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苏央,正在抓紧时间做制作果干,每天晚上都会折腾到深夜。
而这天夜里,云娘突然做了噩梦,起来以后蹲在房间里大哭。
苏央听到动静后急忙跑进屋子里安慰她。
“云娘,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跟我说说好吗?”
此时的云娘又哭又笑,但是说话已经清楚了很多。
“我们好啊,如果现在就是一场噩梦的梦醒了,我的女儿就回来了,我的可怜的妞妞啊,她才那么小,被人抓去到底能干些什么呀?我真是不敢想啊!”
听到云娘是在思念自己的女儿,苏央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段时间她也没少打听孩子的下落,可是人海茫茫那么小的个孩子,又没有什么特殊标记,从哪里去找呢?
并且自己的女儿还在吃奶,连话都不会说,翻身都困难,不知道被人抱走以后能不能得到好的照顾,如果生病了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苏央也忍不住抱着云娘哭了起来。
“云娘你难过,我又何尝不难过,我的花椒比你家的妞妞还小啊,而且她是因为我才被人抓走,要不是我和村子里的人结了仇,花椒也不会被他们抱走了,我现在哪怕把心哭碎了,撕烂了,我都哭不回我的女儿呀!”
两个女人互相抱着哭了整整一宿,后半夜哭累了,躺在床上一起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一早,苏阳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可给人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苏央你个不得好死的,你快给我出来,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砸了你这个地方。”
苏央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晚上哭的有些太狠了,导致她现在整个人头都是懵懵的。
她只能用冷水拍了一下脸,随后来到院子里看到院墙外站了一群人,便将云娘安顿在家里,自己走了出去。
苏央的门一开,一群人便伸手打了上来,甚至大有一种要冲进来的感觉。
苏央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将门堵上,然后随手提起旁边的柴刀,举着柴刀就冲了出去。
“啊!”
苏央突然发了疯,可给外面的人也吓了一跳,纷纷后退让出了一片空位。
苏央站在这片空地上,看着人群闹了半天,居然是徐家的女人们。
徐大伯的老婆叫来了她娘家的一堆亲戚,徐三叔的老婆也叫来了自家的妯娌,另外就是徐家的四姑姑,带着自己的女儿儿媳。
一群人还带了一堆小孩,闹到了门上一通敲敲打打。
这下苏央可是有了压力,面对一群大老爷们儿,她的招数还能用得上,面对一群女人她还真不好说。
“大清早的,你们一个个的想干什么?”
徐大婶婶率先站了出来,毕竟她家的损失是最大的。
“你还好意思问,前段时间你手里缺钱,我们眼巴巴的来给你送钱,你不要也就算了,挨个把我们损了一遍。”
“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跟你算计这些了,现在你居然找人把你大伯和你堂哥都送到了大牢里,你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
苏央冷笑了一声反问:“你猜我是怎么想的?你连我是怎么想的都猜不到,你就敢来我门上挑衅,怎么着,你家男人吃的亏你没吃够啊,还想再来试试?”
苏央这话明显就是在胡搅蛮缠,但这女人的吵架哪有道理可言?
“苏央你不要太过分了,现在我丈夫和儿子都被关到了大牢里,那可是整整的五年啊,这五年的时间,你让我这老婆子和我这小儿子怎么活?”
苏央将柴刀放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一群人看到她这动作,甚至怀疑这女人要是发起了疯,会不会把她们给砍了,所以忍不住后退了两下。
“你家里有地有牛,你又不是不会种地,种地活呀,你还想怎么活?难不成没了男人,你是不会做饭了还是不会穿衣了?我看你这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对方被苏央怼的没话,要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这徐三婶婶比徐大婶就是要聪明一点。
“苏央,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这些女人那都是依靠着男人活的,现在你把徐大家的男人都送进去了,你不能不管呀?”
看到这个徐三婶,苏央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办,这夫妻两个一个比一个人精,就会怂恿别人出头,自己跟着喝汤。
“我为什么要管?你们不是依靠着男人活的吗?怎么,现在靠我来了?我也不是男人啊,还是说你们看上我新招来的王大哥了,早说呀,我给你们介绍,让你们给他做妾怎么样?”
很多时候苏央是不愿意这样对待女人的,但架不住她现在势单力孤,要想完成绝杀,就必须往她们心窝子上戳。
“苏央你说这话怎么没脸没皮的?那老大家的男人又不是死绝了,你怎么好意思呢?”
“对呀,又不是死绝了,你们怎么好意思来找我?难不成是巴不得你们家男人快点死了,你们好快点来攀高枝呀!”
不得不说,苏央这嘴皮子是真厉害,跟着这群女人大战了几百回合,愣是没落下风。
反而是给这一群女人气了个半死,关键是这个时候村子里围观的人还挺多。
那天晚上徐佳的笑话,家家户户都看了,眼看着这群女人受欺负,他们不仅没有任何同情的心思,反而都很支持苏央。
徐大婶骂不过苏央,坐在地上一阵哀嚎,甚至撒泼打起了滚。
“你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你害了我家男人,我今天跟你没完我就赖在这儿了,今天我一头撞死在这,我看你以后怎么过日子!”
苏央二话不说,从自家院子里搬出来了一块石头。
“怎么你要撞死呀,来往这撞,你撞木头上撞不死的,万一给自己撞瘫了,我看你怎么办。”
徐大婶看着地上的石头,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真是没天理了呀,你们大家都来看看呀,这个小辈竟然要让我活活撞死在这里,他这是要杀人了呀,谁能帮我报报官呀?”
徐大婶哭的伤心,然而却是光打雷不下雨,弄了半天也没见一滴眼泪。
身后的那群女人看到她这样子闹了起来,也都纷纷坐在了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徐家人在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