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山脚下有许多寻求庇护而就地建房的百姓们,看见在山脚茅房从山门排到了山外,许多大爷大妈们还排在队尾。
其中一个大娘问道:“前面是领鸡蛋不?”
传讯玉简中——
“兄弟萌,你们知道五灵山哪里还有厕所吗?”
“不知道啊!我自己都快憋不住了。”
“这五灵山也不知道建茅厕多一点,这山都快变成屎山了。”
云坛上——
【爆!】五灵弟子集体闹肚子
五灵屎漫金山
短时间内,五灵这座本就知名的山火遍整个修道界,大家津津乐道地谈论五灵趣闻。
而始作俑者正在五灵山顶悠闲散步,心下满是悠闲。
因为五灵众多弟子拉稀,最后的先祖允承只能往后拖一天。
最近魔气流动受阻,她要出来找点仙花仙草拌个沙拉当早中晚饭。
而身后的季伯几乎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颜云眼中是开始乱刮的风雪,而季伯眼中全是颜云。
“师父,这就是仙草园了。”
颜云侧头一看,果然看见了一堆蓝色、绿色、红色植物,散发出香喷喷的气味。
“师父,这里好像有禁制。”
季伯抬头看着淡蓝色的灵力,立即意识到了这里有危险,于是立即护在颜云身前。
这里的植物不仅分区划地得十分整齐统一,而且每株植物上都有编号。
管他呢!姑奶奶我就是要拔。
颜云往前走,正想让季伯帮忙,突然发现这只小狼已经猜到她要这么做,撑开一个大口袋等着她放大把大把的灵植进来。
“来吧来吧!”
季伯比即将行窃的颜云还要兴奋。
真是徒儿随师父。
于是两人再无顾忌,拔灵草像拔野草一样哐哐往袋子里塞,一狼一魔笑哈了。
“你竟敢拔师尊亲自种的灵植,不要命了!”
后方突然传来某人阴沉的指责,谢可盈怒气满满地冲来,指着蹲着的颜云。
“还不赶紧放开!”
颜云不仅不放手,还加快了拔草的速度,连季伯都分身出另外一只手,悄悄帮师父疯狂拔草。
“你这样品行恶劣、手脚不干净的人,居然还想成为师尊的唯一弟子,我现在就去禀告师尊和长老们,看他们怎么处置你这个烂货!”
“你跟我走!”
谢可盈使劲拽着颜云的胳膊,可怎么使劲,哪怕动用灵力都拽不动。
她们一直耗到整个灵草园一根绿植都没有的时候,颜云才幽幽地站起身,说:“这只是随随便便长在路边的野草罢了。”
“我和我季师弟看不惯道尊清修的地方张杂草,于是就都给它们拔了。”
手掌指向灵草园被翻得稀乱的土地,她说:“你看,现在多么顺眼啊。”
谢可盈闻言耻笑道:“你知道五灵山顶是什么地方吗?是全天下修饰仰慕憧憬之地,是唯一没受邪气侵染之地,这里每一处都是法宝圣物,哪怕随随便便长在路边的都是仙草,何况在仙草园里的灵植。”
“果然是最底层来的土包子,连野草和杂草都能混为一谈,你这乞丐想要飞向五灵变神鸟,还是想想算了吧,真是可悲可笑!”
谢可盈继续拽着颜云,说道:“你和这位师弟就跟我去见师尊,让他看看,你这跳梁小丑是怎么犯下如此过错的!”
颜云握住季伯酝酿魔气的手,安抚着他的情绪,“不必阿季出手,师父自有更好的办法。”
“好。”
季伯星星眼望向少女,心因为师父的手握着他而狂跳不止,他只能伸手去捂住。
来到弦白殿,颜云就挣开了谢可盈的手。
人都到这里了,谢可盈也不在乎放开她,她上前唤了两声“师尊”,根本无人回应。
颜云故意激她道:“师妹以前每次到弦白殿一唤师尊,道尊便出现了,为何师姐唤了那么多声,道尊还不来呢?”
“哎呦哎呦,人家不想理你,可真让师妹心疼啊。”
“你闭嘴!”
谢可盈回眸瞪了她一眼,握拳的手心中都是汗,她是最受不了别人挑拨她和师尊之间的关系。
她再次呼唤师尊,只是这一次声音更大、音调更高了起来。
等待她的不是凌寒轻柔的问候,而是一道淡蓝色的灵力。
它猛地袭上谢可盈的膝盖,疼痛袭来,谢可盈瞬间跪倒在地。
层层白纱后缓缓出现一个修长清冷的身影,一股柔缓的苍兰香缓缓散开,“何事?”
谢可盈冷汗直冒,心知自己被颜云利用了,导致自己行为无礼冒犯的那一面被师尊看到了,心中又是燃起一股大火。
“打扰师尊清修是徒儿思虑欠妥,但今实有大事,徒儿不得不报!”
颜云找了个地方和季伯一起坐着,抬眼看谢可盈这绿茶女主情绪、台词皆到位的演戏。
她要是来现代演戏当明星,再配上这容貌,这身段,这撕逼手法,那不得称之为“现象级小白花”、“老戏骨”。
“她!”谢可盈直起腰,突然指向颜云道,“扯了师尊辛辛苦苦种植的灵植!”
“弟子轻声细语地屡次提醒她,这是师尊之物,这是师尊之物,可师妹呢,根本不听,还说些什么‘道尊算什么东西’之类的话语,”
“徒儿心中实在气愤,于是将她和她的同伙一起带过来了。”
这演技都让颜云指着自己,问旁边的季伯:“我刚刚有说这话吗?”
季伯也同样疑惑道:“她说的怎么跟真的一样?”
薄纱后的凌寒默默看着两人,广袖下的手紧紧握拳,他已经听不到谢可盈的声音了,脑中心中眼中全是那女子和旁人亲密的画面。
“把仙草还给师尊!”
“什么仙草,我不知道,阿季你知道吗?”
季伯咽下一大团仙草,含糊不清地说道:“阿季也不知道。”
谢可盈的视线落在颜云的手上,她低头一看居然发现手上还剩了一把,明明刚刚趁谢可盈说话的时候吃完了那么多的。
季伯扯了扯师父的袖子,侧过头对她耳朵低声说道:“阿季真的吃不下了。”
何止是他呀,颜云自己也吃不下,早知道方才就少扯一些了。
“你既然这么心疼你师尊的仙草,为何一点也不珍惜它?”
“你知道这仙草拔出后不出一刻钟就会失效,而且只对元婴之下的修道者有效吗?你现在是白白看着道尊的心血流失吗?”
颜云将那把仙草故意放在谢可盈近处,脸却侧向一旁不看她,“我看你就是表面上敬重道尊,实际行为上一点表示都没有。”
谢可盈一把夺过仙草,咽进肚子里,说:“谁说的我不敬重师尊!”
颜云心中大笑不止,这家伙居然上套了,看我怎么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