倒有几分乖巧,就这么静静躺在这便像幅画似的。

“还没看够?”闻人肆低沉开口,眼睛幽幽睁开带着几分慵懒。

楚惊月淡然坐到桌前,道:“惜春说你旧伤复发,不舒服。”

“方才是有点,休息会已然好了。”闻人肆坐起身,手肘微微发麻,他抿唇自己动手揉着。

楚惊月起身靠到软榻前,捏住他的手腕把脉,“外伤?”

“嗯。”闻人肆应了一声,楚惊月挑眉道:“在哪?”

闻人肆一抽手,道:“已然无碍了。”

“看看而已,有什么好遮掩的?”楚惊月目光下意识在他胸口处游走,应该不会在命宝附近吧?

那要取命宝的话还要等他伤好,否则一处地方怎么样都不好承受两次伤。

闻人肆见她又盯着自己身子出神,立刻侧身躲避她的目光,“本王都说无碍了。”

“麻烦。”楚惊月迅速掏出符纸贴在闻人肆额头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但愿这伤不在命宝附近吧。

闻人肆愤怒中又翻涌着几分无奈,眼看着自己的衣袍被无情的扒掉,他气得面红耳赤疯狂运转内力。

“别反抗,被内力反噬还不是要我救你?”楚惊月说着话的时候手往下一拽,闻人肆上半身彻底袒露。

精瘦结实的身躯毫无遮掩的展现在她面前,腹部的肌肉上蜿蜒着伤痕,后背也都是从战场上留下的崎岖伤疤。

“应该是这里的伤吧?”楚惊月伸手摸在他腹部的刀口,只有这里是最严重的。

像是被匕首一类的刺进去过去,而且伤口愈合的不算好。

闻人肆虽然被定身,可身上的触感还是有的。

那双干瘦冰凉的手摸上来的瞬间,闻人肆心跳猛烈加速起来,他不止是脸彻底绯红一片,就连半个身子好似被染红一般。

但这些变化楚惊月视若无睹,她眼里只有那一块伤痕。

“这个姿势不行,你听话我摘符。”

楚惊月从乾坤袋里拿出一盒药,半天听不到回话,她蹙眉抬头,发现闻人肆整个神情都诡异的很。

“你没事吧?”楚惊月看他脸红的厉害,微微抿唇。

窗户未大开,便是有风吹进来也是温和的,不至于脱他衣服这么一小会,便染了风寒吧?

“没事。”闻人肆回过神来,一双眼无处安放。

楚惊月看眼他的符纸,闻人肆又抿唇淡淡的嗯一声,算是回应。

她伸手摘定身符,闻人肆别扭的把头扭到一旁,问道:“怎么做?”

“躺下。”楚惊月对外喊了一声,让惜春拿些干净的细布来,随后便坐在软榻旁,细致给他伤口处涂药。

冰冰凉凉的药膏一圈圈晕开,闻人肆只觉得十分怪异。

明明药摸在腹部,可他却觉得自己要呼吸不上来了。

心脏——要跳出来了。

“好重的伤。”楚惊月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语气似心疼似怜叹。

闻人肆盯着她云游天外。

楚惊月这是在心疼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