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希柚落荒而逃,这老色鬼,一天到晚想占人便宜,
等林希柚和丽达走后,角落的男人回了神,深邃的黑眸目送着林希柚的背影离开,才收回视线。
众人看着围过来的黑衣人,不明状况,惊慌失措站了起来。
傅津白从家里出来,没穿西装,身上只有简单的休闲装,黑色长裤加黑色冲锋衣。
此时,他怕林希柚来的时候会认出来,特意戴了帽子和口罩,全身遮得结结实实。
此刻他慵懒地靠在墙壁上,一双幽寒的眸子眯了眯,目光格外森冷,带着强不可破的气势,一步一步靠近刚刚想拉林希柚手的色批。
“你……你干什么?你敢在这闹事,知道老子是谁吗?”导演结结巴巴说着,被男人的气势吓得倒退几步。
傅津白慢悠悠走近,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这个人来路不简单,就是来闹事的。
奇怪的是,他带来的黑衣人都站着不动,也没对其他人做出什么事。
“啊”男导演大喊一声,只见男人轻轻一扯,直接掰弯了他的手腕,他疼得咧着嘴惨叫。
这般嗜血场景,所有人都不曾见过,此刻一看,只觉得那一身黑的男人,甚是恐怖。
男导演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着,还不忘嚣张接着挑衅:“我警告你,我是傅氏公司名下的导演,你敢乱我们的场子,傅氏是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抬起脚,直接踩在男色批的手腕处,在地上死死摩擦了几遍,不屑轻嗤:“哦~你是傅氏的人?恭喜你,卷铺盖走人。
“你该庆幸,这只手没有碰到她,不然,老子卸掉你一只胳膊和一条腿,不在话下!”
说完,不给男导演反应时间,他长腿一踢,直接把男导演踢飞到墙壁处,这人不经打,一下子晕倒在地,一根手指还指着傅津白的方向。
众人惊呼,又不敢乱动,只能看着这场闹剧。
其他女明星倒吸一口气,心里忍不住拍手叫好,这色批,都快奔50了,还沾花惹草,到处潜规则小明星,真的是老天有眼,收了他。
“希柚,我去拿东西。”丽达扶着林希柚,让她靠在墙壁处,林希柚一抬眸,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高高站在饭桌旁边。
火锅烟气缭乱之中,他背着身,那黑色帽子遮去了脸,严严实实的。
丽达进去一看,吓得不敢乱动,这帮人,混黑的吗?
“咦,老色批怎么倒在地上?”丽达惊讶地捂住嘴巴。
林希柚顺着声音,往前面一看,老色批歪歪扭扭倒在地上,是挺解气的。
“你是什么人?”丽达插着腰,问着前面的黑衣男人。
男人沉默不语,身体僵硬般,一动不动。
林希柚怕为难丽达,恍恍惚惚走了进去,身体撑不住,往前倒去,只见男人长臂一审,整个人靠过来抱住她。
林希柚站稳身体,男人抓着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人也没动,身上的古龙水味传来,他身上的味道和人一样,很冷冽。
“先生是哪位?为何到庆功宴闹事?”林希柚沉着声音问,松开男人的手。
保镖这时走了过来,挡在傅津白前面,傅津白迈着脚步直接往前面走去,离开了包间。
全场人:“……”不对劲,真的不对劲,这个人到底想干嘛?
不过好在,男人一走,那压迫感也跟着走了,只有老色批一个人受打,足矣。
男保镖淡淡回道:“这家伙招惹了我们裴少,所以裴少就过来教训他,打扰各位用餐了,告辞。”
说完,所有黑衣人训练有序地离开现场,还不忘把门关上。
裴少?城南四大家族的裴家大少爷,裴白?
丽达拍拍手,看着地上的老色批,嗤道:“活该,裴白你也敢得罪,活腻了吧?”
林希柚哭笑不得,拿着包包也离开了现场,还不忘给人喊了辆救护车,仁至义尽,反正得罪了裴白,有得受了。
所有人散场了之后,丽达开着车,林希柚坐在副驾驶里恹恹欲睡。
“希柚,你今天心情貌似很差。”丽达说着。
“没事,多喝了几杯而已。”
车开走后,暗处一辆黑色保时捷才亮起灯,老莫坐在驾驶位,低头看着,回过头笑着说:“傅总,还真的是林小姐,她真的回来了。”
傅津白摸着手,仿佛刚刚触摸的余温还在,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
隔天早上,一大早醒来的傅一一已经坐在沙发上就绪,傅津白风尘仆仆赶回家,一进门,就被小包子拦住。
“爸爸去哪了?”他一副不说清楚就生气的表情。
傅津白不理会他,绕开他往楼上走,很快,他又换了身灰色西装下来,小包子坐在楼梯口处,闷闷不乐。
他一见傅津白下来,立马抱住他的大腿:“爸爸是不是偷偷去看妈妈了?不公平不公平。”
“……”
他怎么知道的?梦里梦见了。
“傅瑾翊,松手。”男人高高在上警告着。
小包子还想挣扎一下,傅津白已经往门口走去了,他赶紧爬起身,跟着跑出去。
他早上也没吃早餐,车开了一会儿,傅津白就把他丢下去买早餐,自个坐在车里听电话。
“傅总,小傅总跑进大厦里了。”司机赶紧提醒。
傅津白回过神,挂了电话,小屁孩已经跑不见了。
傅津白推开车门下车,只见前面围了好多人,一看大厦门口,正放着林希柚上演的电影的宣传布告栏。
今天电影播出,林希柚正在里面与粉丝互动,等互动结束,要去看第一场电影。
傅津白进去的时候,果然,小包子不知何时抢坐在第一排,手上还拎着几个小笼包,他欢呼起来,朝着台上喊:“妈妈,要不要吃小笼包?”
现场很吵,所有人都听不见他的声音,林希柚还在和粉色互动,粉丝们有序排着长队等着签名。
傅一一眼眸呆萌地看着,是不是上去了,就能和妈妈说话啊?想着想着,他立马做出行动。
台阶又太高了,小身子不停地跳跃着。
躲着暗处的傅津白一头黑线:“……”
真不想承认这是他傅津白的儿子,又蠢又笨的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