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我结束工作,我们就去香港。”
落南栀俏皮睨他一眼,眼神挑动。
常平喉头移动,“好。”
他不自觉接过落南栀手中的空杯。
转身拿给调酒师。
在他替落南栀挑选酒的时候。
落南栀看见大老板起身朝盥洗室走。
她迅速跟了上去。
常平来不及反应也快步去追。
大老板在落南栀眼前走进男盥洗室。
落南栀嘴角朝一侧抬起。
她拢了拢头发,转头迎上常平。
大老板刚走出盥洗室就见到落南栀和常平抱在一起。
常平显然已经难以把控,低头想吻住她。
落南栀却往后弯了腰。
她伸出手指堵住常平的嘴。
“现在未免太快了,常先生,你等我。”
她的气息不稳,说话像是在耳边隔靴搔痒。
常平有一瞬间失神。
紧接着他伸手揽住落南栀的腰身。
比他意料中还要再小一些。
“跟我走吧,南栀。”
女人身上独有的清香气息。
使他大脑丧失顷刻理智。
而他怀中人的视线和脑海里所想。
却完全不在他身上。
落南栀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的大老板。
那人的反应令她很满意。
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难明的笑。
猎物即将上钩。
他们在大老板的注视下。
相拥朝外走。
大老板果然在他们离开后走到刘文义那一桌坐下。
“老刘,你什么时候招了个新助理。”
大老板一边摸起桌上荷官分好的牌。
一边不经意问起。
刘文义叱咤商场多年,千年王八万年的鳖。
他早是人精中的人精。
对方状似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他都能立马心领神会。
“大老板看上是她的福气。”
“她有点特别,你熟不熟?”
“不熟,还算简单干净。”
他们之间关于不熟的暗语。
是指与那人有无过密行为。
“你叫她来玩牌,我总觉得见过她。”
难道有个这么好讨好大老板的机会。
刘文义二话不说连着打了三个电话。
叫人去找来落南栀。
常平刚牵着落南栀进入走廊。
就见到刘文义贴身助理。
他急急忙忙跑来说刘总喊他们快去顶楼内厅。
也不等二人反应,就推着他们朝电梯里去。
到了桌前,大老板斜睨常平一眼。
眼中意味不言自明。
刘文义敏捷起身。
“常平,带你认识一下沈总,我们去那张桌子。”
常平看一眼落南栀,正欲开口。
落南栀也笑着对他说。
“去吧,就来找你。”
见落南栀也推他离开。
常平只得跟着刘文义去了隔壁桌。
他们挨着沈言澈与何晶坐下。
坐下后三人眼神不约而同看向坐在大老板身边的落南栀。
落南栀坐下后,大老板突然拉起她的手臂。
“我们在哪见过?”
他眼神骤然凶狠,落南栀看了却没有畏惧。
她一脸茫然,嘴唇微张着。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大老板见状眼里露出狐疑。
松开手身子往椅背一靠。
“当刘文义助理多久了。”
“刚上任几天。”
落南栀老老实实回答。
“会不会打牌。”
他又直起身子示意荷官发牌。
荷官点头开始切牌。
落南栀怯懦看一眼大老板。
“我尽量打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