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还真的看到那个说要去批奏折的人和柔贵人肩并肩地在御花园里散步聊天。
他们没有看到路过的姜钰。
姜钰抱着看事情不嫌热闹大的心态回头,正好碰上了一个小宫女。
吩咐她道,“你帮我传话给皇后娘娘,就说王妃娘娘在御花园等她。”
男女主,接下来就看你们怎么应付吧。
随后绕远路回去。
玉石这件事情怎么解决,姜钰在心里也有了些灵感,她拿着刻刀在那残缺的玉石上补充些什么。
李娇娇不懂这些,但她凑过去看,不得不感慨姜钰的技艺,很明显的,这个纹路有所圆回。
“嫂嫂,你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姜钰俏皮一笑,“时间还长,你这次慢慢摸索咯。”
“那你要自己一个人忙完这全部的玉石吗?”李娇娇自己也不会刻这些花门玩意,不然就帮一帮她了。
“怎么可能,”姜钰觉得要是自己一个人刻完的话,八成手都要废。
“那我帮你找给些能工巧匠过来吧,”李娇娇道。
“好。”
姜钰虽然会雕刻纹路,但终究没有专业的做得好,人家能吃这碗饭就不是吹的。
李娇娇去找人,姜钰就找了软尺去画角的大小,既然一个角都摔碎了,那干脆把另外的三个角都一起砸了。
六边形的规则体,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姜钰几乎把每张玉石地要砸掉的角都画好了,可李娇娇还迟迟未归。
姜钰想要自己试试砸开它,可力气还是不够大,锤子重击玉石,玉石也只是轻轻掉了一些粉沫。
脚步声响起。
“娇娇?”
姜钰顺着脚步声的方向去看。
是阿兹菈——
“王妃娘娘万安。”
许久未见阿兹菈,现在他的行为语言服饰更加贴近中原,看起来在这里挺适应的。
“又是你。”
几乎姜钰到皇宫一次,阿兹菈就会出现一次,真的是阴魂不散。
“我这不是想来帮一把你,”阿兹菈笑道。
天上掉下来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姜钰把锤子塞到他的手上,“呐,这个给你了,你可不要后悔。”
阿兹菈手僵在半空中。
姜钰刚开始还会对大使多少有些敬畏,现在敬畏之心荡然无存。
毕竟看清楚了,他这家伙,就这货色。
“敲啊,后面还有很多,”姜钰正好还有一两张没有花角,现在可以去给补上。
阿兹菈有些蒙圈,但居然乖乖的去干活。
角快打磨好后,阿兹菈默默放下锤子,趁着姜钰还在忙活着时偷偷的往姜钰插头上一根玉簪子。
姜钰当然是没有看到头顶上的是什么。
不过不管是什么,姜钰都在剧烈的抗议。
发现是一个簪子的时候,“你没事吧?”
姜钰总觉得阿兹菈就是想一出弄一出的。
玉簪又还给了他手上。
阿兹菈的东西,姜钰可不敢接。
“王妃娘娘来这多久了,这个国家,”阿兹菈有些惊奇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刚来不久?”
姜钰虽然来自现代,但本身就是中原人,和当地的土著古代人模样口音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从你们这里的人打听到,今日是祭拜玉簪花花神的日子,”阿兹菈道。
“所以呢?”
姜钰并没有会回忆起这个关于花神节的任何相关信息。
“娘娘可以自己摸索,”阿兹菈将玉簪子随手放到一张玉石桌上。
姜钰撇撇嘴,最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
只见阿兹菈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轻轻地抚摸玉石上精美的纹路道,“中原人大多出能工巧匠,没想到娘娘也是。”
“谢谢夸赞,”姜钰不知道为什么阿兹菈突然起了这个话题。
“不然这个国家也不会出现那么多民间高手。”
民间高手?
记得最爱说过遗族人但主要目的就是打探金弩的那个民间的创造者的消息。
姜钰知道阿兹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臣妾也知道,”姜钰坦然一笑道。
阿兹菈的表情瞬间转化为惊喜,藏都藏不住的莫大的惊喜:“王妃娘娘详细说说,我也好了解一下,中原的魅力。”
“这边那个捏糖人的大叔捏的糖人可轻巧了,”姜钰这话可是真话,只是打着马虎。
阿兹菈感觉到自己被耍了,但是他并没有生气,“娘娘说的对,有机会一定去看看。”
“听说,大使的计划挺顺利的,”姜钰语气听起来漠不关心,但一人都好几个心眼子。
“多亏了王妃娘娘。”
看起来,柔贵人什么都跟阿兹菈说了。
“这哪里的话,”姜钰道。
“听说中原人的秋狩很有意思,王妃娘娘会参加秋狩吗?”
阿兹菈以养病的理由将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留在这里,毕竟不管过程怎么样,大使都是在皇宫里面出事的,而且表面上的凶手还是个中年人,轩辕策要给足他面子。
关于秋狩,姜钰也猜到他也会参加秋狩。
“会的,”姜钰如实回答。
要是说不会的,到时候在那碰到了,多尴尬。
“是吗?”阿兹菈光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又瞬间消失,“我会很期待的。”
你可别这么期待。
“是大使高看我了,”姜钰礼貌回应。
李娇娇来到之前,阿兹菈便起身离开了。
姜钰问李娇娇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
这次确实有些久了,要是李娇娇再不回来,她都会自己去找她了。
李娇娇就说自己找齐人找了很久。
姜钰虽然觉得这话并不可信,毕竟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能工巧匠,但姜钰还是点点头。
她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姜钰她自己都有,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对自己绝对的坦白。
再说,姜钰认为不管李娇娇去做了些什么,都不会做出对自己有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