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
秦唤笙抬头看着寒向岑，感觉自己可能是幻听了。
“寒先生在开玩笑吗？”一个亿，是寒向岑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她要多久才能还上一个亿啊！
“我不喜欢开玩笑。”寒向岑说着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秦唤笙面前，“一个亿已经是优惠价了。”
“那寒先生的身价可真挺高的。”秦唤笙忍不住出言讥讽。
不过是被三个孩子碰了一下，却张嘴要一个亿。
寒向岑根本就没想真心的谈和，他就是一个很可恶的人，他就是故意的，想看自己出丑，想让自己求他，以满足他恶劣的变态心理。
“寒先生不想原谅我们大可以直说，不用漫天要价的羞辱我。”秦唤笙抬手擦拭掉眼角的泪，倔强的开口，“一亿，我们平头老百姓怎么也是拿不出来的。”
“一千万，只有一千万，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的钱。”秦唤笙咬牙说道。
她在赌。
但是没办法，她确实没有那么多钱。
就她说出来的这一千万她都拿不出来，她手上撑死了只有几百万，如果寒向岑同意，她少不得还得去借钱。
“呵！”寒向岑忍不住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小姐很会开玩笑。”
“寒先生，你应该知道，一个亿是不现实的，我肯定拿不出来，一千万是我很有诚意的歉意。寒先生也真的不用这么狮子大开口，我相信寒氏也不是靠敲诈起家的。”
说实话寒向岑是真的对这个女人提起了一点兴趣。
她还真的是不知死活，都这个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半句软话。
“是不是狮子大开口，秦小姐是想要详细的明细吗？”寒向岑低眸和秦唤笙对视。
一个目光幽深不见底，一个神色倔强不服输，
寒向岑的眸中闪着秦唤笙看不懂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寒向岑却忽然收回了目光，冷笑出声,“看了账单，可就要按账单走了，到时候我怕秦小姐更还不起。”
“是，我们是耽误了寒先生的时间，但是短短不过十分钟的时间，我想并不影响什么吧。”秦唤笙辩解，“还是说寒先生的身价已经昂贵到一分钟千万起步了？”
寒向岑没说话，只是朝一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小李抬了抬下巴。
小李就眼观鼻鼻观心的往前一步解释“今天下午三点，寒总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是关于寒氏下季度最大的一个项目。【最大且最烂】”
“这个项目如果谈成【谈不成】，利润可以达到3-5个亿【吹的】，而寒总是在会议之前顺便去视察画展的开办情况，却因为在停车场耽误的十几分钟导致错过了这个会议。【不错过可能要听两个小时的废话】”
“现在合作方那边非常的不满【不满寒总不愿意投资】，甚至有放弃合作的打算【因为寒总没通过】，而我们前期已经做了许多的准备【把对方的企划案看了一遍】，耗费了人力财力【好几个人都看了，还为此点了咖啡冷静一下】，如果真的核算下来，导致的损失可能会达到5-6个亿。【吹的】”
“同时，因为失去这个单子【就没存在过这个单子】，对寒氏的发展以及外部的影响都是非常巨大的【影响就是寒总心情不太好】，这些也都是无法估量的。”
小李每说一句，秦唤笙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怎么会这样！
几个亿，这是她根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如果是路边随便一个人这么说她肯定是不信的，但是对于寒氏这样的庞然大物，她不得不信。
“秦小姐还需要账单吗？”寒向岑轻描淡写的开口。
秦唤笙只剩下沉默。
账单？不如直接埋了她吧！
“秦小姐，寒总确实已经是优惠价给你了，毕竟对公司来说，可能一秒钟都是关键的。”小李不遗余力的继续助攻。
作为跟着寒总最久的助理，他为什么能做这么久？
当然是因为他了解寒总还不多管闲事。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做的不做，同时还要了解老板的想法。
“妈妈。”三宝被现场紧张的气氛吓到了，有些慌张的伸手扯住了秦唤笙的衣角，“三宝错了，三宝给爸……寒先生道歉，我们回家好不好。”
三宝不知道怎么称呼寒向岑，改了口就学着自家妈妈叫寒先生。
委屈又可怜的样子，看到一整个别墅的人心都软了。
除了寒向岑。
他仿佛一个木头人，毫无情绪。
“秦小姐想清楚了吗？”寒向岑又问了一遍。
秦唤笙低头看着仰头看着自己可怜巴巴的三个宝宝，伸手挨个在他们的头上安抚的摸了摸。
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秦唤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寒先生应该也知道，我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来，不过我可以给寒先生写一个欠条。”
“十年，不，五年，五年内我一定还清这一个亿，希望寒先生您高抬贵手。”秦唤笙说着还深深的对着寒向岑鞠了一躬。
只是这鞠躬的姿势确实和三个宝贝的姿势是一模一样的。
小李不动声色的瞄了自家老板一眼，只觉得老板此刻的心情似乎不错。
不过想也是，一个亿呢。
虽然要五年还清，但是这个收益率已经堪比一个中型项目了，而且这还是无本的买卖啊！
不料寒向岑却不同意，“不行。”
鞠着躬低着头的秦唤笙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还是不行吗？这样还不行吗？她到底还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留在V市？
她真的要离目标越来越远吗？
“欠条只能证明你欠我的钱，但是这五年你如果直接放弃不赚钱，那五年之后我要钱你依旧没有，秦小姐这是给我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秦唤笙连忙摇头，“不会，我不会不还钱的，这五年我肯定好好赚钱，争取早日把钱还清！”
“你拿什么保证？”寒向岑反问，“不如这样。”
“秦小姐可以和我签订长期合同，如果不按合同履行，除了一个亿，秦小姐需要另外支付一份违约金，就当是给我的保证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