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南栀从昏睡中醒来。
她发现身上还是未着寸缕。
一只藕白色细长光滑的小腿从被子里探出,踩在冰凉地面。
她起身从盥洗室的镜子里看见。
自己身上痕迹明显。
连脖子上都布满红色痕迹。
这个样子她连出去见人都困难。
那一晚,刘文义叫人四处找寻。
才知道落南栀被沈言澈带走。
“这小子未免太过分。”
他愤然。
只是刘文义刚出门就收到沈言澈送来的道歉大礼包。
顾廷彧带人送来大小玉石、由能工巧匠雕成的木雕、名家字画。
“刘总,沈总叫我来给您赔个不是,昨天没跟您说带走人。”
“你们沈总喜欢那丫头我是看出来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跟沈总说没事啊。”
刘文义虽时这么说,心里总是不甘心。
而落南栀回到家才发现。
家里已经被秦婉叫人给砸个稀巴烂。
家里面摆着的物件七零八碎找不出一件完整。
“这些人收钱办事,倒是尽心尽力。”
她自嘲地笑。
叫来的清理保洁人员,目瞪口呆站在门口。
“这,小姐建议你报警吧。”
“我给你们每人双倍,垃圾搬运我会另外叫人来。”
落南栀说着,到房间里找寻电脑。
万幸电脑没有被毁坏,否则需要恢复数据那才十分麻烦。
【收到你的大礼了。】
落南栀编辑成短信发给秦婉。
刚发完电话响起,落南栀点了接通。
“南栀啊,你司徒叔叔好久都找不到人,你能不能叫人帮忙打听一下。”
原是好久未见的落母。
“妈,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落南栀从一地碎片中走出。
她开车抵达落母和司徒雁生活的住所。
到了才发现刘文义也在这里。
“南栀,你刘叔叔也是司徒伯伯的好朋友,我想找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落母哭得梨花带雨,不停拿帕子拭干眼泪。
“刘叔叔,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落南栀看刘文义一脸了然坐在沙发上。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想必他已经知道实情。
刘文义同落南栀走到客厅旁的小房间里。
刘文义看见落南栀穿着简单素色高领T恤。
还是依然能从领口看见里面藏着的旖旎痕迹。
“沈总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意有所指。
落南栀不自然用手遮挡。
“刘先生,想必你已经知道司徒雁的事。”
“我知道,现在不知道的只有您母亲了吧。”
“是,但我想请你不要告诉她。”
“只是她问起……”
“请暂时不要说。”
落南栀看着刘文义,刘文义与她对视良久。
突然伸过手揽住落南栀的腰。
“跟我在一起,看看我和沈言澈谁好。”
“刘总先、先不要这样。”
落南栀尴尬躲开他胡乱落下的亲吻。
直到落母走过来他才突然松开手。
“我会帮您打听,您放心。”
他说着眼睛瞟一眼站在身侧的落南栀。
只见她正出神望着地面。
“好,有刘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真是从没有这么多天不见人影得。”
落母仍陷在焦虑情绪中无法自拔,全然没发现自己女儿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