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严良和楚月两个人互敬了几杯酒,喝得每个人两个都有些微微发红,才停了下来。
就在苏如烟觉得两个人忘了她的时候,楚月冲着严良,娇滴滴地说:“刚刚也忘了介绍了,这位是我的领导苏特助——苏如烟,她是我们叶总的心头好。”
楚月在说“心头好”的时候,故意咬重了读音,发出来的音显得两个人格外暧昧。
严良一听,眼睛亮了,看向苏如烟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探寻和不怀好意。
“严总您好,我是苏如烟,刚刚楚秘书说笑了。”苏如烟伸出手,打算和严良浅握一下。
但严良看到那一双净白细腻的手,不禁心头一热,他紧紧地握住了苏如烟的手,不愿意放开,嘴里说着:“不知,苏特助特殊在哪啊,竟然是叶总的心头好,真是失敬失敬了。”
说着,他把苏如烟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轻轻地闻着,好似在品什么佳酿。
苏如烟一见严良如此好色,心里不由得有些后悔没听叶星辰的话了。
她假装给严良夹菜,巧妙地缩回了自己的手,微笑着,给严良说:“严总真是开玩笑了,我如果是叶总的心头好,就不会至今还只是一个特助了。您尝尝这道菜,味道很不错。”
苏如烟又给他夹了一道苦瓜,一是刚好只能够着苦瓜,二是多多少少,有几丝嘲讽的意味在。
严良假装看不懂,只是夹起了鲫鱼豆腐汤里的豆腐,故意连续吃了两块。
楚月笑着看两个人的你来我往,意味深长的夹起了一只虾,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她的手和嘴配合得很好,嘴里含着虾头,手轻轻地剥着虾壳,边剥虾,边吮吸着,发出嘻嘻溜溜的声音。
不一会儿,一个完整的虾就剥好了。
严良看着楚月高超的剥虾技巧,满意地笑了。
楚月讨好似的,把完整的虾放在他的盘子里,让他吃掉。
严良看着自己盘里的虾,高兴得嘴快合不上了,立马夹起虾吃了。
苏如烟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有些不舒服。
但她还是强忍着恶心,继续默不作声的夹着菜。
这一顿饭,大约是苏如烟吃过的最色情的一顿饭了。
此时,再美味的饭菜,都在嘴里失了味道。她原本想,趁着这顿饭,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却发现,严良好像只对美色感兴趣,压根就不是来这里谈生意的。
就在苏如烟跑神的时候,听见楚月说:“苏特助,您也给严总剥一只虾吧,严总特别喜欢吃虾。”
楚月话音刚落,苏如烟就觉得眼前,射过来两道灼热的目光。
严良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苏如烟心里暗骂楚月,她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于是笑着说:“楚秘书,还是你来给严总剥虾吧,我一般不吃虾的,所以不会剥,万一再剥断了,就麻烦了。这种事情你最擅长了。”
楚月听出了苏如烟话里的讽刺,笑了笑,也不生气,“那我可以给你示范一下,苏特助可以认真看看,一会学习一下。”
说着,楚月又故意慢吞吞地剥了一只虾。
苏如烟胃里一阵又一阵的翻滚,胃里翻江倒海。
她立马捂了一下肚子,说:“不好意思,我身体不舒服,先上一下卫生间,你们继续。”
说着就准备走。
刚起身,却见严良拉住了她,“苏特助,不急这一时吧,不是刚刚才上过卫生间吗?剥了这只虾再走吧!”
正说着,楚月便给苏如烟夹了一只虾。
苏如烟看着严良拉向自己的手,心头有怒气闪过。
但一想到收购案子,不得不把火气压了下去。
她冲严良笑了一下,眼里都是羞涩,说:“严总,你拉疼我了,我真是身体不舒服,怕坏了您的兴致,一会多敬您几杯酒好表示一下歉意。这会,您就让我出去方便一下。”
严良看着苏如烟那一抹羞涩的笑,只觉得心痒难耐,于是松开了手,说:“苏特助,快去快回,别让我等太久,否则一会喝多了,银海科技的事我都记不住了。”
严良很清楚苏如烟和楚月的目的。
本来,他也是打算借这一顿饭把银海科技搞臭的。
可谁知,星辰集团竟然派出两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这让他可怎么受得了。
苏如烟上了厕所,只觉得严良这个人太好色且难缠,如果自己就这样走掉,后期万一他真的不再谈合作的事情,也是麻烦。
可让她真的去做那些恶心的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就希望郭昀能够早一点赶到。
想到这,她赶紧又给郭昀发了一个求救信息,希望他能早一点看到。
发完后,她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去的包间。
到了包间外,她听见楚月和严良两个人接吻的声音,嗯嗯啊啊的,让人面红耳赤。
苏如烟更加不想进去了,可是自己的包还在里面。
于是在外面等着,看两个人什么时候结束了,找个合适的时间进去。
就在苏如烟左等右等的时候,听见严良喘着粗气说:“那个苏如烟怎么还不过来,这不是让我扫兴吗?”
楚月似乎也在喘气,可她还是娇柔着声音说:“她呀,清高惯了,似乎只陪叶总,其他人看不上!”
严良听了楚月的话,猖狂的笑着:“怎么,我严良她也不肯陪?”
“怎么会呢,严总您这么有才干,苏特助我俩肯定会拿出最佳本领,好好陪您的。”
楚月说着,吃吃地笑了。
苏如烟听着楚月茶里茶气的话,止不住在心里暗暗地骂楚月和严良。
他们自己喜欢玩也就算了。
还非得拉上她,。
楚月还在话里暗戳戳地表示自己看不上他,虽然,她是真的看不上严良,但她这样一说,一会严良不救非得缠着她不放吗?
该怎么才能既不让严良打她的注意,又能乖乖地把关键信息说出来呢?