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灵魂净重21克,曾有国外科学家做实验,人死后身体轻了21克。”
落南栀拿着一本书坐在草地旁的长椅上。
身旁是穿着高领毛衣的常平。
他伸手覆住她的眼睛。
“你的视力退化的厉害,不要看久了书。”
“那你相信我吗?常平。”
“人死后所有器官停止运作,是不会有灵魂的。”
“可是我亲眼看见。”
“那是你的幻觉,南栀。”
落南栀感受他手心的温度,眼前一片黑暗。
她伤了肚子,视力反而退化严重。
医学也无法对此做出详细解释。
常平带她看了几家医院,仍没有彻底治好她的眼疾。
两人最终搬到常平山上的住宅。
可惜她已经看不清楚山下繁华景色。
只能在夜晚万家灯火点亮时。
感受到散落的点点光亮。
“那些更像是大大小小的光斑。”
她端着一杯热茶,和常平并肩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
面对的是整面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
“我会治好你的眼睛。”
常平握住落南栀的手。
视力衰退后,她的触觉更显敏锐。
男人的手心温暖。
“常平,你待我很好。”
“我们都是经历过许多的人,彼此相互取暖过完余生,也很好。”
常平说着握了握手中微凉的软手。
“有时候并不是出现得越早越好,命运总是阴差阳错。”
“你今天还要我读新闻给你听吗?”
常平柔声问她。
落南栀摇摇头。
“没什么想要关注的了,明天记得替我寄钱去小苹果账户。”
“好,我会替你转。”
落南栀点点头。
自从刘文义被大老板事件波及入狱。
她已放下所有心结,她累了,只想平淡度过余生。
沈言澈生意越做越大,已经成为人尽皆知的大商人。
他身边助理换过几人,那些女人都有些神似。
身上总有一个人的影子。
顾廷彧看破从不说破,他永远忘不了老板在看见庄园附近监控时的样子。
从未见他如此发作。
永远不动声色的人像是疯了一般。
砸碎了书房里的所有东西。
手指被玻璃划出血口也浑然不觉。
只让鲜血顺着指尖流出。
一滴一滴滴落在红木地板上。
他颓然靠着破碎的书柜。
脑袋低低垂于地面。
不可置信发生的一切。
有些人曾经的温度仿佛还在他手中。
瞬间就如落叶一般没了生命。
他颤抖着举起双手。
满眼猩红。
这双手残留着她最后的温度。
他亲眼看着尸体被人从山上运下。
然后推入火化箱焚化。
他想不到常平是专业黑客。
会黑入监控系统修改画面。
巨大的错愕与震惊早已蚕食他大脑所有理智。
甚至从未怀疑过自己公司的监控系统出现问题。
对那个女人的恨意随着她的死也化为一缕青烟。
袅袅朝上散去。
人都死了,慢慢的记忆中留下的全是美好的痕迹。
人总是善于忘记那些不愉快的。
所以离去的人总是容易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
沈言澈随着年龄老去,冷静理智的他心里再住不进任何一个人。
只是午夜梦回独自喝一杯威士忌时。
他脑海中会浮现出那个倔强的身影。
命运作弄,如果回到他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
他转过身看见她白净脸上浮现出明媚天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