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求您了。”宏柏看着老父亲,实在是快哭出来了。
“求您了,您就去劝劝我母亲,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宏柏简直都快要跪下来了,给国公爷弄得直接皱眉。
“你干什么啊?成亲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不行,父亲,母亲是你的枕边人,你们两个在一起二十多年,征战十多年,说话肯定比我好用,毕竟我从小就不在她身边。”宏柏看着父亲,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要是实在不成,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父亲,我是真心喜欢翎韵的,是真心想要对她好的,您就成全我吧,祖父在的时候,不是也希望我们联姻吗?”
宏柏抓着国公爷的衣服,“父亲,您救命啊!救救我吧!”
在宏柏的软磨硬泡之下,国公爷终于答应了这件事。
“我只能帮你说说,成不成功,你也是知道的。”
“你母亲那个脾气,若是不同意的话,千万别怪我。”
另一边,翎韵正和宝燕两个人说话呢,胭脂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只是人还是有些虚弱。
“这些日子查落水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宝燕,你去上官征那里打探打探。”
翎韵倒不是好奇,只是这家宅里面的人和东西,都是有数的。突然出来一个害人的祸害,那...
“小姐,奴婢这就过去看看,您晚上吃饭等着我,你们两个别自己吃了,不带我。”
说着,翎韵连忙点头。
县衙门口,仍旧等着一大堆人,小厮看见宝燕过来了,连忙将她请了进来。
“怎么了,你家小姐找我有事情?”
上官征问了一句,手上还忙着各种公文,实在是心累。
“小姐让我来问问怎么回事?水鬼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上官征摇头,示意侍从将桂花糕递给宝燕,“这是新做的桂花糕,喜欢吃的话,就多拿一些,我还包了一些,给你们家小姐带过去。”
宝燕吃着糕点,自然开心,也就没心思说话了。
“还没查清楚呢,这事情就是麻烦,但也没办法,那么多人都出去了,一个也查不出来为什么,这些日子我都快住在府上了,什么也没查到,真是耗费了心血。”
“那查不到怎么办?要不要小姐帮忙?”宝燕看着上官征,确实比上一次自己见他的时候瘦了许多。
“你这也太瘦了,怎么瘦成这样?”宝燕走到上官征身边,见他瘦的手臂都要见骨,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你这也太瘦了,这国家大事和百姓的事固然重要,你的身体也重要啊!”
说着,宝燕将自己的颈套拿下来,递给他。
“我的颈套,你留着带吧,我还有一个。”
不多时,宝燕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来了一个,最后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大人,这小女孩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又送颈套又关心你的。”
账房先生跑过来,他年纪倒是不大,嘴却很毒。
“别瞎说,人家可是没议亲的姑娘,清白着呢!”
“大人,议亲没议亲又有什么关系,您若是喜欢何不尝试呢?”
上官征连忙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我根本不喜欢人家姑娘,可别白白的给人家耽误了,我看你来还差不多,你们两个一文一武,还真是有搭配的地方。”
说笑之间,上官征的头都要疼死了,这外面的人是一拨接着一拨,要是再不断打官司,自己恐怕都要成为官司了。
“叫人进来吧,一个人一个人地说,一件事一件事地说就是。”
宝燕跑了回去,这一日下来的确能瘦了不少,但是也的确能吃了不少。
“小姐,我去问上官大人,他说暂时没解决明白,走的时候我偷听了一会儿,他们居然在讲我的闲话,真的是,我真的接受不了。”
看着宝燕在生气的边缘,翎韵连忙出言安慰。
“讲你什么闲话啊?他那文书先生可是一个嘴毒的人,你还是不要乱说话得好,不然被他抓住了把柄,总是不好的。”
翎韵调侃了一句,实际上抓住把柄倒是不至于,但是...
“那个文书先生,我下次再也不要见到他了,是我觉得上官大人冷,才将颈套给他的,根本没有什么私情,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这样了?”
胭脂笑着,笑的十分开心,“正所谓欢喜冤家,也许你们两个最后才能在一起,都说不定呢!”
“别打趣了,到时候她生气了你哄。”
宝燕跑了出去,就见曹翎岚气势冲冲的走了过来。
“您怎么过来了?可有事情?”宝燕问了一句,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有事来找翎韵,还是坏事。
“自然是有的,你家小姐呢,快叫她出来,害了人还在这里待得如此心安理得!”
宝燕一脸懵,但还是站在了前面,“你什么意思?来找我们小姐,你们就嘴巴放得干净点,现在是小姐管家,你又是个已经嫁人回家来的人,为何这样诋毁我家小姐?”
“小贱人,几天不见你翅膀硬了,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奴婢何时顶撞您了,是您先侮辱我们小姐,奴婢护住,难道还有什么错吗?你为何这么咄咄逼人,非要跟奴婢过不去?”
翎韵听见了外面的声音,连忙跑了出来,谁和曹翎岚对上,能够得到好话啊?
“怎么了,宝燕?”
翎韵出来的那一刹那,就见曹翎岚和宝燕都快要打起来了。
“宝燕,主人家说话你站在前面干什么,去厨房看看晚饭做得怎么样了?别在这里了!”
一句话,便将宝燕摘了出去,她一溜小跑的去厨房,和翠儿见面之后,才安全。
“你干什么?你也欺负人是吧?狗仗人势?”曹翎岚骂了几声,就想冲上前去。
“姐姐说话可是要说清楚了,我知道你重生了,但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重生呢?”
曹翎岚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翎韵却不说话,直接走了。
而宝燕,自从回到房间就一直很懵,等翎韵回来一直追着问。
“当然是我知道她的把柄了。”
“什么把柄?”
翎韵吐了吐舌头,“当然不是和离,是休妻,他抓着曹翎岚之前的事情不放,说是不成就要上告官府,她之前那不明不白的事情,怎么说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