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没让二位失望吧!”秦唤笙笑盈盈地看着两个人。
陈昊泽目光阴沉的转头去看秦唤笙,而赵菲儿则更直接,冲上来就要打秦唤笙。
在自己的地盘上,秦唤笙怎么会被人欺负?
她快速地往后退了一步,直接伸手捏住了赵菲儿的手腕,“赵小姐好大的脾气,怎么动辄就要打人呢?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贱人!你耍我!”赵菲儿恨不得杀了秦唤笙。
一想到过去的这段时间她疯狂买的画,花出去的钱的有过去两三年国瑞的分红了,她几乎是花光了手上所有的钱去买画。
没想到却都是秦唤笙这个贱人的圈套!
“赵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呢?”
“你还装!都是你,你故意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画放出来风声,让我们去买!你这个贱人,我今天非要打死你!”
秦唤笙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看样子赵小姐是很清楚我选的画作都被截胡的事情了是吗?”
赵菲儿还想说什么,被陈昊泽快速的上前捂住了嘴,“秦小姐好手段。”
“谬赞了,总比不过陈总,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就是不知道陈总觉得我们家这颗大树还好吗?”秦唤笙面上带着笑,眼中却尽是一片冰冷。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就让这两人下地狱!
“赵菲儿,还有钱吗?今天的事情还开心吗?以后还会有更开心的哦!”秦唤笙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刺激赵菲儿。
两个人中间有一个疯子,那这两个人的关系就会岌岌可危。
谁料赵菲儿似乎是被这两句话刺激得恨了,疯了一样咬了陈昊泽一口,然后趁着陈昊泽吃痛放开她,扑上来就要打秦唤笙。
秦唤笙一躲,却让身后的画直接暴露在赵菲儿的面前。
抓不到人,画可跑不了,赵菲儿恶从胆边生,直接扑上去就抓住画的边框然后用力一扯,直接把画作扯了下来,玻璃的外框碎了一地,里面的画作也难免被玻璃划破。
“秦唤笙,你不得好死!你不是办画展吗?我今天就让你办不成!”赵菲儿跟一个疯子一样。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画,还想上去踩两脚,被眼疾手快的保安拉住了。
余光里,赵菲儿觉得那幅画似乎有些眼熟。
秦唤笙着急去看画的情况,工作人员也忙着想到大批的观展人到来之前把现场收拾了。
没有人主要到陈昊泽趁着众人没反应过来,拉着赵菲儿就跑了。
秦唤笙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画。
这是她的画,她怎么会不心疼?暖黄色的颜料被玻璃划伤,颜色也仿佛暗淡了一样。
秦唤笙小心地把画从碎玻璃里面捡出来,远看这幅画是没问题的,但是近看就能看到画作已经损毁非常严重了。
“秦总,您先去休息室吧,这里我来处理。”艾丽莎及时出现接手了现场的安排工作,让秦唤笙得以脱身。
回到休息室,秦唤笙将画轻轻地放在桌子上铺平,手指颤抖着抚摸过这幅画,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开了一样。
这幅画里是她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是她充满希望的热爱,可是在自己的面前碎了。
一如五年前,她自己被那对狗男女亲手毁掉一样。
秦唤笙就这么坐着,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等艾丽莎来叫的时候,是告诉她画展很顺利也很成功的时候。
“秦总,你没事吧?”艾丽莎小心地问。
秦唤笙的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脆弱,她没哭,可是能让人感觉出来她很难过。
秦唤笙摇头,“没事,你去安排一下,就说画展还有两天,让大家再辛苦一下,等结束之后给大家发双倍奖金。”
艾丽莎应声不放心地出去了。
秦唤笙这才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慢慢地走到那幅画前面,珍重地将它卷起来。
这是寒向岑的画,还得想想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个事情,希望他不要生气吧。
以后有机会的话,她其实可以尝试修补的,但是不一定。
画展三天圆满结束,第一天秦唤笙因为那幅画的原因全程没有出现,后面的两天却是全程都在的,毕竟这么重要的场合。
只是令人惊讶的是,第三天的时候,寒向岑竟然到了。
虽然说是来视察工作的,但是什么工作非得寒总您亲自来视察?
要知道,寒向岑可是最讨厌画的,这是V市上流社会人尽皆知的事情。
之前以为说寒向岑最喜欢的画只是噱头,可是看到寒向岑站在一幅名叫《向日葵》的画的面前,目光中不自觉的带着些许温柔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好像之前听的都是谣言。
寒向岑却不在意那么多,他确实是来看画的,顺便看看人。
看看秦唤笙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了。
可是当他在画展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其中一幅画的时候,寒向岑愣住了。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在仔细看,好像又不一样,虽然风格很像,但是跟那个人的并不完全一样。
那个人的画里永远都是温暖的,但是这幅画虽然色调温暖,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稚嫩和蓬勃的野心。
再看作家的署名,寒向岑更沉默了。
这竟然是秦唤笙的画?
这个画的风格和秦唤笙本人实在不太像。
但是寒向岑心里莫名地就很喜欢这幅画,所以他准备买下这幅画。
李助理这会儿也带着秦唤笙过来了。
现在秦唤笙一看到寒向岑就头皮发麻。
无他,这可是债主!
“秦小姐及虐似乎有心事。”寒向岑冷淡的开口。
即使是关心人的话,让寒向岑说出来都感觉是冰冷的,秦唤笙却没心情关心这么多,“寒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寒向岑转头看秦唤笙,眼中带着些许询问。
秦唤笙似乎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怎么?寒总看中哪幅画了吗?”
寒向岑眼神示意秦唤笙看自己面前的这幅画。
秦唤笙顺着目光看过去,面上不禁一讪,这个人什么情况?怎么就盯着她一个人的画薅?
这幅可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是之前剩下的画作里面最好的一幅,也没准备卖,就留着每次画展都掏出来挂上应付寒向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