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伯,徐玉壮以及徐三叔,三个人被王大人一同抓去了府衙大牢。
至于那几头耕牛自然也没有被杀,只是做了个样子而已,当天埋的只是几张牛皮。
这一切当然是苏央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不想上了和王大人之间的人情,所以并没有直接把麻烦抛给人家,而是自己想好了解决办法,只是求他们去帮个忙而已,并且自己好酒好肉又送了礼,这样就显得客套一些。
当苏央提出,只是想借几个官差陪她演一出戏以后,王大人当然不会拒绝,能帮了别人,而且给了万将军一个人情,又收了这么多好处,他当然是高兴的。
一切事情准备妥当,以后苏央又来请王大人,说是想让他抓几个杀耕牛的犯人。
这种证据确凿又是与耕牛有关的大案,记载在王大人的政绩当中,那可是不小的功劳,以后在调派之时也十分有益。
所以王大人也顾不上许多,带着人就赶了过来,果然当天晚上就演了一出大戏,这父子三人还真是坏的透顶。
第二天,王大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定了他们的罪,将他们判了五年,并且赔偿苏央这段时间的损失。
只不过这父子三人中的徐三叔倒是没被连累多少,毕竟他只是一个怂恿罪。
那个年代法律不算完善,怂恿他人犯罪也判不了什么,只是在里面待了一个月,罚了点银子就出来了。
不过苏央想着,这人应该从此老实了,殊不知人的贪欲,根本不可能被遏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央到处收购散碎的水果,打算用这些水果来做果干。
无论如何这次都要把货给人家交齐,否则以后汪老板很有可能不再和自己做生意了。
当然苏央这样想办法挣钱为以后铺下门路,一方面也是为了徐玉良。
毕竟他将来要是真的能做官,结交八方朋友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此时的徐玉良,还不知道家中小妻子的深谋远见,他满心想的都是尽快抵达京城,好参加会试。
此次他带的银两多,说不定在京城附近还能找一找花椒。
但也因为他急着赶路,错过了一个村镇,天黑下来的时候,他只能与石头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村子投宿。
但奇怪的是他来到这个村子以后,瞧着一家灯火通明,便上前敲了敲门。
谁知这敲门声刚响,对方竟然快速熄了灯。
“徐叔叔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这灯还亮着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熄灭了?”
徐玉良也觉得奇怪,但想着这个村子偏僻,或许人家有所顾忌,不敢大晚上开门也说不一定。
“算了,或许这家人胆小,咱们换个地方吧。”
说话间徐玉良就带着石头重新去找地方投宿,然而不管换多少个地方,情况都是如此。
甚至于他们找的有些人家明明里面就在说话,却怎么也不肯开门装作睡着了。
石头不明白这时发生了什么,于是有些生气的踢了对方的门。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啊?我们来投宿又不是不给你们银子,用得着装模作样吗?”
石头的举动吓到了徐玉良,急忙将人拉了过来。
“石头不要胡来,这里地处偏僻,人家戒备心强也是正常的,你怎么能踢人家的门呢?我们是来投诉的,不是来打劫的。”
石头依旧心有不甘,但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徐玉良,随便找了一个草棚住了下来。
然而两个人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突然察觉到有个黑黑的人影出现。
石头被吓了一跳,瞬间惊醒挡在了徐玉良的前面。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要胡来,我家公子可是举人,他要是出了什么事,官府会来找你们的。”
徐宇良一把捂住了石头的嘴,这个时候怎么能胡乱爆出身份呢?万一对方仇视官府,那自己岂不是要倒霉了?
好在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提着一个灯笼打亮了一下他们这面前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老汉。
他眯着眼睛看清楚徐玉良的长相以后,才寻思着问了一下。
“你们是过路的?你还是个举人?”
见对方没什么恶意,于是徐玉良将石头推开,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才拱手做礼。
“这位老伯你好,我叫徐玉良,我今天赶路太着急,错过了村镇,等到天黑的时候走了好远才找到你们这个村子,如果打扰到了你们,我很快就走。”
石头还有些不高兴,刚想说两句,却被徐玉良给拉住了。
见到他这动作,老汉才算是放下了戒心。
“原来是这样啊,行了,你跟我来吧。”
老汉说着就带他们往自己家走去,路上边走边向他们做着自我介绍。
“老汉我姓郑,这个地方就叫郑家村,村里的人大多都姓郑,一个族里的,我是这一方的里长。”
了解了对方的大概身份,徐玉良才恭恭敬敬的喊了对方一声郑老伯。
“郑老伯真是得罪了,这大半夜的我还来叨扰你们,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这郑老伯狠狠的叹了口气,然后随意的摆了摆手。
“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出门在外哪能遇不着个难事儿呢?”
说话间郑老伯已经将他们带到了自己家里,并且打开门将他们带了进去,此时他的儿子儿媳,还有老婆婆正拿着棍子擀面杖躲在门后面严阵以待。
“行了行了,都把家伙事儿放下吧,就是两个赶路人,别吓着人!”
有了郑老伯这句话,家中的人才算放了心,于是将工具全部收了起来。
“你们两个年轻娃子回屋里去,守好了娃娃!”
老伯的儿子和儿媳听了这话,急忙赶回了屋子,老婆婆则被老婆招呼着去准备饭。
这一出弄得徐玉良心头升起了一种古怪的感觉,总觉得和自己女儿丢失的这件事情有关。
于是在被老伯带进屋子里以后,他也毫不犹豫的问了起来。
“郑老伯,最近村子里是出了什么怪事儿了吗?”
郑老伯听到他问这件事儿,又忍不住连连叹气,好半天后才慢慢的说起了村子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