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南栀被绑在这里,眼泪都流干了。
她看着惨白的天花板,第一次感觉到离绝望这么近。
不知过去多久,门咔嗒一声被打开。
换了个面色和善的护士进来。
她替落南栀松开绑手脚的皮带。
“落南栀是吧,你家属来了。”
落南栀心中疑惑,难道是她妈妈接到消息,来看她来了?
落南栀心中又重燃起希望。
她被带着先去洗脸和整理头发。
护士左看右看,又带她换一身新的病号服。
这才领着她到会客室。
落南栀走到门后等待时,她够起身子朝里望。
只见精硕修长的男子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
他长身玉立,好整以暇看着手中的医院介绍书。
“唉沈总,落南栀来了。”
院长卑躬屈膝,朝着门外示意。
落南栀被护士领进去。
看见他的那一刻,她觉得世界周遭都变得安静。
“落南栀啊,我问你,这是你的家属吗?”
院长直起身子,拿腔拿调讯问她。
若落南栀说不是家属,恐怕正是给了院长以借口和托词不放她走。
落南栀看沈言澈也在安静等她回复。
“是,他是我家属。”
落南栀平静回答。
“他是你什么家属?”
“是……”
“说不出来?”
沈言澈按捺不住,放下宣传册走过来。
他走到落南栀面前看她。
“结了婚就是老公,没结婚就是未婚夫,那我是什么?”
“沈总,虽然您是这个我们尊贵的客户,但是按照道理未婚夫还不能算家属啊。”
院长欲上前阻挠。
“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落南栀看着沈言澈的眼睛。
“什、什么?你们有孩子?”院长乍然。
“你不信?”沈言澈冷瞥他一眼。
校长擦汗忙道:“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看你们应该也是这个关系匪浅。”
“我就不打扰你们,让你们好好聊一聊。”
“你的肩膀,还疼吗?”落南栀先发制人。
沈言澈看她的眸里颜色又深几分。
“那天你为什么要帮我挡那一刀,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当时很危险,顾不了那么多。”
落南栀突然想起陈沐泽说的素以教。
“沈言澈,他们为什么要伤你。”
“利益、生意,很多原因,拓展商业版图难免触碰到其他人的蛋糕。”
“以后他们还会不会这样对你。”
“会,只要我不倒,就会有人想要拉我下去。”
落南栀陷入沉思,她知道沈言澈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她自己腹部的这道伤疤,每逢阴雨天,都还会疼。
“带我出去,对你来说,难吗?”
落南栀试探性问他。
“不难,但需要带你母亲来。”
“出去后,你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限制我自由。”
沈言澈明显一愣,“我不想要你离开我,南栀。”
“我不想要做你沈言澈的附属品,我想要独立做一番事。”
落南栀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是,打败你。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也可以帮你。”
“不,你只要将我带出这里,我们就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