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亚男站起了身,把西瓜刀递给了旁边的人,然后拍了拍手。
“你也不用着急,可以暂时先去回复秦驰,然后去亲眼看一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段时间,我会整理一下秦驰他爸的行踪。”
话音落罢,李亚男的手机响了,是王奇打来的。
“你最多只有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你也别想着跑,因为你跑不掉,你手里还握着秦驰几十万呢。
你更别妄想就这么还给他,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得扒一层皮。”
李亚男说完,点了接听。
“喂,王奇。”
“在哪呢,我到了,你的车在这呢,你人呢?”
“等一下,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李亚男看向了三刀:“我先走,一会儿送她去酒店。”
“知道了亚男姐!”
……
李亚男先回到了车胖。
王奇正站在车边抽着烟。
“大半夜的,海边风这么大,你跑这儿来干什么?”王奇不解的问。
“你家住海边啊?你管我去哪?”
李亚男白了王奇一眼,然后上了车。
王奇郁闷的看着李亚男。
这个霸道的大小姐,他是一点招没有。
“上车啊。”
王奇深抽了一口烟,把烟掐灭之后上了车。
“这是从我那走了,去哪买醉了,还喝的白酒?至于吗?”李亚男又误会了王奇,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窃喜。
“叫我来这干嘛?”
王奇没有解释,他怕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没事我不能喊你吗?”
“能!”
“陪我兜风行不行?”
“行!”
见李亚男拽拽的样子,王奇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迎合。
这大半夜的又在海边,而且后面还有一辆商务车。
万一李亚男一挥手,冲出来七八个大汉,把他给按在这里,他找谁说理去。
李亚男发动了车子,离开了海边。
只不过李亚男没有往市区走。
开了一会儿,王奇觉得路线不对:“咱们去哪啊?”
“你不是说,你不想谈恋爱吗。”
“是啊。”
“你不想的事,我就想让你做。”
李亚男突然看向了王奇。
“你好好开车,别光看我啊。”
王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大小姐,我真不是矫情,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配不上你,我也不想吃软饭。”
“就今天一个晚上。”
李亚男从兜里拿出了人情卡,拍在了王奇的腿上。
“这次算你还个人情,你不会赖账吧?”
王奇看着这张人情卡,自从给了李亚男之后,还没见她拿出来过。
“行吧。”
“条件:你不许敷衍,要认真和我谈一次恋爱,明天回来,咱们各奔东西。”李亚男的声音无比坚定。
“你玩真的?情侣做不成,连朋友都没得做了?”王奇震惊的问。
“你不是说你不想吃软饭吗?既然没缘分,我又何必缠着你,今天晚上,就当是断了我一个念想。”
王奇的心情很是复杂。
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去死皮赖脸的要跟李亚男做朋友,任谁都会觉得,是想维持住她的关系和势力。
但是那样,王奇又担心他也会越陷越深。
他心里明白,无论他怎么努力,可能这辈子都达不到李亚男的高度。
有些人注定从出生就是巅峰。
见王奇不说话,李亚男心中不爽的暗暗腹诽:真是头倔驴。
王奇也不再多问了,这两天也没有休息好,又喝了酒困意就上来了,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只是,他才刚觉得入睡,就听到了很大的车载音乐声音,在他的耳畔爆炸。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不想过冬,厌倦沉重,就飞去热带的岛屿游泳……”
王奇皱着眉睁开了眼睛,微微看向了李亚男。
李亚男跟着音乐轻哼着,然后对王奇俏皮的一笑。
“能不能商量点事。”王奇晕乎乎的眯着眼。
“说。”
“音乐声能不能小一点。”
“好,我这人很听劝的。”
李亚男说着,把音量调到了适中的地方。
王奇又要昏昏欲睡。
只觉得刚刚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李亚男的歌喉。
“也许迷途的惆怅会扯碎我的脚步。”
“可我相信未来会给我一双梦想的翅膀。”
“虽然失败的苦痛已让我遍体鳞伤。”
“可我坚信光明……就在远方……”
李亚男压着声音,一股摇滚嗓音和她平时说话判若两人。
如果刚才音乐的声音是在王奇的耳边炸响,那么李亚男的声音就是一道滚雷。
“大小姐,你开着车呢,一会儿你再唱兴奋了,玩起了花手,咱还活不活了。”王奇皱着眉头,痛苦的抬起了眼皮。
“你怎么这么多事啊,睡你的觉呗。”
“我睡得着吗?”
“睡不着就起来嗨啊。”李亚男精神饱满。
王奇郁闷的把头歪到了一边,继续睡着。
“你陪我去看日出,我开车,你睡觉,合适吗?”
王奇坐直了身子,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逗你的,你喝了不少酒吧?快睡吧,到了我叫你。”李亚男又俏皮的一笑。
王奇眉头一凝。
他总觉得李亚男今天怪怪的。
一向又拽又霸道的李亚男,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不过,王奇的眼皮实在是撑不住了,倒头就睡了,没过两分钟,车里就回荡着呼噜声。
“要是有一天你发财了,是不是就不会觉得吃软饭了?”
李亚男时不时的看着王奇,喃喃自语。
……
与此同时。
皇家一号办公室。
三火低着头,胆怯的站在秦驰的面前。
“查了王奇这么久,连他身边有个高手你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秦驰的声音阴郁无比,眼神就像是一个冷血动物。
“秦……秦少,这个人真没有出现过,穿的像个乞丐,但是他的身手绝不是一般练搏击能比的。那一看就有几十年的功夫在身上,说不定是隐世的传武者。”三火哆嗦着说道,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乞丐!”
“筷子……”
秦驰眉头紧拧,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酒:“给我盯死他。”
“秦少放心,我已经留了兄弟在暗中盯着了。”三火点头哈腰的说。
“不管他是谁,坏了我的好事,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秦驰阴沉着脸,微微转动着酒杯,一双眼透过杯子里的红酒,仿佛闻到了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