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子还没娶呢,老子先娶了。”宝燕一句话让大家哄堂大笑,翎韵笑的直接在宏柏怀里。
“你别这么说话,女孩子家的,矜持一些。”翎韵劝说了一句,也是知道劝说不住,所以只能...
“小姐,奴婢也没有说错什么,本来就是这个道理,主君已经抬了好几个妾过来了,这家里面可是热闹了。”
宝燕一边笑着,一边想着,这势均力敌的后宅之中,好戏不断。
“这良妾还好呢,只要不是外面来的妾就可以,若真是勾栏瓦舍的,我们可解释不清。”
这后宅若是乱的话,翎韵也不愿意去看笑话,可后宅若是好的话,她也是盼着。
毕竟柳氏是个柔弱的,即便现在抬进来了李姨娘,这也不能保证,里面的水是混得还是清的。
“这好人家的女儿,谁会给国公府做妾啊,若是给嫡子做妾也好,日后也有前程,可是...”胭脂觉得,这些女子,大多数不是什么好路上过来的,可这曹建峰的决定,谁知道呢?
“这主君从来也是不爱美色的啊,如今是怎么了?这一个两个的妾室抬进来,对家里的名声也不好。”
胭脂是担心的,翎韵也是如此,不过这马上就要出嫁了,也没有心思管这些有的没得了。
“这事情不对啊,为何才短短半年之间抬了那么多妾,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
说着,宏柏看着翎韵,此刻,翎韵也看着宏柏。
目光在交汇,一个计划也悄然而生。
“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玄机,可能有什么玄机呢,难不成彭姨娘为了争宠抬了那么多妾,可是那么多妾,难道每一个都能听她的?”
翎韵说着,看着宏柏,宏柏摇了摇头。“那这里面就是有别的事了?你可看出来了?”
“我也不知道,虽然我住在这家里,可这家里的每个人,哪个不防着我?”
一番自嘲的话,引的大家笑了起来,翎韵左看右看的,笑的冷冰冰的。
“这嫁妆单子我是看了,里面连棺材和恭桶都有,不至于这样吧?”宏柏是个男子,不懂十里红妆的含义,可在翎韵的心里,一直想着翎时之前出嫁,十里红妆的景象。
“这才是十里红妆呢,我姐姐出嫁的时候,便是整个京城最耀眼的那一个,我自然我是希望也如此的,而且你抬的那些彩礼,母亲也算给我的嫁妆里了。”
要问柳氏缺钱吗?自然是不缺的,别说这些陪嫁,就算是再出十倍,也是可以的。
“抬上这么多嫁妆,就是为了让夫家知道,这女子的衣食住行,一切都是用陪嫁的,自然不用受委屈了。”
“难不成我会给你委屈受?”这么大一顶帽子下来,宏柏真的是受之有愧。
“当然不是了,这只是一个美好寓意,你们懂什么啊?”
翎韵笑了笑,抢过宏柏身上的一块玉佩,就拽进了自己的手里。
“别抢这个,这个可是御赐的。”
这玉佩质地温润,握在手里也不生热,翎韵看着也是新奇,不过很快就又塞进了宏柏的手里了。
“这就不能送给你了,改日让皇上再赏赐一个就是。”宏柏说着,将玉佩又重新挂在自己的腰间。
“再送给我一个?难不成这个东西是谁都能有的?”翎韵瞪大了眼睛,这东西瞧着不错,还是皇家的,看来...
“当然不是,这东西是同一时间做了很多,不然你真的以为皇上赏赐什么看心情啊?”
说着,宏柏瞧着翎韵那有些不精明的小脑袋瓜,翎韵不说话,看了看宏柏的玉佩,觉得有些没意思。
“你去查一查,这你父亲用的东西之类的有没有什么问题,人不是这么一下子就做什么事的,除非是谁下了药,还是干了什么。”
宏柏久经沙场,走到苗疆的时候,看到过一些神奇蛊术,对于这些,他又惊奇又带着害怕。
“你说什么呢?不会是有人给我父亲下毒了吧?”翎韵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毕竟,她父亲也是在官场之中打磨多年的,不至于被陷害。
“一切都有可能,别说你父亲,就说是我,也没办法在各处都防范着。”
这人心之变,人心狠毒,自然不是翎韵一个小女子能想象的。
宏柏是这样想的,可翎韵不以为然。
上一世的种种,让她已经心灰意冷,如今重活一世,一味好好的活着,二为解救上一世的家人与亲人。
“这是怎么了?”翎韵就只是看了一眼,便发现彭姨娘那院里的人,匆匆忙忙的,还有人端着血水,那景象有些骇人。
翎韵给了宝燕一个眼色,宝燕便点头下去打听。
“宏柏,我可是听说这张然自从娶了曹翎岚之后,实在是平步青云了,连升三级不说,在朝中的交际也不错,可是曹翎岚怎么就像怕了他一样?”
翎韵深知,曹翎岚是重生的,既然是重生的,为何如此蠢?
“张然上一世是怎么回事?”宏柏问了一句,翎韵却是摇头。
“上一世我根本不记得他,所以也没办法给你提供什么建议了。”
翎岚东张西望的,显然是更好奇曹翎岚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
过了半个时辰,宝燕才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翎韵和胭脂就抓着她,立马开始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说!”
胭脂抓着宝燕的手,都快要抓出痕迹来了,宝燕却不说话。
“哎呦,你们总要等着我喘口气再说啊,小祖宗。”宝燕连忙将目光投向茶壶。
喝了整整一壶,才悠悠开口说道。
“听说是曹翎岚的身体出问题了,可是出问题了怎么会流血,还是流这么多,实在是太吓人了。”宝燕说着,就开始和大家讲述着她见到的情形。
“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来,我都吓死了,外面一个人接着一个人,不一会儿就端出一盆来,真的吓死我了。”
宝燕拍了拍胸口,如今还是心有余悸的模样。
“那些水看样子像是给一个人接生用的,不然怎么会用那么多?”
“我都吓死了,看着那些血水,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连走都走不了了。”宝燕形容的那么骇人,翎韵也跟着害怕的吞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