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神色笃定又自信,一时间井兰和林雪松都被镇住了,忘了反驳。
待他们反应过来,林桂花已经提着长刀迅速冲进遮挡视线雨雾里,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豆豆!快跟上,她肯定又要拿命拼!我们这边已已经集齐了所有规则,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不用担心,快去帮帮你主人啊!”井兰想到豆豆一直在暗处保护着自己,芒四处看着去找它。
一直躲在暗处的豆豆闻言从藏身的树枝上跳了下来,看看井兰,又看看主人离开的方向,小脸上浮现出出一丝纠结。
“你看看她那个状态,之前说不定又卖了几次命!你真的放心的下吗?
你身量小,行动方便,跟上去看一看,如果没事你再回来嘛!”
听井兰这么说,豆豆心里对主人的担心也刹时间到达了顶峰,最后看了两人一眼,下定决心钻进了雨雾中。
虽然劝着豆豆偷偷跟上了,井兰还是气得忍不住锤了林雪松的肩膀一下:“又让她给跑了!”
林雪松疼的呲着牙,心里想着女神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后,他状似无意地低喃:“其实找不到姐姐我们也是能帮她的。”
井兰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便亮了起来:“真的吗?你有什么方法?”
“我可以用我的技能....”
“不行!”井兰低喝一声反驳。
之前桂花昏迷的时候,这小子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什么都跟自己说了。
他的技能是通过接触诡异的血液,复制对方的身份和能力。
但复制之后不能和被复制的诡异碰面,而且还会受到很大的污染,而且极大概率会将对方的恶意也复制过来。
不但会严重影响神智,还要随时面临被抓包的危险。
之前他之所以被污染得那么严重,就是因为他复制了消失的快递副本内,一个核心诡异的身份。
说起来他复制的那个诡异的身份,就是之前桂花在快递副本内的“丈夫”。
他在找物业之家副本的突破点时,发现物业之家副本之所以很强大,主要是因为他们偷拿业主们的东西,食物来源充足,这才维持住了一种平衡。
如果能够打破这种平衡,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的弱点。
他在出巡逻任务的时候,观察了许久。
盯上了快递副本内最渴望找到快递的一户人家。
他作为男人不能复制女人的身份,只能复制了她丈夫的身份,同时也拥有了对方的一部分记忆。
那丈夫看着没有找快递,实则每天都在单独行动。
他的妻子在之前的一次争吵中被他失手杀害了,他将尸体分割成很小的部分。
每天晚上拿出去一小块儿抛尸之后,就回到小区内偷偷找快递。
因为他一个人行动毫不起眼,反倒是被他发现了小偷的行踪。
而林雪松在复制了他的身份,得知这些信息之后,果断攻击了小偷。
没想到被豆豆伤到,小偷也跟丢了。
后续因为受伤和复制身份造成的双重污染,差点被同化成诡异,小命不保。
还好自己救了他....
自己和桂花拼死拼活进来就是为了救他,带进来的醒神药水已经全部用完了。
他要是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出什么意外,自己可怎么跟桂花交代!
相比起来自己还是更信任桂花的能力....
林雪松不知道自己无形中被女神划到了弱小需要保护那一派,只当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兀自在一边美得冒泡。
心里想的却是——怎么也要露一手,救回姐姐让女神看到自己真正的实力!
而且姐姐最喜欢打游戏了,自己要是能好好给她当个辅助,以后她去哪儿还不都得带上自己呀!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林雪松嘴上答应着不添乱了,心里却开始盘算这次要吸哪个诡异的血比较好?
虽说诡异的血又腥又臭又难喝,不过好歹一滴就行了。
要不就吸那个变态小孩的父亲的吧,让那小子管自己叫爸爸....
“你在那想什么美事儿呢?”井兰听着他答应下来,心里稍稍安定一些,转头却见他呲起个牙巴笑,没好气地又拍了他的背一下。
林雪松赶紧回神,正经了脸上的表情,整整腰间的装备带道:“回去看看今天的巡逻任务吧....”
豆豆在离开了井兰和林雪松后,很快便悄无声息地追上了主人。
见她正躲在暗处观察9号楼的情况,轻轻地“喵呜”了一声,便来到她脚边蹭了蹭。
林桂花正全神贯注,被豆豆吓了一跳,低头看到它立刻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跟着井兰他们两个?难不成我刚离开他们就出什么事情了?”
豆豆有些委屈。
主人都不问问自己和她分开这么久,吃得好不好,睡的香不香....
“是井兰让我过来的。”它垂着头语气酸溜溜。
林桂花看它这幅样子,心里也升起些愧疚,进入这个副本之后,自己就将豆豆当成了一块小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实在是有些忽视它的情绪了。
不过豆豆来得确是是时候,她正愁怎么去看看那小诡异被自己重伤之后,回家会怎么跟它父母家人闹呢!
蹲下来伸手将豆豆抱起来,林桂花亲了亲它的额头:“乖,既然来了就帮我个忙,去看看之前你跟着井兰他们巡逻时潜入过的那家。”
见主人接受了自己过来帮她,豆豆心里那点小情绪瞬间烟消云散,用力点点头,便悄悄溜进了9号楼。
林桂花在楼下焦急地等待着,拿出手机翻看之前发现的曝光视频,就见发布者的主页里又多了一条新的视频。
视频的封面上,脸上严重挂彩的小诡异恢复了正常小孩的样子,哭的满脸血泪,看起来可怖又可怜。
她眉头狠狠一皱,将手机关了静音点开视频,随着视频进度条不断移动,她额角的青筋也突突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