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林希柚一进去,就看见傅博世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他今天身着很是雅致,看见林希柚过来了,起身给她拉开椅子。
自从上次一别,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林希柚了。
傅远景一来,傅家变天了,傅博世还没不能接受,一大家子就是再给傅津白一家打杂,无半点地位。
一想到自身实力,傅博世眼眸呆滞片刻,以现在的实力,去和傅津白抢林希柚的机会都变得渺小。
“博世哥,等久了吧?”林希柚抱歉笑笑。
傅博世摇摇头,浑身散发着矜贵温和的气质:“没,我也刚刚来没多久。”
林希柚喝着饮料,傅博世看他她的眼神饱含深情,但怕林希柚察觉,立马收了回去。
“不瞒你说,这次我约你出来,是有些话要说。”傅博世说着。
林希柚抬头看着他。
她跟傅津白说了下时间,答应他早点回去,虽然男人知道他要见傅博世,脸上都是不满神色,碍于林希柚坚持,傅津白就由着他去了。
评论傅博世的话却是有点难听:“那群没品的废物,有什么好见的?”
林希柚思绪万千,傅博世款款说出:“希柚,我们家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总以为傅家还在旺盛之路没有想到,很快跌落。”
“之前我妈和奶奶对你做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让你和林奶奶分开那么久。”
说到这,林希柚摇摇头,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了,她不想揪着这点不放了:“博世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何况,奶奶的事情,本就与你无关的,你不需要和我道歉。”
“可是,一想到你是因为林奶奶才和傅津白在一起的,我深有愧疚,他对你好吗?”傅博世担忧问着。
在傅家一无所有的时候,他去公司找了傅津白,问清楚真相,傅津白只是冷眼相待,直接讽刺着,如果没有他支撑,城南傅家早就虚无缥缈了,还轮得到他们享福这么多年。
傅博世第一次觉得,人生中的无力,难怪,掌权人撼动不了。
奶奶和父亲一直争夺的权利,原就是别人家的。
“挺好的,我过得很好,而且,我嫁给傅津白,也不单单只是为了奶奶。”林希柚微微一笑。
她双眸炯炯有神,很真切。
这边两人还在惺惺相惜中,门大声推开,林希柚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蓝翼带着眼镜,桃花眼紧锁着林希柚这边,邪魅一笑。
他旁边还跟着那位年轻嫩模,看着林希柚,热情地打着招呼:“林小姐,真巧,又见面了。”
这是冤家路窄,林希柚捏着手臂,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怕啥来啥。
一看到蓝翼出现,老莫和门口的手下都跑了进来。
“何必如此暴躁呢?蓝某只是想和林小姐聊聊。”蓝翼搬开椅子,坐在林希柚旁边,支起腿挡住她出去的路。
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蓝翼对着对面的傅博世讥讽笑笑。
长得倒是道貌岸然,一个大男人皮肤那么白,咋看咋不顺眼。
“这位先生,你打扰到我们了。”傅博世看得出来者不善,他好不容易和林希柚见到面,特别珍惜这次的机会,突然杀出来的男人让他措手不及。
林希柚扭头警告着蓝翼:“公众场所,请蓝先生别耍流氓,我不想和你聊天!”
“噢~我明白了,林小姐要走随时可以走,蓝某可是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但是在你走之前,请问傅总的伤势好了吗?”
他不是普通的问候,林希柚瞪着他,吩咐老莫等人去外面等,老莫虽然无可奈何,还在门口盯着店里,只要这登徒子敢动手,他立马进去割了这混蛋。
看到林希柚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蓝翼得意极了,得寸进尺地嚣张道:“你,滚蛋!”
他一个手指指着傅博世,侮辱性极强,毫不客气地喊人家消失。
傅博世站起身,怒火中烧:“你说什么?”
蓝翼咧着嘴,露出冷笑,不屑撇撇嘴道:“我说你,对,就是你,小白脸,给我滚,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明白了吗?”
傅博世站起身,手抓住蓝翼的领带,面色很差,要和蓝翼打起来的姿势。
林希柚拉着他的手臂,劝说:“博世哥,冷静,你今天先回去吧,改天我请你吃饭和你细说,这个人是疯子,不要在意他的话。”
林希柚成功安抚下傅博世,他瞪着蓝翼,看着林希柚温柔道:“你注意安全。”
“嗯嗯,你先回去吧!有他们在,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林希柚指了指门口的老莫。
蓝翼翘着二郎腿,看着傅博世离开的方向,笑得格外开心。
他伸出手,示意林希柚坐下。
“傅津白的伤势,与你有关?”一想到这个无耻的家伙,居然打伤傅津白,林希柚对他的态度更冷。
蓝翼无辜笑笑,左手拖着外套,露出受伤的手,佯装一副伤心样:“你怎么只关心姓傅的呢?我也被他打伤了呢!这伤口可不轻。”
“那码头的事,也是你干的?”
蓝翼坐正身子,双眸直视着她:“正是,你要为你老公报仇吗?”
林希柚不想和这个疯子说话,起身就想跨出去。
蓝翼也不拦她,只是云淡风轻:“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傅津白什么都没告诉你,真是可悲啊林希柚,这种男人,还留着干嘛,赶紧和他离婚吧!”
“我现在,可是对你很感兴趣,那种男人,不要也罢。”
“他怎么样都轮不到你说,你处处在我面前刷存在感,说着傅津白的种种坏话,挑拨离间。”林希柚察觉到他情绪微变,笑了笑。
接着,她肯定道:“无非就是因为你比不上他,所以嫉妒,正所谓,嫉妒使人发疯,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蓝翼被她一击,正中下怀,他伸手扯住林希柚的手,眸暗沉,脸色差,一副被说中心事的狼狈样。
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比不上姓傅的!
这是他的死穴。
“你信不信,我还能更疯?”
林希柚扯开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咖啡,直接往他脸上泼了去。
咖啡水渍顺着他的脸一直掉在衣服上,他灰色的衬衫,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