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好好对她,就让她好好过!”
宋澈重重地按了一下叶星辰的伤口,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很浓。
“宋先生,轻一点吧,叶总很难过。”
郭昀从外面走进来。
手里拿着绷带、碘酒等东西。
身为总助的他对叶星辰和苏如烟之间的事情,最了解不过了。
“叶总心里苦啊!”
郭昀看着叶星辰颓废的样子,感叹了一声。
他知道,这一次,苏如烟是和叶星辰动真格的了。
再说了,就算叶总不离婚,可他背后的势力能同意吗?
虽然,不敢找叶总,可找苏如烟的麻烦总还是可以的。
“郭昀,你先出去!”
叶星辰低声说。
郭昀看了一眼叶星辰,又给宋澈了一个眼色,很是无奈地走了。
宋澈看了一眼郭昀,感慨道:"这么多年,能够对你不离不弃的,也就只有郭昀了!"
叶星辰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宋澈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最知道针往哪扎最疼。
“这一次,是真的要离婚吗?”
宋澈边包扎,边问。
叶星辰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喝酒。
宋澈看着他这幅样子没来由的生气。
“喝喝喝,就知道喝!能解决什么问题?当初一听说芈音生病了,把苏如烟扔在原地,不管不问的不是你?”
宋澈至今还记得苏如烟当时那一张惨白的脸。
“要我说,早晚你要被京泽挖墙脚。”
宋澈想起那一晚,林京泽的异样表现,情不自禁地说了几句。
“不,苏如烟只能是我的!”
叶星辰听见林京泽这三个字,眼睛里猩红一片。
身为男人,他不是不知道林京泽内心的想法。
可苏如烟不是一个物品,是一个人!
他绝不会让!
一想到以后可能会有个男人和她耳鬓厮磨,叶星辰就觉得胸口有东西在炸开。
“既然你不想分手,为什么不去争取,为什么不好好对苏如烟!”
宋澈着实不明白叶星辰的想法。
“难道你是怕你家里人会伤害苏如烟?”
宋澈翻了一眼叶星辰。
现在的他,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叶星辰对宋澈的问话充耳不闻。
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
“还喝,再喝就给你收尸!”
宋澈夺走叶星辰手中的酒瓶。
“你要是真男人,就去把话说开,去征求苏如烟的原谅!而不是像个窝囊废一样,呆在这里喝酒!”
“你说得对!”
叶星辰好似如梦初醒,猛然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要争取苏如烟的谅解!
只可惜,不管叶星辰如何争取,苏如烟都不想再和叶星辰在一起了。
这场离婚,她酝酿了好久。
再加上得知叶星辰竟然是陷害她父亲的真凶,怎么可能会和叶星辰再过下去呢?
“如烟,还记得吗?这是你最喜欢的大白。”
大白是苏如烟大学时喜欢的一种玩偶。
很像派大星,浑身都是白色。
在谈恋爱的时候,叶星辰曾经给苏如烟买过一个。
“拿走吧,我已经过了喜欢玩偶的年龄了!”
苏如烟看着天花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叶星辰。
她在看见叶星辰的那一瞬间,就觉得心里发堵。
“如烟,我有难言之隐,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和你解释的!”
叶星辰站在窗前的树影里,周身的气息阴沉沉的。
像黑暗的深渊。
把一切都吞没掉。
脸上的神情更是看不真切。
“不用了,叶星辰,你总有你的不得已,却不知你的每次不得已,都给我了无数的伤害!”
在过去的时间里,所有人曾无数次给叶星辰找补。
他很忙,
他不得已。
他不得不应对芈音。
然而,铁一样的事实摆在她面前。
在叶星辰眼里,她就是一个玩物,一点一点,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更可气的是,她的父亲竟然也因此受到了波折。
事业受阻。
清白被污。
还一次又一次地去医院抢救。
想到这,苏如烟对叶星辰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叶总,以后不要再说这话了,没得让人恶心!
苏如烟像看病毒一样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而后又撇过脸,不再看他。
“叶总,要么我走,要么你走!”
苏如烟原本苍白的脸,因为生气,一点一点地发红。
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心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呼呼地冒着寒气。
她见叶星辰没有动静,气不过,直接坐起来,不顾已经骨折的身体,想要走。
叶星辰一见苏如烟情绪又激动起来,赶紧上前按住她的身体,让她躺在床上。。
“如烟,不要动,医生说了,你不能活动。”
叶星辰温热的手放在苏如烟身上。
苏如烟感受着叶星辰的手。
这双手曾经在她被欺负的时候,拉着她去打击敌人。
也曾在年少时,拽着她,在佛前许愿能够相守一生一世、
还曾在黑夜里,丈量过她的身体。
而现在,它贴在她的身上,苏如烟只感受到一阵阵恶心。
“那叶总,你现在走不走?”
苏如烟甩开了叶星辰的手,仰起脖子,看着叶星辰。
叶星辰呼吸一滞,双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如烟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苏如烟没有说话。
可她那淡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夕阳的照耀下,叶星辰的身子被拉长。
两个人静默无言地看了一会儿,最后,门打开,叶星辰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
苏如烟心里的泪水溢了出来。
叶星辰站在门外,听着苏如烟的哭声,手握得紧紧地。
伤口处的血肉再次翻滚出来,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
不远处的郭昀见到叶星辰的伤,第一反应就是给叶星辰包扎。
却被叶星辰直接拒绝了。
“等她能出院了,接回别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