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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傻妻诱人,禁欲大佬为她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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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做她的守护者

但这些终究只是他的心中所想,跟她没有关系。

他也从来没奢望过,她也能记住这些。

甚至在他将那些珍藏起来的时候,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她发现。

而她却发现了,不禁发现,还对此做出了反应。

虽然,他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反应。

这样想着,他顿了顿,问道,“月月,你是因为那些才要搬走的吗?”

明月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明月却沉默了。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只是她看到那些后自然而然做出的决定。

真要深究其原因,大概是不愿触景伤情吧。

但明月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这样的感情。

于是,她想了许久,才回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听到她这样说,周淮安多少有些失望,不过,他是知道明月的。

她从来就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想到此,他道,“月月,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都希望你能留下。”

听到周淮安这样说,明月有些动摇了。

“对了,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哥哥就要被释放了。”

“真的吗?”明月很是惊喜地问道。

周淮安点头。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哥哥呢?”明月又问。

周淮安,“就这几天吧。”

听到周淮安这样说,明月的面上充满了喜悦。

“那……你愿意留在这里等你哥哥吗?”

周淮安追问。

明月却是抿了抿唇,没有答应。

见状,周淮安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先住在这里,等你哥哥回来了,再跟他一起离开。”

听到周淮安这样说,明月迟疑了一下,答应了。

“我愿意留在这里等哥哥。”

见她答应了,周淮安总算是松了口气。

之后,他便帮着明月一起将行李从新放了回去。

两人正收拾着东西时,周淮安的手机响了,是陆风打过来的。

说是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明月可以随时过去摆摊。

周淮安挂断电话后,便向明月说明了这件事。

明月听闻自己可以随时去摆摊的事,当时就做出了决定。

“安安,我要去摆摊呢。”

听到明月这样说,周淮安点了点头,说道,“我陪你去。”

明月却是一怔,“你不用工作吗?”

周淮安,“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听到周淮安这样说,明月也没有反对。

就任由着周淮安陪她一同过去。

周淮安这回让人安排的摆摊位置是整个夜市里的黄金位置,除此之外,他还让人对摊位进行了改良,改成了一个移动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四周是有玻璃打造的,从里面看不到外面的场景,却是能够从外面看到里面。

这是周淮安专门为明月定制的。

考虑到她社恐,不喜欢被人围观,他特意命人做了这个玻璃屋工作室,为的就是她能专心地创作,不被外界所打扰。

而此时,夜幕降临之下,玻璃屋的周围亮起了彩灯,一闪一闪的绚丽又夺目,很快就将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明月看到这个玻璃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就如同是在做梦似的。

甚至,她连做梦都从来没有梦到过如此漂亮的地方。

而且,这个地方以后还将是她以后摆摊的地方,这令她更加感到不可思议了。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周淮安,“安安,这是我摆摊的地方吗?”

明月不敢相信地问道。

周淮安点头,“当然。”

明月听到这一声,激动的无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她太喜欢这里了,从来没有过的那种喜欢。

可以说,这绝对是她从小到大以来见到过的最漂亮的房子了,比童话世界里的那些城堡都要漂亮。

而这些还不是她感到激动的。

她最感到激动的是,玻璃屋里的那些画作。

她一眼就认出了是在晋城画得那些,是那些日子里,她在周淮安为她准备的画室里,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当初离开的时候,她同样没有带走,而是将它们当做过去留在了原地。

她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了,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

她很是激动地看向周淮安,“安安,你还留着它们?”

周淮安点了点头。

他当然是会留住它们了。

因为它们都是他跟明月相爱的印证,就算是当初明月离开时,将它们遗忘在了那里。

也改变不了它们在他心里所存在的意义。

于是,他问明月,“觉得怎么样?”

明月点头,“很漂亮。”

“那喜欢吗?”

“喜欢。”

她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甚至喜欢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于是,她就只能将这份喜欢转为了对周淮安的感激。

“安安,谢谢你。”

周淮安听到她的感谢,唇角勾了勾,随即道,“不用急着感谢,惊喜的还在后头。”

说着,他给一旁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随即,那名工作人员就缓缓地摆弄了一下玻璃屋旁边的设备,很快,便有一层水雾从玻璃屋的顶端向下倾撒着,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瀑布,那瀑布在灯光的照射下,五彩缤纷的,远远望过去,就像是一幅美妙的山水画。

这美轮美奂的一幕落在明月的眼中,她简直惊为天人,甚至比之前的还感到震撼。

周淮安看着她面上的神情变换,忍不住问道,“现在呢?”

“现在更喜欢了。”

明月激动地回道,她的眼睛甚至一刻都不肯移开,就那么定格在那里。

周淮安听着她这样说,心中很是欣慰。

他又朝着明月,道,“除了这些以外,我还给你配备了几个专业的销售人员。”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年轻的男女便走了过来,纷纷在明月的面前展现着自己的才能,看起来十分专业的模样。

明月不懂这些,却是能够看得出,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

她很是感激周淮安的安排。

之后,周淮安又让她见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却不是别人,正是跟明月最要好的夏莉。

明月看到夏莉时很是诧异。

“夏莉,你怎么在这里?”

夏莉却没有立刻回答明月的问题。

她之所以会在这里自然是因为周淮安的邀请。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够邀请的来的人。

她之所以会来是被周淮安的诚意所打动,为了邀请她来帮助明月,周淮安甚至亲自找到了她。

他告诉夏莉,明月有一个梦想,就是有一天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画家。

而他来找她就是为了要帮助明月完成这个梦想的。

夏莉当时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是以什么身份邀请我的呢?老板?还是别的。”

夏莉会这样问是因为周淮安许诺给她比现在这份工作更高的工资,并且希望她能够全职加入。

这样的条件对夏莉来说的确诱人,却也并不是不能拒绝的。

她这样问就是想确定周淮安的真实目的。

她记得当时周淮安是这样回答的。

他说,“我今天来找夏小姐不带任何的身份,仅是一个想要帮助她完成梦想的一个人。”

“可是这样的人有很多,可以是某后投资者,也可以是亲人爱人亦或者朋友,周总,难道您不想在这其中选择一个身份吗?”

夏莉追问。

周淮安却是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些身份曾经我都选择过,但现在,我不想选了,如果一定要有一个身份的话,我希望是她的守护者。”

因为只有守护者才能陪她走得更远。

夏莉承认被“守护者”这三个字感动了。

她所理解的所谓的守护者是只有付出不求回报的。

那是一种无畏的奉献精神,是超脱了所有的感情的。

可在这所有的关系里,真的有人能够做到吗?

哪怕是父母对子女也不全是不求回报的,他们总是给予子女这样那样的期望,而那些期望不正是一种回报吗?

夏莉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却是深深地被打动了。

她这才答应了他的请求,加入了为明月实现梦想的队伍当中。

此时,听到明月这样问,她并没有说出真相,因为保密也是她的工作范畴。

于是,她顿了顿道,“当然是想你了,而且从今天开始,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明月却不明白夏莉的意思,什么叫跟着她了?

她不接地看向夏莉。

夏莉朝着她神秘地一笑,“以后你就知道了。”

明月也跟她笑了笑,两人随后便一起走进了玻璃屋。

明月进去后,才发现这个玻璃屋的妙处,刚刚她在外面往里面望时,将里面的情况一览无遗,而现在,她站在屋里时,外面却什么都看不见。

明月很是感到惊讶,她问夏莉这是怎么回事。

夏莉回她,“这件事,你还是问周总吧。”

说着,她识趣地退后。

明月这才看向了周淮安的方向。

对上她看过来的眼神,周淮安上前一步解释道,“这是采用了一种特殊的处理方式,为的就是身在里面的人能够不受外界的影响,做到心无旁骛地专心创作。”

听了周淮安的解释,明月明白了。

她很是喜欢周淮安的这个设计,这很大程度解决了她社恐的问题。

而且,这样也更加有利于她将更多的精力投注在自己的画作之中。

这样想着,她很是感激地看向周淮安,道,“安安,谢谢你。”

周淮安浅浅地一笑,“好了,不说这些,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们随意。”

说着,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明月站在那里望着他出去的身影,心中说不出的感激。

但她也只能是感激而已。

周淮安离开夜市后,去了一趟医院,虽说父亲已经脱离了危险,却仍旧没能苏醒,这对于他们这些等待的家人来说,就是一种挑战。

而这种挑战除了是身体上的外,还有心理上的。

就这么几天的时间,周母的身形就消瘦了不少,而且精神也日渐地萎靡。

周淮安将母亲的这些变化都看在眼里,身为人子,从前的他是不合格的。

无论切断联系的那五年里,他用了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却始终无法洗脱他对父母的亏欠。

而现在,该是他偿还这些亏欠的时候了。

这样闲着,周淮安缓缓地走上前。

“妈,您在医院里守了这么多天,一定很累吧,不如您今晚就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这里就暂时交给我。”

周母听了却摇头拒绝。

“我不累,一点也不累,就让我在这里守着你爸爸吧。”

“可是,您这样天天守在这里身体又怎么能吃得消,若是您因此而倒下了,让我怎么跟父亲交代。”

“就是啊,妈咪,你就回去吧,这里有我跟哥哥看着,不会有事的。”

周小羽也在一边劝阻道。

周母却始终不肯听,最后还是周淮安请医生出动为她打了一阵催眠针,这才令她休息下来。

送母亲去休息以后,周淮安就守在了父亲的病房里。

经过两次手术的周韵升,此时看起来苍老无比,就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一样。

而也正是他如今的苍老,才令周淮安感受到了几分童年时的感觉。

那时的周韵升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房地产公司的老板,甚至连老板都称不上,因为当时的那家公司是家族集资而成的。

小地方的人目光短浅,总是盯着一点蝇头小利,觉得投了钱自己就是老板了,所以他们在公司时,常常以老板自居。

一开始,周韵升还不觉得有什么,时间长了,就有了不少的矛盾。

周淮安记得那时的父亲每次回到家都疲惫不堪,但即便是这样,他依旧每天都关心着他的功课。

并且每天都教导着他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上一个好大学,学习好的经商之道。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是吃了没有管理经验的亏,才将公司管成了那幅模样。

那时的父亲在周淮安的心中虽然威严,却也足够慈爱。

可以说是算得上一个合格的父亲。

只是,后来,随着父亲的公司越做越大,人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就越来越晚,他见父亲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有时甚至少到一个月也见不上一次。

甚至有次,他以当地最好的成绩被某所重点初中录取时,父亲也未曾出现。

从那时起,他对父亲就有了改观。

也就是这种改观,令他走上了与父亲抗衡之路,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